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住他们!”
恒月一声令下,幽魂们一拥而上。
“嗯!”
符鹤背手悬于空中,拧着眉头犀利的扫了眼幽魂,他衣诀翻飞,周身气流涌动,不怒自威。
幽魂们谁不知道符城少主的能为,杀鬼斩聻简直家常便饭。
顿时都不敢动,浑身颤抖着看了看身后的玄衣姑娘。
“你们退下!”这群东西派不上用场,恒月只好亲自下场。
幽魂们感激涕零,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眨眼间就溜没影了。
“哈哈……也是难为它们了……”赵知行笑出声,刚想打趣符鹤,就见恒月甩着银刀黑索打了过来。
黑索如蛇蜿蜒而来,顶端的银刀闪着寒光,削铁如泥。
赵知行侧身躲开,接着飞快出手抓住黑索,符鹤见状也来助阵,化出金锁去破恒月的黑索。
恒月自知不是符鹤的对手,转而一心攻击赵知行。
可赵知行也不是泛泛之辈,她身姿灵活、辗转腾挪,鱼似的她的黑索怎么也捆不住人。
赵知行与她交手时突然发现她眸正神清,并不像被操控。
“嗯?”她看出隐情,连忙叫住符鹤,“别伤了她!”
符鹤点头,两指化光施法化出结界。
恒月眼见自己反被抓,危机时一阵黑雾席卷而来。
它冲开符鹤直奔玄衣女子,缠住她就要消散。
赵知行飞快扑了上去,符鹤一惊,急忙去接她。
恒月眼神闪动,趁乱将一个东西抛了出去。
黑雾见赵知行强行来抓人,便化成数条黑鞭。
赵知行随即打出迷殼珠,接着一个翻身装作攻击,顺势接住恒月丢过来的东西。
然后就从空中落了下去。
“啊……夫君救我……我不会飞啊……”她叫的毫无危机感,为了演得像,在坠落时努力扑腾。
“……”
听着她做作的求救声,符鹤眉头微皱。
随即他也不管那团黑雾,俯身去捞赵知行。
另一边,恒月嘴角不经意的微翘,然后被黑雾带离。
符鹤飞身拦腰接住赵知行,接着语气不善的问她闹哪样。
赵知行搂住他的脖子,左右瞧了瞧,然后嘴角一弯。
“我们快找个隐蔽的地方,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她狡黠一笑,搂着符鹤弹来弹去。
符鹤无奈,轻叹一声,抱着人化光离开。
***
他们找到一个石龛,符鹤与她变小飞了进去。
赵知行摊开手,符鹤一低头,就见她手心中安静的躺着一颗佛珠。
这东西似曾相识……
“你没看错,是菩萨的那串琉璃佛珠。”
赵知行两指捏住佛珠,凑近飘忽的烛光,两眼半眯瞧了又瞧。
琉璃佛珠霎时射出一道光华,符鹤连忙将人拉到身后。
佛珠飞在空中,光华映在石壁上,只见上面显现出一个地方。
“你看出是哪里么?”赵知行歪着头,她不熟悉阴阳界,只得问符鹤。
“……”符鹤心下明了,指着画面里的地方,轻声解释道:“是释城的秘境之地——半佛崖。”
释楼兰叫他们去这里。
不再耽搁,符鹤领着赵知行急忙飞回释城。
二人躲开搜捕的幽魂,一路飞到竹林的那片湖。
“你确定半佛崖从这里进?”她从草丛里探出头,满脸疑惑的问道。
这里湖水荡漾,铃声清脆,风景如画,当然了,还有时不时来巡视的幽魂。
就这么一亩三分地,哪里有通道的样子?
“嘘……”符鹤凤眸一撇让她不要出声,结着把佛珠扔进湖里。
湖水轻轻泛起涟漪,瞬间将二人吸了进去。
快的只有一瞬间,搜寻的幽魂只见湖边竹叶微晃,并没有什么异常,嘀咕几句就离开了。
一花一世界。
赵知行没想到释楼兰的湖里别有洞天。
湖的另一面居然是片沙漠,黄沙飞舞,气温干燥,与另一面完全不同。
她与符鹤凭着佛珠上的佛光指引,来到一座佛窟。
里面赫然躺着一尊染了风霜的破旧佛像。
佛像长约十来丈,形同卧佛,因着风沙的缘故只剩半截。
“难怪叫半佛崖……”
佛光指向佛眼,符鹤拉着她化光飞了进去。
佛眼中,恒月早早等候。
玄衣姑娘福身微微一笑,“幸好新主懂我的意思。”
赵知行点头,然后将佛珠交还给她,问她究竟怎么一回事。
“所谓灯下黑,菩萨说岑宵一定料不到你们还敢回来。”
她将佛珠收回衣袖,接着解释道,“岑宵还活着你们肯定知晓了,不仅如此,他还勾结了一个叫本青的人。”
“少城主与新主来之前,岑宵已经派人来威胁姑姑,”恒月面带愁容的看向赵知行,“姑姑为了保护城中百姓作壁上观,希望新主与少主不要怪她。”
说着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怎么会呢,你快起来。”赵知行与符鹤连忙上前把她拉起来。
恒月用帕子擦掉眼泪,接着道:“菩萨让我告诉你们,对付岑宵不可硬来,他假意投敌为的是找回晏戎的魂魄,他希望你们二人一明一暗与他配合。”
赵知行眉头一挑,心道恐怕不止为了夺回晏戎魂魄吧,鸦度被抓他比谁都着急。
想到二人关系她心中一笑。
“我不能久待,不然岑宵起疑凄城就危险了。”
“也好,你的话我们记下了,你回去多加小心。”
赵知行一转头,看向身边的符鹤。
“九城的人……不能用了。”符鹤沉思片刻开口说道。
“那……你们该怎么办?”恒月焦急地踱步。
符鹤微微侧头,与赵知行的视线交汇。
二人默契的点了点头,赵知行安慰着恒月让她冷静。
“九城的人用不了,我们可以用鹤族的人。”
鹤……族?恒月连忙摇头。“行不通,行不通的,他们当年受叛军连累,最后虽未被责罚,但毕竟族人害了九城,一行人自罚去了落魂途,当中少不了怨恨者。”
恒月不认为他们肯帮忙。
赵知行听后却笑了,“可以挽回名声的机会他们若不要,便是蠢人,继续与岑宵狼狈为奸更是又蠢又坏……”
说着她缓缓看向两人,脸带笑容眼中却是凶光。
“既如此,我阴阳界没必要留着他们了。”
恒月怔怔地看着她,竟有些害怕的退后几步。
赵知行捋着辫子粲然一笑。“怎么可能给他们二次反叛的机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