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开始窘迫,赵知行偷偷笑出声,也不再逗他,“我能误会什么,我可是你未过门的妻子,你心里有我,我怎会不知。”
符鹤微微羞涩,当初为了摆脱陆家三小姐的纠缠他确实这样说过。
只是那时他不还不懂什么叫一见钟情……
如今他彻底放不下这个狡猾的小狐狸,只想与她相守一生。
他舒展冷峻的眉眼,漂亮地凤眸亮晶晶地注视着赵知行。
“我只要你。”
接着薄唇轻启,淡淡笑了一下。
——如沐春风。
站在法阵外的赵知行猛得摸上胸口,她感觉到脸颊微热,大大地杏眼忽闪忽闪,心仿佛要跳了出来似的。
“咳!”
一旁的苍冥雪及时出声打断两人,“缠绵够了么,说正事吧。”
她轻转手腕,接着用伞敲了下法阵,顿时激起数道金光。
被金光闪了下眼,赵知行与符鹤立刻回了神。
“抱歉……”
符鹤微微颔首道歉,接着就见苍冥雪化出两把藤椅,她与赵知行同时坐了下来。
“隔墙有耳,外面不安全,因此才让苍冥雪带你来这里。”
“嗯,寒城城主已经跟我解释过了。”
符鹤抬眼望着赵知行点头,他神色严肃的环视着四周,“此萦魇之术是上任阴阳之主传授给苍冥雪的,能隔绝外世嘈杂……”
听到符玄提起上任阴阳之主时,苍冥雪宝蓝色的眸子闪了一下,良久点了点头。
“真是了不起的法术,城主,能不能也教教我?”
赵知行侧身看着她,脸上尽是期待。
可持伞的城主并未理她。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苍冥雪心道:这是她教给我的,独我一人会用,才不会教你。
热脸讨了个没趣,赵知行也不气,她一挑眉,冲着法阵中的符鹤露出一抹浅笑。
“你说你曾在苍冥雪的蛊符上见到一线青光?”
“是。”赵知行收起笑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然而符鹤却摇了摇头,“他并未来,只不过……”说到这里他神色一变,盯着赵知行瞧,“恐怕如上次一样,派了个幽魂潜了进来。”
“比如……王蕊儿?”
说到这里符鹤剑眉微蹙,担心起来::“只怕本青与其他城主早已暗度陈仓……”
三人顿时沉默不语。
“我能信得过只有你眼前的寒城城主……”说着看向苍冥雪,“凄城城主……晏城城主了……”
“怎么你没告诉鸦度?”毕竟鸦度看上去十分关心他,能乖乖地念三十几遍经文呢。
提起乌城城主,符鹤微微摇头,道:“鸦度为人我是信得过的,只是他脾气暴躁,藏不住事,若是将此事告诉了他……”
“依他那个性子,肯定会两手执刃满九城的嚷嚷让本青出来与他面对面的打上一场。”
想到刚见面时那人的态度赵知行急忙接话,她立刻明白符鹤的担忧。
等等……
突然想起还有一个人符鹤没有提,于是好奇地看他,“那菩萨呢?”
他是释城城主,又是佛门高僧,为何也不能与他商量。
释楼兰能竭尽全力地救治符鹤,人品应该不差的……
可两人皆是不语,似在思考什么。
符鹤只好跟他解释:“释楼兰曾因杀生罪而在阴阳界赎罪,后上任之主为其求情才减了刑期,又念他是佛门弟子,这才给子他一城之主的位子。”
“他佛法高深,对阴阳界大有裨益。”
“浪子回头嘛,既然如此你们在防什么?”
赵知行狐疑地瞧着两人,不懂他们为何如此提防他。
“此人有股邪性……”
须臾,一旁的苍冥雪突然出声。
“你居然说他邪性?”赵知行像是听到笑话一样噗嗤笑出声。
“……”苍冥雪眉头瞬间蹙了起来,提伞就要打她。
赵知行急忙拦下她,赔笑道:“别气别气,我一时失口。”
看赵知行逗弄苍冥雪,符鹤轻叹一声,她还真是谁都敢惹一下。
“他与鸦度关系微妙,有些话不方便说与他听。”
整个大殿顿时鸦雀无声,三人面面相觑。
符鹤坐在法阵中神色凝重,随即抬眸看向赵知行,“若本青真与某城主勾结,恐怕阴阳界又要大乱,到时他们的目标必有你。”
毕竟她是新一任阴阳之主。
“那为今之计只有快些查出其他城主是否与本青暗中来往。”
符鹤与苍冥雪点头。
“你有什么想法?”
苍冥雪扭头问她。
赵知行思索片刻,指了指自己,道:“现成的好办法……引蛇出洞。”
符鹤立刻听出她想用自身做诱饵,清冷的脸上闪烁着矛盾的神色。
赵知行既是新主,自然有保护阴阳界的责任,可她没有金刚不坏之身,对方又是如此狠毒。
……
苍冥雪见符玄沉默,心中疑惑,她直接问出声:“你不是喜欢她,还敢让她涉险?”
符鹤:“……”
赵知行见她指责符鹤顿时不开心,她瞪着姣好的杏眼,出声反驳:
“我这个主人要什么,哪轮得到他来管,你也乖乖听我命令便是。”
她看了眼苍冥雪手中中的伞,语重心长道:
“总不能等本青来犯时再反击,敌人在暗我们在明,一旦有个闪失,怎么对得起拼死守护地前任之主。”
苍冥雪最敬重上任阴阳之主,听到这话顿时心中怒火中烧,她“噌”地站了起来。
“他若来犯阴阳界,我定不饶他!”
“这不就是了……”
赵知行微微一笑。
符鹤见她已经下定决心,只好叮嘱她。
“你若想引蛇出洞,有个能用此法的好地方。”
“你让让她去死城?”
持伞的城主一蹙眉。
“这名字一听就是出自阴阻界……”
赵知行心说名字取得这么不吉利,想来凶险万分。
“就是当年反叛城主居住的地方,如今已是座荒城,”说到这里他犹豫了片刻,“你若去,可能会见到一个人……”
“人?是谁?”
不是说那里已经成了荒城,还有人居住?
她目光闪过一丝惊讶,不解得看向符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