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那我再等等好了。”
她说完就要往等候区走。
“诶等一下。”秦勤小跑着拦到她面前,提议道:“我有他房间的房卡,要不然我带你上去等他?”
经过片刻的犹豫后,季玫璃同意了这个提议。
她已经连着喝了两杯咖啡了,再喝下去她就可以一晚上都不睡了。
问题达成一致后,两人一同上了电梯,电梯一直来到21楼才停了下来。
出了电梯,季玫璃边走边问:“你们每次去比赛都是所有车队都住在同一个酒店吗?”
她想到了先前在大厅时看到了好几名穿着不同队服的人上了电梯。
其中还有一个手上一直揣着一瓶红牛的车手,她有些印象,是荷兰人。
“也不一定,还是得看当地酒店的房间数量。”
秦勤说完,脚步止住。
他掏出房卡在门把手处轻轻一贴,随着嘀的一声推开了门。
“我的房间在隔壁,你要是有什么事的话可以直接过来。”他说着把房卡递给季玫璃。
“好。”
季玫璃重新叫住秦勤,“今天的事麻烦你了,改天请你吃饭。”
秦勤回过头,笑着说:“吃饭就不用了,你要是有什么单身的朋友倒是可以给我介绍介绍。”
季玫璃想到了那次他说他有约会所以让自己去接陆应澜的事情,等到她再回神秦勤已经关门离开了。
房间里恢复安静,暖色的灯光照在每个角落,让本就大的套间更显宽敞。
季玫璃在套间里看了一圈后回到沙发旁,她一坐下,茶几上一个黑色绒面小盒子就吸引了她的注意。
在经过三秒钟道德考虑后,她伸手把盒子拿了起来。
她轻轻将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海瑞温斯顿的红宝石钻石手链。
钻石将一朵朵红宝石拼成的花朵连接在一起,黑色绒面背景衬得它更加耀眼。
在盒子打开的一瞬间,在季玫璃看清盒子里是什么的一瞬间,房卡开锁的声响从门口传来过来。
季玫璃当即反应过来,迅速合上盒子放回原处后马上躲进了旁边的卧室里。
她下意识的动作行云流水,在门打开的时候卧室的门已经掩上,只留下一条细缝。
脚步声从门口传来,越来越近。
季玫璃贴在门口的墙边,耳边是她猛烈跳个不停的心跳声。
几种情绪在她心中混杂着,有搞突然袭击的心虚感,有一时冲动但真到了那一步的时候的无措感,还有看到那条手链时萌生出的小小期待感。
此刻她的脑海里复杂的像是一团毛线,谁也分不清谁先谁后。
然而就在她一团乱的时候,一把剪刀快且干脆毫不留情地剪开了这团毛线。
一道女声通过这条门缝刺了进来。
季玫璃脑袋空了一瞬,仿佛刚才所有的念头从未存在过。
“给你。”
她听到了陆应澜的声音。
“谢了,那等你回国了我再联系你。”
这是道季玫璃不熟悉的声音,声音是清爽的,但却一字一字捅进她胸膛里。
给她?给什么?说了谢字那肯定就是礼物吧?
什么叫回国了再联系你?难不成他们是经常联系吗?
一条接着一条道疑问重新填满了季玫璃的脑海。
紧接着,她听着门外的两个人往门口走去,脚步声一点一点渐远再到门被关上。
然后安静了下来。
季玫璃以为陆应澜也出去了,以为现在套间里已经没有人了。
她竖着耳朵听了半分钟后,把门缝拉大试探地走了出去。
她环顾四周,的确没有人。
不仅没有人,连桌子上的那个装着手链的黑色盒子也没有了。
刚才最不愿意承认的猜想一下子被落实,短短一会发生的事情让她感到不敢置信。
像是又什么东西堵在她的心口,让季玫璃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时候,有人走到了她的身后,她全然没有注意到。
“***!”
为了泄愤,她选择了一个自己通常不会使用的方式。
然而这种方式之所以管用,前提是——
背着当事人来做。
但是此刻站在她身后的人并不这么想。
“在叫我?”
陆应澜的声音毫无预兆出现在季玫璃耳边,她不仅听到了他忍着笑的嗓音,还感受到了随着他开口吐出来的温热气息落在耳朵上。
收到惊吓的同时,嗡的一声,季玫璃的大脑罢工了。
她动作僵硬的一点一点转过身。
她看到的是这几天她一直想见到的人,同时也是此刻她最不想见到的人。
“偷偷叫我多没意思,当面叫我不好吗?”
陆应澜噙着笑,微微俯身靠近直到两人视线刚好平视。
“不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