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和那些秀女绝无不正当关系……”仲马彻底被问急眼了,立刻拍着胸脯冲陈子语保证到。
“所以你是,正常的社交?”陈子语撇了下嘴角,“你这中央空调当得,都不知道给朕省点电?行了,退下吧。”
“陛下……”仲马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都要解释一下,不然,给新登基的女帝留下如此不好的印象,自己以后哪里还有好果子吃?
他话还没说完,陈子语直接发飙,“再不走,朕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拉闸限电’。”
第四个人进来的时候,刚好和仲马擦肩而过,还未走近,陈子语就闻到了一股香火味,她抬头一看,好家伙,那人穿着一身道袍,手里拿着一把拂尘,陈子语捂住了脸,暗暗在心里一顿抱怨:“姑姑啊,你可真是我的亲姑姑,啥人都往我这儿塞是吧?连出家人都不放过?你把你侄女我当成啥了,垃圾回收站吗?”
这人倒是没有开口,走到陈子语面前连眼都没睁,闭着眼睛自顾自的念起了经来,陈子语实在是忍无可忍,“沈坤?”
那人睁开眼,一副看淡世事的模样,“陛下,臣方才在为您祈福。”
“祈福?”陈子语有些不解的问了一句“祈什么福?”
“是,臣观天象,陛下今日有血光之灾!”沈坤一本正经的冲陈子语说道。
陈子语被气乐了,耐着性子问了一句:“什么灾?”
“臣掐指一算,卦象显示!”陈子语一拍桌子,“听说你借着朕的名头到处给人开光?朕还听说,你给御花园的石头开过光,收了三千两?”
“那是信徒自愿供奉……”沈坤连忙解释了一句。
“信徒?”陈子语一脸你猜我信么的神态,冲沈坤继续问道:“你还收了六个干儿子?”
沈坤被问得脸都绿了,他也想解释,不料陈子语压根儿就没打算听他解释,“打着朕的名号?你是要开连锁加盟吗?”
沈坤连忙跪在地上,“陛下,臣……”
“行了,退下吧。”陈子语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沈坤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陛下,臣那些干儿子……”
陈子语眉头皱了一下,冷笑着说道:“自己养的自己养。”见沈坤还想狡辩,陈子语直接下了逐客令,“再废话,朕现在让你的天灵盖掀开见见光。”
沈坤一溜烟跑了个没影儿,第五个人进来的时候,陈子语心累的已经不想说话了,这人倒是英武不凡,只是给人的感觉就是有点儿不大聪明的样子,见到陈子语,他直接跪下,然后才开口,“臣吕二布,叩见陛下!”
陈子语嗯了一声,示意让他起来,“起来。”
吕二布起身后,没有丝毫见外的打算,直接开口道:“陛下,臣有本要奏!”
陈子语心里已经开始对这人凌迟了,不过她没表现出了,只是轻轻的揉了一下太阳穴,“说。”
这人嘿嘿一笑,露出俩大白牙,“臣想认陛下做义母!”
陈子语彻底傻眼了,直接惊叫出了声:“……什么?”
那人继续滔滔不绝的向陈子语讲述起了自己认义母的计划,“臣自幼丧母,见陛下如见亲娘……”
“你多大?”
“二十二。”
“朕二十六,只比你大三岁。”
“年龄不是界限,只要陛下愿意,臣都可以!”
陈子语的心里顿时有无数头神兽呼啸而过,“吕二布。”
“臣在。”吕二布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
陈子语有些虚弱的问了一句:“听说你认过十七个义母?你想转正成官员?”
“臣只想为陛下分忧!”吕二布热情的冲陈子语挤出一个让陈子语感到反胃的微笑。
“用认义母的方式分忧?”陈子语心里一阵呵呵,“你就那么缺个义母?你说,以后史官写你,是不是得写,你的义母们陆陆续续地回来了。”
吕二布的脸臊得一阵一阵发热,“陛下……”
“退下吧。”陈子语有气无力的挥了下手。
“那臣认义母的事……”吕二布依旧有些不甘心的问了一句。
“滚。”
吕二布被吓得直接窜出了陈子语的寝宫。
五个“妃子”算是见过了,陈子语只觉得有无数只苍蝇在耳朵边嗡嗡作响,陈子语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头顶,回想起刚才召见的那五位“妃子”,假装吃人的、装霸总欠债的、中央空调滥情的、开光收干儿子的、认义母上瘾的,她已经累的连笑都笑不出来了,“这是后宫?这是五毒俱全。”
小安子送走了五个男妃后,起身返回到陈子语旁边,低声问了一句:“陛下,今晚翻牌子吗?”
陈子语侧头看了安德生一眼,只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重新回到龙榻上侧了个身,把后背留给了安德生,“翻个锤子!朕怕被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