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映棠:“我现在受伤了,非常的疼,按理来说,我应该是你的打工人,保险应该也是交了,所以现在可以说是工伤吧。”
系统也知道她下一句话要说什么了,立刻玩消失装死。
“系统?”
“小六!”
“……”]
迟早有一天这个系统会为它所做出的事付出代价的!
黎映棠在床上躺了一阵,外面的谢清樾一直跪地不起,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
琼枝又匆匆的回来了,她现在很烦躁,一边心疼自家小姐,一边还要劝一个倔驴。
“小姐,他似乎不肯起来。”琼枝如实的回复。
黎映棠不理解,但是大为震惊,怎么他这么爱跪?
“难不成他是要本小姐请他起来吗?”黎映棠现在放狠话,但是下一秒心还是软了,“扶我起来,我去见他。”
琼枝不忍心,还是想劝,“小姐,你的肩膀处的伤还没有好,怎么能够做这种大幅度的动作,还是躺下养伤吧。”
“琼枝,你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黎映棠才不是心疼谢清樾,不得不说,这把火放的真不是时候,不过还有些意外收获。
琼枝只能听话的将她扶了起来,忍着疼痛走出了水亭阁。
谢清樾是对那场火有巨大的恐惧,母亲父亲,祖父,祖母,这一切都是被那场大火烧没的。
他抱紧怀中的河灯,是他那天晚上偷偷做的,没人教他写字,什么都没人教,上面的字也是照葫芦画瓢,学的有三分相似。
黎映棠刚刚出来就看见他的眼里满是忧伤,沉默的小孩,怀里还抱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河灯。
黎映棠随便披了一件衣裳,来不及梳妆,就是为了出来看一看这个新培养的男主有没有死?
谢清樾感到头上一沉,闻到一股香气,这香气甜而不腻,一时之间分辨不出来是什么香。
“你起来吧,你傻不傻?自己身受重伤却到这里跪着,你的腿还要不要了?”
黎映棠忍着疼痛,若是平时这话肯定是要假装,可是现在说的话却软软的。
谢清樾一直不说话,红着眼睛,“小姐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从此,愿誓死追随小姐。”
黎映棠觉得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看到他的脸上浓烟熏的黑黑的,瘦的这么吓人,看来是真的该好好补补了。
“以后不必叫我小姐,我已经给你安排了新的身份,从今天开始,你便叫我表姐。”黎映棠。说这话也是给他一个警告,也是要让他认清自己的身份。
谢清樾不觉得对方是在排斥他,或许他会有第二个家,她便是他誓死保护的人。
“琼枝,先送他回去。”黎映棠感觉自己真的很累,她要留点力气爬回自己的床。
谢清樾站起来的时候腿一直在打颤,怀中破烂的河灯也掉了下来,黎映棠拿起来看了看,这字真丑。
“这灯是?”
谢清樾差点忘了,一瞬间眼前一黑,脑子也不受控制,“ 送……你……”
话还没有说完,人就晕了过去。
这丞相府的人晕过去的概率也太高了。
将所有人都打发走后,自己一个人在房间内好好的梳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宫宴那一天,公主,叶王爷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出现,莫非这次酒楼着火的事情跟他们有关。
一切都是猜测,没有足够的证据,并不能下定结论。
现在计划也被打乱,有时候真的不能看小说中写的,按一条计划进行,所有的人都是傻子,按照那条计划一直能够顺利进行下去,其实不然。那只是在理想的状态下才能够实现,像她现在的计划只能走一步变换一步。
可是在权谋的剧本里,越是精密的计划,越是容易出现纰漏。
现在敌在暗,她在明,一切都不好说。
她现在有一种直觉,或许在这个小说世界里,所有人都有自我意识,包括那些贵女们,她们争夺的并不是宠爱,而是跟她一样,是权力。
或许下一步的计划,应该是替代男主去完成一些该完成的任务。
她在谢清樾的名字下划的一横杠,是时候出场了。
那场大火将他们两个人的信任达到了极致,那么此后只会步步为营。
与此同时,漱玉殿内。
叶悠竹正悠闲的喂一只鸟儿,一边漫不经心道:“这叶王爷,最近的动向如何?”
殿内的宫人并不知道她要表达什么,只能回答:“这几日王爷一直在府中,没有出来过。”
叶悠竹一边思考一边计划着如何助黎映棠一臂之力,她走到案旁,提笔写了几行字,让人偷偷的送了出去。
近身服饰的丫鬟,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常,叶悠竹接过她刚刚倒的茶,笑问道:“上官小姐,你父亲之死与我无关,为何要躲在我的殿内?”
上官成玉也不是没有脑子的人,“想必我在你身边的第一天,你就认出来我是谁了。”
叶悠竹可不想搭理她,若是跟他牵扯上关系,那么有人算计到她头上怎么办?
上官成玉见到她这副神情也明白了大概,卸下脸上的伪装,用更有价值的方法,“我有办法助你成为,更尊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