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同期的七海建人,偶尔也会在训练场训练,他性格沉稳,心思细腻,偶尔看到星川那月陷入瓶颈,眉头紧蹙、神色疲惫的模样,便会主动上前,简短而精准地指点一两句,点到即止,不会过多干涉,也不会说多余的话,却总能精准点出她的问题所在,让她茅塞顿开。
某次,五条悟在任务间隙,抽空赶回了高专,远远便看见七海建人站在星川那月身边,神色冷静,语气平淡地给她指正动作,指尖指了指咒灵靶子的某个位置,似乎在提醒她咒力节点的所在。
五条悟抱着手臂,站在远处的栏杆旁,静静地看了片刻,眼底漫过一丝欣慰,暗自想着:七海这性子,沉稳又通透,倒是挺适合指导别人的。他没有上前打扰,看着那月认真倾听、及时调整动作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看了片刻便转身离开,没有过多停留——他知道,星川那月有自己的节奏,不愿过多打扰她。
这样的日子一连过去了好几天,星川那月的进步肉眼可见,对柔拳的掌控愈发娴熟,对咒力节点的感知也愈发敏锐,只是黑闪依旧杳无踪迹,即便如此,她也始终保持着沉稳的心态,不骄不躁,稳步打磨。
转眼已是一个月后,暮色渐渐浸染了整个咒术高专,夕阳的余晖透过训练场的栏杆,洒在地面上,镀上一层温暖的橘金色,喧闹了一整天的训练场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零星几个学生收拾东西离开,晚风轻轻吹过,带着几分凉意,拂去了白日的燥热。
星川那月再度凝神站定在咒灵靶子前,周身的气息平稳而沉静,没有丝毫急躁,长时间的打磨早已让她熟悉了咒力流动的节奏,结界术赋予的极致专注,在此刻被她尽数收拢于拳间,连呼吸都变得均匀而绵长,与咒力的流动完美契合。
她没有刻意追逐黑闪的触发,没有紧绷心神强求,只是闭上眼,静静感受着周身咒力的波动,回忆着这些日子练习的手感,随后缓缓睁开眼,顺着身体的记忆,顺势出拳,动作柔和却有力,完全贴合柔拳“以柔卸力、借力打力”的风格,精准朝着咒灵靶子上咒力最集中的节点落去。
下一秒——
嗡!
黑紫色的空间扭曲骤然炸开,凌厉的轻响震开咒灵靶子周围的烟尘,带着细微的空间震颤,那道传说中代表着强者门槛的异象,终于在她拳尖稳稳成型,耀眼的黑紫色光芒短暂绽放,却带着不容小觑的力量。
第一次,她成功触发了黑闪。
她僵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咒力震颤的余温,拳尖微微发麻,一向清冷平静的眼底,第一次泛起清晰的震动与亮色,连呼吸都微微一顿,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以置信的神情——她真的做到了。
她缓缓收拳,原地站了片刻,反复感受着刚才那一瞬间的手感,确认不是错觉,眼底的震动渐渐化为压不住的轻快与欢喜,连嘴角都忍不住微微上扬了一丝,那是她平日里极少有的、真切的笑意。
“不错嘛,总算做到了。”
一道熟悉的、带着几分慵懒与欣慰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星川那月猛地回头,便看到五条悟倚在训练场的栏杆旁,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嘴角叼着一根棒棒糖,显然,刚才那一幕,他完完整整地看在了眼里,然而眼罩遮住了眼睛,看不出太多的表情。
“五条前辈。”
星川那月轻声开口,言语间还藏着未散的轻快,清冷的眉眼间柔和了几分。
五条悟慢悠悠地走上前,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动作温柔又带着几分宠溺:
“辛苦你了,练了这么久,总算摸到黑闪的门槛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轻快的笑意,对着星川那月发出邀约:
“作为奖励,带你去吃真正的好东西——银座那家近江牛烧肉店,藏在写字楼15楼,专做有400年历史的近江和牛,入口即化,那家店超不错的。今晚7点,我去你家接你。”
星川那月微微一怔,偷偷咽了咽口水,随即轻轻点头:
“好。”
她知道银座的和牛店素来出名,更清楚五条前辈的心意,对于他的邀约,没有丝毫迟疑便应下了。
两人没有再多耽搁,星川那月收敛好周身的咒力,便和五条悟一同离开了训练场,各自回去准备。
傍晚时分,夜幕渐沉,霓虹悄悄点亮了整个城市,银座的高端商铺渐渐迎来客流,尽显繁华。
星川那月换了一身贴合日常又精致的穿搭——纯白色修身针织衫勾勒出纤细的身形,利落又不刻意,下身是一条简约的黑色短裙,长度及膝,衬得身姿愈发轻盈,搭配一双利落的黑色短靴,将小腿线条衬得愈发纤细笔直,外面依旧套着一件简约的浅灰色大衣,中和了黑白配色的锋利感,多了几分柔和,长发松松挽成一个慵懒的丸子头,鬓边和后颈垂着几缕细碎的发丝,随意又自然,既露出了纤细优美的脖颈,又添了几分松弛感,清冷的眉眼多了几分精致柔和,静静在家中等着五条悟。
没过多久,门外便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五条悟早已换去了高专制服,穿了一身休闲的黑色针织衫,平时常戴的黑色眼罩此刻已换成墨镜,身姿挺拔地站在门口。
他抬眼看清星川那月的装扮时,眼底瞬间亮了亮,原本就带着笑意的眸子愈发璀璨,吹起了小口哨:
“今天真好看,走吧。”
两人并肩走着,沿途不时有路人投来目光,全是善意又惊艳的打量,还有几个女生凑在一起,压低声音小声赞叹:
“哇,那个女生好漂亮,气质好绝。”
“男生也好帅啊,两人站在一起好般配。”
却没人敢上前打扰。
然而路过一条僻静的小巷口时,三个打扮花哨、浑身带着酒气的男生靠在墙边,目光黏腻地在星川那月身上扫来扫去,视线在她的腿部和身形上流连不去,还凑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语气轻佻,眼神里满是不怀好意——显然是在议论她的身材。
五条悟紧紧牵着星川那月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的温度稳稳传来,察觉到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泛着寒光的视线锐利地好似穿透了墨镜。
他没回头,也没停下脚步,只是指尖微动,悄然催动无下限咒术——那三个男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拽起,随即“啪”的一声狠狠摔飞出去,重重撞在小巷深处的墙壁上,疼得半天爬不起来,原本轻佻的神色瞬间被惊恐与痛苦取代,再也顾不上打量星川那月。
星川那月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自然明白是五条悟的手笔,她侧过头,看着身边依旧一脸散漫却掌心用力牵着她的五条悟,笑着轻声道:
“多谢。”
五条悟闻言,低头看向她,墨镜缝隙中透出的眸光里带着强烈的占有欲,顺势接话道:
“不用谢,居然敢用那种目光打量我的人,真是活腻了。”
“以后穿成这样,只能给我看。”
星川那月抬眸,学着他的模样调侃道:
“我可不想被限制穿衣自由,而且我不穿成这样,也会有人来搭讪。”
五条悟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带着几分撒娇地回应着:
“那你以后,只能跟我一起出来逛街。”
星川那月轻轻哼了一声,说出的话飘着酸酸的味道:
“哼,搭讪你的人也不少呀。”
五条悟看着她吃醋的模样,故意逗她,语气轻快:
“怎么,这就吃醋啦?”
星川那月立刻偏过头,又恢复了一贯的清冷,习惯性地遮掩着情绪:
“没有。只是觉得某人很受欢迎。”
五条悟收起了调侃的神色,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眼中满是缱绻与坚定:
“那也只属于你呀。”
听到这句话,星川那月的耳尖瞬间微微泛红,像是被暖光染透,连脖颈都泛起一丝薄红,她下意识地别开脸,避开五条悟的目光,抿着唇,再也不说话,只是指尖微微蜷起,藏住了心底的悸动。
五条悟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和别扭的模样,低低轻笑一声,他没有再打趣,松开相扣的手,反而一手轻轻揽住她的腰,让两人之间毫无缝隙地贴近,他们继续并肩走在街头,寒风依旧凛冽,可彼此相贴的温度,却愈发温暖,藏着说不尽的暧昧与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