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恍然大悟般的哦了一声,马车摇摇晃晃的继续在小道上继续走着,“好像……也是哦!不愧是陛下,考虑得还是周到,不像我,”
宁杰哈哈大笑一番过后,这才说道:“你小子,这话私下说说就行,要是让朝堂上的大臣听见了,非得参你小子一本不可。”
沐生吓了一大跳,连忙吐了吐舌头,跟宁杰道了半天歉,宁杰笑骂了一句:得了吧你,装模作样的,这里就咱俩,不用演给朕看,这次没有目的,所以朕就这么走,走到哪算哪,看到哪算哪。”
宁杰放下奏折,重新伸了个懒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半躺着,脸上露出惬意的笑“今天咱也摆个烂。”
小太监结结巴巴的长大了嘴巴,“摆……摆烂?”
宁杰嗯了一声,笑呵呵的感受着马车的颠簸,如同给自己的身体按摩一般,“嗯,学学宫里那几位,走到哪算哪,走到哪吃哪儿,想走就走,想停就停。”
小太监忍不住哈哈大笑,“陛下,您这哪是摆烂,您这是……自在。”
宁杰看着这个年轻气盛的沐生,拿脚轻轻蹭了蹭他的屁股,“你小子,继续说,为什么是自在?”
沐生扬起鞭子,时不时的回头看向宁杰,“嗯,奴婢听宫里的老人说,您年轻的时候,天天跟那几位娘娘斗智斗勇,现在……倒像是什么都不在乎了。”
宁杰看向天边的云,此处离云相的家乡越来越近,宁杰双手抱在后脑勺上,“其实朕想告诉她们一句话,朕用一生的时间,把这片土地,变得肥沃了些,如果他们还活着,应该会活得,更自由些。”
他们是谁,宁杰没说,风吹过来时,把他的白发吹得有些凌乱,宁杰懒得理会,他从远处收回目光,“走吧。”
沐生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敢问陛下,去哪儿?”
宁杰的困意慢慢涌了上来,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不知道,走到哪算哪。”
夕阳西下,马车的影子渐行渐远,慢慢消失在了乡间小道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