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渐渐回归温良的日常。
星川那月会时不时提着包装精致的黑巧,去看望伏黑姐弟。
津美纪总会拉着她分享学校里的小事,叽叽喳喳,眉眼明亮,身后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晃;伏黑惠虽依旧话少,却会主动倒上温水,偶尔安静地说起训练的事。
他正沉下心打磨十种影法术,指尖轻动,影子里便跃出一黑一白两只玉犬,动作利落,眼神沉稳,正一点点夯实属于自己的力量。
她也常和五条悟、七海建人、家入硝子一起小聚。
四人常去五条悟推荐的高级料亭小聚。五条悟总爱点满一桌甜食和高热量炸物,遇到好吃的便下意识递到那月嘴边,她笑着张口接过。两人无意识地秀着恩爱,惹来硝子一记白眼。
“下次我带悠真来,秀给你看。”
硝子不甘示弱。
五条悟冲她做了个鬼脸。
那月和七海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弯起嘴角。
七海低头搅着杯子里的冰块,忽然开口:
“这周又加了三次班,客户的要求比咒灵还难应付。”
“辞职算了,回高专当老师多好。”
五条悟随口接道。
“不要。”
七海拒绝得干脆利落。
热闹过后,餐盘渐渐空了,窗外夜色也沉了下来。
四人走在夜晚暖黄的路灯下,五条悟走在最前面。
他突然回头,一边倒退着走路,一边提议:
“去唱K?”
硝子毫不留情地吐槽他:
“你那个音痴水平,也好意思去?”
“谁音痴了?”
五条悟不服气,
“那月你说,我唱歌难听吗?”
那月想了想,委婉道:
“还行。”
“还行就是不好听。”
七海难得补了一刀。
五条悟哪肯放任这三人诋毁自己的歌唱实力,最后拽着三人进了KTV。
包间里灯光昏暗,笑声和歌声混在一起。只是这“最强”的名誉可能要折在这里了。
连窗外的鸟都被吵得睡不着,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星川家老宅的庭院里,樱枝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月光洒落,檐下的灯笼晕开暖黄的光,一片安静。不知哪只鸟落在枝头,终于能歇一歇了。
这一天,那月回到星川本宅看望父母。
他们像往常一样,坐在廊下,喝着热茶,吃着仙贝,闲话家常。
聊到五条悟时,星川凛笑着打趣:
“悟那孩子虽看着散漫,对你却是真心实意,你们俩什么时候把婚事定下来?也好让我们放心。”
藤原慎在一旁点头附和。
那月脸颊微红,攥住衣角,轻轻摇头:
“还早着呢,同盟还有很多事要做。”
话虽如此,心底却悄悄泛起涟漪。
看着父母相濡以沫的模样,想起和五条悟相处的点点滴滴——他为她缓冲净火术副作用时的专注、记得她口味的细心、危险时刻挡在她身前的坚定,还有偶尔在她面前耍赖撒娇的模样。
关于婚姻的念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浮现在心头。她想要和他相知相守,可是她不确定,他是否也和自己有同样的想法。
所以,她选择等待,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
清晨一起在阳台晒太阳,他枕着她的腿翻看任务报告,她指尖轻轻梳理着他柔软的白发;午后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他会把最细腻的那块点心悄悄留给她;傍晚沿着街道慢慢散步,他自然地揽着她的腰,聊着无关紧要的琐事,白猫挂件在他腰间轻轻晃动,与两人的笑声交织在一起。
她希望,这样温暖美好的日子能够一直持续下去。
樱花瓣簌簌落在肩头,春风温柔。
平静之下虽仍有潜在的暗涌。但只要两人并肩,同盟稳步前行,那些年轻的咒术师安稳成长——便无惧任何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