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无言,手一直紧紧牵着,从电梯走到公寓门前。
星川那月抬手输入密码,“滴”的一声,门锁弹开。她拉开门先走进去,门开的瞬间,气流涌出,裙摆被风轻轻吹起。
五条悟跟在她身后,门“咔哒”一声关上。
走廊里只剩下昏黄的灯光,空空荡荡。
突然,门内传来一声沉闷的“咚”。
屋内,五条悟的后背抵在门板上,那月被他牢牢按在身前,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她的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指尖微微蜷缩,连彼此的呼吸与心跳都清晰可闻。
他一只手紧紧圈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猛地摘下护目镜,随手扔到一旁。
黑暗中,那双湛蓝的眼眸瞬间亮起,像浸在墨色里的星光,裹挟着灼热的温度。
紧接着他便扣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将她的头往自己这边带,滚烫的唇随即覆了上来。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重,他的唇瓣用力贴着她的,温热的呼吸尽数喷在她的脸颊,扣着她后脑勺的手力道不自觉地加重;环在腰上的手也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地揽向自己。
两人的鼻尖交错相抵,能清晰听见彼此略显急促的喘息声,公寓里的空气仿佛都随之升温。
那月攥紧了五条悟胸前的衣料,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双手用力想要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开他牢牢的禁锢。
可五条悟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吻得愈发缠绵,力道也渐渐加重,彻底将她的呼吸掠夺。
公寓里很安静,除了两人交叠的呼吸声,只剩下墙上时钟的滴答声,一下一下又一下。
那月越来越觉得呼吸困难,喉咙里忍不住发出闷哼,抬手用力捶了他几下。
五条悟动作忽然一顿,微微退开半寸,给了她些许喘息的空隙。
他自己的呼吸也同样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额角已沁出细密的薄汗。
那月借着这短暂的空隙,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胸腔的憋闷感渐渐缓解。只是面颊依旧透着明显的红晕,眼眶也微微泛红,眼睫上沾着细碎的水光。
她浑身发软,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五条悟身上,连站立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五条悟的呼吸却已平稳了大半,那双湛蓝的眼眸在黑暗中直直望着她。
他盯着她被吻得泛红的唇,喉结用力滚动了一下。
下一秒,他双手掐住她的腰,向上一提,将她带离地面。
身体骤然离地的失重感让那月本能地倒吸一口气,抬手紧紧搂住他的脖颈。
被稳稳抱在怀里,视角骤然升高,正好对上那双仿佛雨后晴空的眼眸。她在那片晴空里看见了自己——脸颊泛着薄红,眼睫低垂。
她心里一惊,慌忙别开视线,不敢再看。
五条悟嘴角微微上扬,抱着她径直往前走。
刚迈出没几步,那月便开口道:
“等等。”
五条悟脚步一顿,眉头微微蹙起:
“怎么了?”
那月看着他,小声嘟囔着:
“你才刚好……”
“我早都已经好了,可不要小瞧最强的恢复力啊。”
他双手收紧,将她向上抱了抱,
“你不想要吗?”
那月抿了抿唇,沉默了片刻,轻轻咽了咽口水,一边点头一边轻声道:
“我……我也想要。”
五条悟刚要开口,那月便主动吻上他的唇。
他稍稍一顿,便立刻回应。
两人边吻边走,呼吸交织,将心底的情意尽数倾泻。玄关到卧室的路上,散落着他与她的衣物,残留着彼此的温度,裹挟着五月的暖意与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两人走进卧室,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床边,撒下一片银白。地板上,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
那片银白缓缓移动,从一边到另一边。
等晨光从窗外透进来时,地板上只剩下一个人的影子。五条悟侧躺着,单手撑着脑袋,目光落在枕边人的睡颜上。
日头渐渐升高,阳光漫过窗帘,一寸一寸爬到床上。光线越来越亮,那月皱着眉,不情愿地睁开眼。
正对上五条悟的目光。
那月一愣,脸颊腾地烧起来,慌忙翻过身去,背对着他。
目光落在地板上,床边散落着两人的衣物。昨晚的记忆一下子涌回来,她脸颊更烫了,连忙拉起被子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身后传来一声低笑。
五条悟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连人带被子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哑:
“躲什么?”
那月闷在被子里的声音含糊不清,嗓子比他还哑:
“谁躲了……”
五条悟听着她沙哑的声音,忍不住笑出声。
“你这嗓子怎么了?”
那月转过身来,瞪着他:
“……还不怪你。”
五条悟松开她,胡乱揉了揉她的头发,起身下了床。
那月也坐起身,看着他光着脚走到桌边,倒了杯温水,又走回来递到她面前。
“喝点水。”
那月伸出手接过杯子,低头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嗓子舒服了不少。
五条悟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喝水。等她喝完,接过杯子,放在床头。然后弯腰将她从被子里捞出来,抱进怀里。
“去洗漱。”
那月搂住他的脖子,任由他抱着自己走进浴室。
两人换了干净的衣服,五条悟又把她抱到客厅,放在沙发上。他又到了两杯温水放在茶几上,才在她的身边坐下,长臂一伸,将她揽进怀里。
她往五条悟怀里缩了缩,声音还带点沙哑: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们就都宅在家里吧。这样也方便你装虚弱,不容易被别人看穿。”
五条悟摩挲着她的肩膀:
“好~都听你的。”
“那我们要先去趟超市,把一周的食材和日用品都备齐。”
那月撑着沙发坐起身,一只手搭在五条悟肩上,看着他,
“出去的时候你要记得你现在是重伤未愈,心情不好的五条悟。”
五条悟闻言,先懒洋洋地应了声:
“知道了。”
下一秒,他的眼中便闪过一丝狡黠,勾着唇角坏笑:
“那我干脆让伊地知买好送过来就行了,这样连超市都不用去,更不用演戏了,多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