琼枝没有听明白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小姐的意思就是她的意思。
“是,小姐。”
热热闹闹的京城与兵部尚书门前形成鲜明的对比,格外的冷清。
上官小姐坐在马车中看着不同往昔的府邸,心里想她现在该怎么做?
“查,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明明昨天晚上在宴会上好好的,突然暴毙,一定有什么隐情。
“是。”这个暗卫就是上官自秋的心腹,现在他的任务就是要盯紧这个小姐,她和他爹是一类人。
她放下帘子,不再顾念这个府邸,先活下去,然后再是复仇。
酒楼内,人满为患,声音嘈杂,消息不断。
黎映棠已经包了间,请他这个弟弟喝茶。
时间的记忆经过梳理,黎映棠删删减减地说了个大概。
“姐姐,那你相信上官自秋会死吗?”尹景溪随口一问。
“不,他肯定不会死。”黎映棠喝了一口茶,笃定说道。
尹景溪有点疑问:“这话怎么说?”
“他昨天晚上从皇宫出发,加上恶劣天气,到达府邸最多需要一个时辰。
说是排除恶劣天气,提前回去,那么就是半个时辰。”
黎映棠说到这里没有继续往下说了。
“这又是什么意思?”尹景溪不太懂。
“人死后六个时辰处于完全僵硬状态,一个时辰之内查验尸体,却处于完全僵硬状态。”
说到这里,尹景溪恍然大悟。
“姐,你的关系好强啊,连这都能知道!”他一脸崇拜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怎么穿成这样?”
不问还好,不说还好,现在一问,黎映棠想打爆他的狗头。
一想起自己的身份,就会想到死亡的惨相。
“相府嫡女,权倾朝野,行了吧。”黎映棠给他一个白眼。
“哦~姐,你刚刚提到的小乞丐,不会是你养的小情人吧?”尹景溪转移话题并给了她一个他懂他懂的眼神。
此时隔间,谢清樾正在与他人商量事情,冷不丁地传来黎映棠的声音,“情人”这两个字差点呛住他。
“胡说什么呢?我看你小子皮痒了是不是?”黎映棠手劲就是大,上去先拧了他的耳朵。
“我错了。”尹景溪双手合十,双眼含着泪水苦苦地哀求。
“行了,别说这些了,你明明是我亲弟弟,怎么变成了我的未婚夫了?”黎映棠直接点明,这座茶楼周围没有别人,就算他现在和她一起出去,旁人只会说两人感情好,况且她现在这副装扮没人认得出来她是谁。
尹景溪正捏着一块花糕往嘴里送,闻言手一抖,糕点噎在喉间,顿时咳得撕心裂肺,面红耳赤,只觉这世界不仅癫狂,简直是荒诞绝伦!
“不是,你说什么?”尹景溪觉得姐姐肯定是在开玩笑,怎么可能会是现在的这个样子。
“你告诉我,我怎么成了你的未婚妻?”黎映棠还不忘调侃他一下,“你现在还返璞归真?”
说的意思就是他蠢。
“未婚妻?姐,像你这么美丽的女人,谁能配得上你呢?这肯定是误会,是误会!”尹景溪抱着柱子求生道。
“要不,你退婚?”尹景溪又试探性地问道。
“退什么婚呢?现在我爹跟你爹是政敌,当年的指腹为婚早已经不存在了。”黎映棠有意地提醒道。
尹景溪慢慢地从柱子上滑了下来,用衣袖擦干净了嘴,探头探脑地走到了门口,学着纨绔的模样,领着丫鬟回家了。
差不多了解现在的形势了,也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会变成这样。
谢清樾偷偷地溜出来,他也是刚刚才了解到京中人物的关系,以及现在的形势。没想到自己投诚的这位小姐,能够助力自己完成大业。
他看了看时间,快到时辰了。黎映棠在风景最好的地方看见了二人离去的背影,她倒是没有怀疑谢清樾,他本来就是被她支开的。
从穿越过来到现在变数太多,她现在有点不确定那个目标是否越来越近了,黎映棠起身,是时候该回家了。
尹景溪刚到家门口就看到自己那一脸幽怨的老爹和一脸和蔼的母亲,顿时有点腿软,仔细看着自家老爹的脸上还挂彩了。
尹景溪狗腿似的就上去问道:“父亲,您怎么了?”
礼部尚书在这里已经等他半个时辰了,据下人传来消息,尹景溪今日又在败坏他的名声,强抢民女,气得他官服还没有脱,坐在门口等败家子回来。
“逆子,我今日就要打死你!”礼部尚书暴怒,脱了鞋也要打死他。
尹景溪的母亲看到这样的场景上去就要拦,尹景溪以为救星来了,没想到母亲居然说:“老爷,这个打着不疼,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