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没等庄雁引还没走到那黄衣姑娘的旁边,只见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碧螺春就和那紫衣姑娘撞了个满怀,紧接着就是一声刺耳的尖叫声。
这个反转是庄雁引没想到的。但是她还是走了过去,从怀里拿了块帕子递给那黄衣姑娘。那姑娘不知道庄雁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还是接过了庄雁引的帕子。
“姑娘,你手上都是茶水,快擦擦吧。”
“哦,哦好的,多谢姑娘。”
那黄衣姑娘倒是听话,接过庄雁引的帕子便认真的擦起手来。两个人就这么自然的把那个紫衣姑娘晾在一旁。那个紫衣姑娘气的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本来还算清秀的五官,瞬间变得狰狞了起来。那紫衣姑娘不认识庄雁引,所以只能拿那黄衣姑娘出气。“宋婉言,你这是什么意思!”那黄衣姑娘慢条斯理的擦完手,对着庄雁引盈盈一拜“婉言多谢这位姑娘。”
说完抬头看了那紫衣姑娘一眼,人看着单薄话说的倒是硬气。“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你不是说我不会喝茶嘛,那我就请你喝了。怎么庄大小姐不满意?”
这又是姓庄又是姓宋的一下子让庄雁引的心思活络了起来。说起“宋”她便想起了那位如今还在宫里当值的朋友,也不知道她不在宫里了,宋君征有没有想念御膳房的糕点。
至于这个“庄”字,庄是国姓,倒也不是说这京城里姓庄的都是他们家亲戚,但是那看那紫衣姑娘衣着富贵,向来必然家底殷实。多半和她这个“庄”有些关系。
但是按理来说若是她这一辈的王公贵族都应该在那日的安王府聚会上见过了呀。那日宾客的单子是砚嬷嬷拟定的,砚嬷嬷在宫里待了一辈子了,请客的时候落下人这样的低级错误是一定不会犯的。
就在庄雁引还在思考这两位小姐的身份的,一声尖刻的声音打断了庄雁引的思绪。“还有你,你又是从哪里来的土包子,竟然敢来冒犯本小姐,信不信我让祖母把你捉起来,就地处死。”
哟,这可真是新奇即便是庄明也不能随便处死人,这个小姑娘倒是口气不小。庄雁引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过这么胆大妄为又行事鲁莽的人。
她看到霜露和丹桂听到这边的动静要过来,连忙暗暗向她们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先不要过来。
今天她心情不错,又赶上了这么一出大戏,自然不想让这出戏草草结束。就在庄雁引想怎么回那紫衣的小姐的时候,那个叫宋婉言的小姑娘反而先开口了“庄锦,你少在这牵连他人。你今日来这找我的茬不就是因为我大哥拒了你家的婚事嘛。
我告诉你就算是我阿娘阿爹都答应了这门亲事,我也给你亲手搅黄了。”庄雁引没想到今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竟然里面还掺杂着一桩婚事。
大周民风虽然还算开放,但是大庭广众之下谈论一个女子的婚事还是有些不妥的。幸亏现在时间还早,这层茶楼只有她们三个人,要不然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桃色新闻呢。
这黄衣姑娘的话说的有些过了。但是还没等庄雁引消化了这句话里面蕴含的信息量。更刺激的事就发生了。这句话明显戳到了庄锦的痛处,她拿起桌上的那个空茶杯就要向宋婉言砸去。
宋婉言背靠着窗子根本没处躲。这一下要是真砸下去,宋婉言八成就要破相了。庄雁引一把捉住庄锦的胳膊。庄雁引常年习武,她的力道哪里是庄锦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能挣脱的。
庄锦发现自己的胳膊完全动不了了,庄雁引另一只手一把夺过庄锦手里的杯子,碰的一下把那茶杯往桌上一放。对着庄锦声色厉茬的说:“够了,我就是来这茶楼里喝茶,看不惯你的做派罢了。
大家都是付了茶钱的,想怎么喝就怎么喝。行了,这位庄小姐,差不多就得了,大庭广众的闹大了对谁都不好。裙子都湿了,赶紧回家换身衣服吧。”
庄雁引本想给这姑娘一个台阶下,谁想这姑娘还不领情。对着庄雁引还想再说想说些什么,宋婉言却是个“英勇”的。从庄雁引身后钻出来,又和庄锦吵了起来。
“怎么,还想吵架?赶紧回去吧。”庄锦见宋婉言没人护着了,一把抓住了宋婉言的头发,宋婉言疼的哼了一声。不甘示弱的也抓住了庄锦的头发,两个人就这么扯起头花来了。
庄雁引擅长上的在战场上一招一式的打,哪里见过这般惨烈的扯头花现场。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拦。但是很快一个熟悉的声音解决了这个混乱的场面。
“阿言,快住手,大庭广众之下哪里有姑娘家的样子。”
这声阿言一下子给这混乱的场面按了暂停键。庄雁引看着从茶楼楼梯口走上来的熟悉的人影“宋君征,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