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一时语气急:“知豆了没?”
julian已严肃处理:“知豆了。”
秦桑:……滚!
鲁德培低笑了一声,松开他,却没离开,而是靠在门口看着他,手上动作不停地,这混账也不让秦桑关门。
目光像有实质,一寸寸地……
秦桑被他看得很不自在,刚想骂骂咧咧把他推出门去,那个人一边,一边向他走过来,秦桑被步步紧逼,整个人往后退。
然后……腰就又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整个人被带着转了个身,抵在了冰凉的浴缸。
“Julian……”秦桑的声音带不太稳。
鲁德培没说话,低头吻他。
这个吻带着浓烈的酒气,比平时更急切,更不容拒绝,他的手探进秦桑柔软的里衣下摆。
秦桑被他吻得有些喘不上气,手抵在他胸前,微微推拒:“去……去你喵的……”
鲁德培却像是没听见,一边吻他,一边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他牛仔裤的扣子。
“Julian,别在这里……”秦桑的声音有些发抖,不知是羞还是怕。
“这里怎么了?”
鲁德培终于稍稍退开,呼吸过度,眼神逐渐拉下亮度。
他摘下了眼镜,随手放在一旁的台面上,没了镜片的遮挡,那双眼睛里翻涌的东西赤/裸裸地暴露出来。
“你是我的,在哪里不行?”
秦桑被他眼里的强势慑住,一时说不出话。
鲁德培已经重新吻了下来,这次的带着掠夺的意味。
浴室的灯光很亮,将一切都照得无所遁形。
秦桑羞耻得脸发烫,想躲,他能感觉到现在气氛危险又充满压迫感。
“Julian……你……”他闭着眼,声音带着哭音,“你……吓到我了……”
julian平时也是强势的,但是秦桑让他温和一点的话他也不会这么吓人。
但是今天,julian是不是喝太多酒了?
鲁德培的动作顿了顿,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秦桑眼角已经湿了,像只迷途的羔羊。
这副样子,很脆弱。
他想让他眼里除了自己再也装不下别人。
“桑桑,”他低头,吻去秦桑眼角,声音温柔得可怕,“说你会一辈子都爱我。”
秦桑生气地看着他:“……我不想理你这个混蛋!”
鲁德培笑了一下也不在意,他打横抱起秦桑。
接下来的事,秦桑记得不太真切。
只记得鲁德培今晚格外没有耐心,他哭,他却在当龙的传人,只是吻他千千遍。
到最后,他的意识昏沉地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