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L以为姜明镇为了淘汰赛偷藏了一手记录员,全员高度紧绷,一进局内绷不住了,甚至怀疑对面喝大了。
要说熟练度,完全是宝宝级别的,很可爱的一个记录员。
追击很可爱,密码机进度也很可爱,但QL人队也可爱起来,大约是松了一口气,打得有点随意了。
逃脱大师第二次换椅后,准备救人的气象学家不慎露头,风吹空了,被拿了一刀,但此时椅上的人还处于保护时间,没办法被救下来。
只能调远端在修机的满血火灾调查员来救人,记录员再一锁逃脱大师的密码机,此时场上的密码机停滞了。就算救下人,也是不够四人开门战,保平是有了。
火灾救下人后死扛,却没能抗到侧刀。这时气象学家和逃脱大师已经互补好状态。密码机差两台五十左右的遗产,但三人残局肯定是要多开电机的。
记录员此时要是能续上二手节奏,守椅的时候锁密码机,来救人的人也没法修机,那局势将会进入多抓。
眼看节奏不好,QL人队终于也是醒了,剩下的三人,也就逃脱大师好追一些,但花时间去找逃脱大师,再追击,密码机也会被拖出很多。
半血的火灾没有给机会,是被闪现击倒的,又拉扯了一番,是个平局。
要是真被这种宝宝记录员打出多抓,QL人队也可以不用回海州了,直接往林州湖一跳,还算个圆满。
这下真又是赛点了。
三月雨慢悠悠地问:“怎么样还赌吗?还是正常打?”
“三比零输掉和拼尽全力平两局再输掉的区别是什么?”白昕冷笑一声,“当然赌,我早想这么赢一回了,之前是职业,要对身份负责,不能这么打比赛。”
三月雨:“你这样,别人会以为你在玩的。”
“我自己知道我没在玩就行。”白昕说,“其他人我管他们呢。我们正常打,十次立马也许有机会赢个两三次,但赢的那几把概率也是百分之六十。这样打,也许我们一百次立马才能赢一次,但如果能赢,赢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
“比赛打多了,总有一天会轮到你赢,但我就算输九十九次,也想这么赢一次。”
bo3上GS人队先上,糖糖选出了最爱的击球手,再把艾维一ban,得到了自由。已经没人看得懂GS的艺术了,又首选小说家这个除了在鹿头版本有过点战绩的非比赛角色,可能以为是联合小说家打团来吧。
翡青选了喧嚣。
白昕博弈失误了几次,进入一个秒倒节奏。一救下来的时候,小说家换位把喧嚣堵在角落强制爱,病患也是有多远跑多远。
好在喧嚣前期节奏实在是大优,就算被拖了一会时间,局势对求生来说仍不容乐观。他挂上小说家,心道这时换挂小说家也是个三跑,不如赌一把能不能找到病患。
病患有可能摸道具,有可能补状态,有可能就躲起来。
他移行移到了中场箱子面前,逮捕到正在摸道具的病患。
白昕卧槽一声,“对面开了,有框。”
二救下来,病患直接往墓地窗倒,击球手举着球虎视眈眈。唯一有隐患的就是最后开的一台机在墓地地窖,但墓地长窗实在是一个好ob的点,他们只能赌,赌击球手能拖够最后一台机,让喧嚣无从去管机子。
喧嚣没办法处理这种ob,干脆不处理了,如果追击击球手,击球手是能溜的,但他的球总是会用完的,还不如让击球手ob下来去追击白板病患。
二阶的喧嚣爆发力很强,又没有擦刀,被打下来就先打球,再一个空中飞人过窗,追击病患。白板是溜不了的,病患也就没想溜往角落一卡,吃了双重惊喜倒地又爬回窗口。
击球手cd没好,只能开爆发。这次打下来只剩一个球,病患也溜了一会又阵亡。此时密码机进度来到六十,击球手用掉最后一个球,功德圆满,遗憾的是密码机才九十。
喧嚣挂上病患,再去管密码机,人队强行亮机。
喧嚣针对已经没道具的小说家,快速击倒,又排到了卡中场的佣兵,拿下了三杀。
简直就像昨天把气运透支干净,今日总是差了那么一点,又并非最佳状态。
总之形势很焦灼,原本这个场景拿个歌剧带失常争四,非常悲壮非常有四抓画面,碍于地图是永眠镇——两年前的歌剧来了永眠镇都是被慈善家拿个手电筒在轨道戏耍的份。
选艾维带失常那完全不把对面当人,等追到人三台机都开了,踹空气。那就只剩下喧嚣。毕竟蜡像师带失常,不慎追到双弹天赋的求生,可以等着吃尾气了。
QL也想就此终结掉比赛,选了机械师,可以说机子起飞。喧嚣正常两台半多击倒,一踹机子,两个搏命套下来,发现机子还是够了。
平局。
三比零回家咯。
黑子说全世界最爱剃光头的奶月呀最宠黑子的选手好舒服呀。白子说关神身为民间队走到这一步已经很厉害了你们拿什么标准对标的民间队?黄子说关割的钩子终于卖不出去了。串子说这是纯爱啊GS又和BF在季军赛撞上,三生三世十里阳月,跨越艰难险阻以拙劣的演技倒在半决赛只为了和那个男人遇上,好甜什么番。串串子的串子说你们能不能别偷隔壁梗了,没有点原创能力吗?一直烦,偷不偷。搓玻璃板的闹麻了,天天蹭。真像隔壁那么狠串到你家猪肝又要开始穿上军装了。
……
严格意义上来说,白昕没打过季军赛,因为打季军赛他都是想玩什么玩什么,毕竟拿不到第一名,那拿第几名都一样。
回去的路上,糖糖倒在绵羊怀里哭了,倒不是因为懊恼或者自责,就只是因为输了比赛伤心。
真爱一看,也是感性了,趴在三月雨的怀里哭。
白昕对前方驾驶位的凤凰说:“你什么时候考的驾照?”
“我一直都有啊。”凤凰说,“我玩过一段时间赛车。就是那种盘山公路,油门踩到底的感觉。”
“你之前说过你没驾照的。”
“是吗哈哈可能我在骗你吧。”
白昕没有再说话,侧头看了一眼姜明镇,又惊奇地转过去看了一眼,问:“你哭了?”
姜明镇安静地和他对视,眼角有些湿润,也许也算不上哭。
“有点不甘心。”
白昕张开双臂,问:“要不要来哥哥怀里哭?”
“我们可以赢的。”姜明镇说,“我现在是这么认为。”
“那比赛的时候呢?”
“我当时没想这么多。”
姜明镇闭上眼,“我现在想,还是没能打好,没有对面打得好。”
“你说飞飞?”白昕说,“他很能抓机会。我之前没有说场面话,我确实觉得你比他厉害,但是再厉害,没发挥出来,也都是扯淡。”
“我不知道,也许我是可以打得更好。”
白昕:“你当然可以。”
“那你呢?”凤凰问道,“你这样打,你后悔吗?不甘心吗?”
“输了比赛当然不会甘心。”白昕平静地说,“但没什么好后悔的,都已经输了。”
……
姜明镇听见敲门声,开门,看见凤凰,问:“怎么了?”
凤凰走进来,往椅子上一坐,说:“关山和三月雨在吵架,我来避避风头。”
“吵架?”
“对啊,赢了比赛都要吵架,何况输了。”凤凰耸肩,“他们现在收敛很多了,好几次训练的时候我都以为他们要吵起来了。”
“吵什么?”
凤凰玩味地笑一声,“吵什么,吵今天怎么输的呗。你以为三月雨是和平退役?他们是大吵一架后三月雨才退役的。当然也有三月雨自己的意愿,但关山只要服个软,三月雨就不会走了。”
“但他们现在都装作没发生这件事,呵呵。现在估计又开始翻旧账了。”
“今天输了是大家都有没发挥好的地方。”
“弟弟,你性格也太好了吧。”凤凰奇异地说,“这群人才不管这些呢,输了比赛心情不好就发泄一下呗。”
姜明镇确认道:“所以他们不会闹翻?”
“肯定不会啊,哎,主要是他们对一些东西的定义不一样。”凤凰解释道,“三月雨很早就不喜欢关山这种把所有人都架在火上烤的打法,但是他又没办法说服关山,所以经常就吵吵吵。我都能背下来了。三月雨说你这样是不行的,你能不能稍微考虑一下旁边的人,你真太不负责了。”
“然后关山就说,成王败寇输了就说不负责任,我哪不负责任了,我觉得这样可以赢。三月雨再说你想法能不能实际一点,你那是赌吗你那就是送就是把对面当傻逼。关山说哦哦那对面全不是傻逼是永远都不会失误的是固定的是有规律的,那你他妈玩开心消消乐去好吗?三月雨说哦哦你这么厉害那你倒是带飞啊,天天在那里送让队友怎么玩?你知道和你当队友多水深火热吗,不是没压力就是全是压力。”
姜明镇消化完这段话,说:“嗯,好像两边都有道理。”
“对吧,没有事情是非黑即白的,他们也不是为了争出对错,只是想吵架。”凤凰伸个懒腰,“三月雨其实就是担心关山,他这个人很八婆的,他不是因为输了才想和关山吵,他是觉得输了比赛也有他纵容关山这样打的原因,愧对了队友。”
“他就是希望关山能更加平和一些,不要老是这么激进。说来说去就是输了比赛,得吵一架。”
他拿出烟盒,两指夹出一根烟,问:“你抽吗?”
姜明镇看了一眼烟的牌子,说:“我不抽女士烟。”
“干嘛,你歧视女性?”
姜明镇:“太gay了,我是直男。”
“你老模仿关山说话干啥?”凤凰问,“你真是他粉丝啊?”
“是的。”
凤凰好奇:“你为什么是他粉丝啊?他哪里值得你粉了?”
“觉得他有意思吧。”姜明镇说,“会让我很开心。”
“那你会讨厌他?就是在某个时刻?”凤凰眨眨眼,“他有时很烦不是吗?”
“嗯……我之前会觉得他过于轻盈,也有点冷漠。”姜明镇皱了一下眉,“按照道德标准,这应该不是值得推崇的部分。我当时对这些不满意,可能是因为担心他也会对我这样。”
凤凰说:“嗯,我也这么觉得。我一开始喜欢叶落是因为觉得他对我很好,后来发现他对谁都这样,我就开始讨厌他这点。我现在想,可能一个人被讨厌比被喜欢更有魅力也说不定呢。”
姜明镇说:“但他并没有对我这样。”
“小姜弟弟,我不是来听你秀恩爱的。”
这时门被推开,白昕进门闻到二手烟的味道,骂道:“谁在给父母上香?”
凤凰:“我这是在祈祷明天的比赛顺利。”
“带着你的二手烟滚回去。”白昕靠在门口,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让那个傻逼去闻。”
凤凰滚回去了,看见三月雨极为忧郁地坐在桌子上,顺手递给他烟,“抽吗?”
三月雨魂不守舍地接了,吸了一口,吐出来,缓缓道:“白昕刚刚跟我说,他谈恋爱了。”
“你们怎么吵到这里去的?”
三月雨没回答这个问题,“是个男的。你说能是谁呢?”
凤凰:“反正不是我。”
“嗯,也不能是真爱。”三月雨颇为忧郁地说,“总不能是万里吧。”
“也有可能是你呢。”
三月雨:“想来想去都只剩下姜,他总不能网恋买茶叶吧。”
“怎么,不能接受他是同性恋?”
“不是,他小时候不是同性恋的。”三月雨说,“我不知道他是认真的,还是一时兴起,又或者只是在骗我。虽然他看上去很潇洒,也不喜欢卖惨,但他从小到大都不太容易,还不喜欢别人帮忙,我就是……他或许真不觉得自己有吃什么苦吧,可能是我太容易以己度人,觉得自己生活幸福了不起就去高高在上地感化其他人。”
一听就是刚刚被白昕这样骂过。凤凰说:“过度强调也是一种霸凌哦,关山是二十四不是十四,你是不是有点太操心他了。”
“可能是因为认识太早了吧。”三月雨叹气,“他那个时候真的过得很糟糕,所以我总是容易担心他。其实他现在不讨厌酒味也不讨厌烟味,我却总觉得他还是那个会因为他爸喝醉酒就打人的行为对酒味有心理阴影的小孩子。”
“三哥哥,你真是当局者迷了。”凤凰微笑,“关山如果对感情不负责,他早就可以这么干了,何必等到今天?还是说你觉得两个男的不能组成稳定的家庭,所以关山不能得到和普通人一样的幸福呢?”
三月雨一愣,很久才说:“你真是一针见血,其实我是希望他过得普通一点吧,就像随处可见的人一样,每天吃吃喝喝,因为点鸡毛蒜皮的事吵吵架。不要太特别太特殊,达到不常见的结局。”
“如果他是个普通人,他也没办法走到今天。”凤凰嗤笑一声,“他不够聪明的话,只会过得更惨。三哥哥,你这个要求有点不切实际了,逻辑全乱套。你做人太好,也是会惹人烦的。”
三月雨掐掉烟,吐出一句,“可能我也该去谈个恋爱了。人太闲了就喜欢找事,或者你觉得我该出国留学吗?”
“确实,法国挺不错的。”凤凰说,“你再不读书,你家就要催你去传宗接代了。”
……
太阳再次升起,就把昨天忘掉。总之第二天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除了凤凰和姜明镇也没人知道他们吵架了。
糖糖已经平复心情,雄赳赳气昂昂地说季军奖励好歹多个几十万呢,必须拿下。
绵羊说已经有俱乐部联系她了,她可以有工作了嘿嘿嘿。
真爱说第一次最后一天还有比赛,好激动。
白昕说我也是第一次打季军赛好激动。
三月雨白了他一眼。
姜明镇没有问白昕关于他们吵架的事,白昕也没有提起。但白昕应该也知道凤凰会说,这应该只是两人间的日常,也没有什么讨论的必要。
“夏天的风吹走春天的遗憾,秋天的风吹走夏天的遗憾。”白昕慢悠悠地说,“季军的风吹走冠军的遗憾。”
到了季军赛,双方打得都很奔放。万里bo1就选了邦邦,力图打个尽兴。在两边都没失误的情况下,也是握手言和拿到一个平局。
GS大体延续了昨日的比赛风格,姜明镇bo1拿出了蜡像师,BF的主力已经回归,打个蜡像师不在话下,没什么意外地也平局了。
bo2万里选了破轮,被糖糖溜穿,这把非常惊险地平局了。bo2下姜明镇选了杂货商,依旧平局了。
这时等着看总决赛的人已经急哭了,不知道这两个队得长平到什么时候,谁关心季军赛,只想看冠亚赛好吗?
串子立马开串,你们不要这样说啊,就算是av片头也是有人在看的,也是有价值的,让我们欣赏菜鸡互啄好吗?
到了bo3,姜明镇选出歌剧,总算率先破冰,拿下三杀。
“这把他飞得真快,没断一个影。”三月雨说,“打这么凶。”
白昕:“真帅。”
bo3下GS人队把刺激贯彻到底,再次选出了击球手。万里也是不慌不忙地选出了鹿头,被ob的飞行家反复去世,最后切个金身强行挂飞飞行家。
此时大门通电,击球手没有往门口跑,而是去地窖附近。点门还需要时间,鹿头通过耳鸣得知击球手在地窖附近,不敢大胆出去排人,在地窖口放了三个夹子。
击球手的飞轮刚刚ob的时候交过,很难再转好。门已经点开,平局已经确定,至少这场大局是拿下了,接下来就看击球手的个人博弈能不能扩大优势。
击球手趁鹿头往反方向排人的时候跑到地窖口,蹲下缓慢地移动找能跳进去的地方。理论上三个夹子是能完全封住地窖口的,但如果万里的熟练度下降,就有可能失误。
可惜地窖口封得严严实实的,鹿头也注意到击球手,赶回来击倒,平局。
bo4上万里终于不扮猪吃老虎了,可供选的天王简直让人眼花缭乱,台球手和跛脚羊被ban,争胜有歌剧、喧嚣和艾维,保平争胜有杂货商,如果地图合适还能拿蜡像师和小丑——万里玩小丑不多,只会在唐人街拿出来,大家都猜他应该是只练了这一个图。
因为地图是湖景村,他最终选了歌剧。
非常不幸地,白昕开局大胆翻被震慑了,那么这局也是毫不意外地进入一个四杀。
糖糖安慰他,“没事,我当时被震慑的记录还在秒倒榜上,你应该都没破我记录。”
那个地方给一刀是溜不了的,无非是吃震慑,和吃一刀再吃一刀的区别。但如果翻过去,就海阔天空。
没想到直接下海了。
BF人队也是不负众望地跑了一个,至此,大分小分全被翻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