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度被关到现在,已经开始气急败坏,他堂堂乌城城主,却被这个秃驴关了起来。
“死秃驴,快放我出来!”
听到骂声,赵知行偏头笑出了声,心说释城城主哪里秃了,那一头浓密的乌发不知让多少人艳羡。
“城主,看我面子上,放他出来吧。”
释楼兰原本只是想把鸦度多留在自己身边一会儿,如今新主开了口,他也只好解了法术将人放出。
他指节分明的手轻轻转着佛珠,似笑非笑的将珠链向前一甩,只见白光一闪,里面的人影突然变大掉了出来。
甫一被放出,鸦度猛得一个翻身,足尖一点离开释楼兰几步远,接着手中化出数枚黑色羽刃。
白色衣袖一甩,黑羽刃从他手中飞出,如迅雷一般袭向释城城主。
释楼兰眉毛一挑,唇角带笑,不闪不避的站在那儿。
“菩萨!”
赵知行看出鸦度的羽刃锋利无比,即便砍不到,只是擦身而过,也能削掉皮肉。
鸦度面露狰狞,连续甩出几枚黑羽刃,只怕这个佛门秃驴死不透。
可如愿的场面没有到来,羽刃竟直直穿透释楼兰的身体“轰”地一声钉到了墙上。
霎时烟尘四起,无数珍珠与宝石从墙上掉落。
“原来是幻影!”
赵知行看出这不是实体,不等烟尘散开,飞快地找着释城城主的真身。
鸦度因着没有击杀成功开始暴怒,在屋中开始施法胡乱破坏。
真是个疯子……
她刚感叹出口,却见那个疯子长喝一声,周身散发着更加强烈的黑色气流。
竟冲她飞来。
鸦度深褐色的眼睛死死盯着这个所谓的新主。
他不信用这个方法逼不出那个秃驴!
察觉出白衣公子的用意,赵知行额角一抽,她银发飞扬,沿着墙壁闪转腾挪。
“砰”
周围杀气渐收,乱流消失。
释楼兰赫然出现在赵知行左前方,与右边的鸦度两掌相对。
真气流窜全身,两人不顾一旁的赵知行,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
鸦度上身被金龙缠绕,周身冒着熊熊烈火。
释城城主被鸦度手中的黑羽刃直直刺进脖子里,鲜血溅出。
表面看是鸦度略胜一筹,可赵知行却看出,释楼兰只伤了皮囊。
被金龙烈火缠身的鸦度反而伤得不轻,白色衣袖下露出的皮肉开始炸开。
也不知二人有什么恩怨,可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她刚想劝说一二,左手边的菩萨突然勾起一抹笑容。
“鸦度,你太乱来了,怎可对新主如此无礼。”
他笑意深长,眯着眼看着白衣公子,“当初讲好的,愿赌服输。”
鸦度脸色一沉,“呸!妖僧你少来这套,什么愿赌服输,少来骗我!”
骂着骂着,他话锋一转,看向赵知行。
“想让我认她为主,先打得过我再说,我若输了,当场磕头认主!”
话里话外觉得这个女人修为比不上他,法力比不上他,胜任新主,他不服。
释楼兰完全不顾还在喷血的脖子,竟是宠溺的笑了笑,然后对一脸不可思议看着二人的赵知行说道:“鸦度就是这脾气,新主宽恕他吧。”
鸦度哪里受得了这个妖僧的虚伪嘴脸,听了这话更是气极,正欲再给释楼兰一刃却发现他腰后有什么东西在闪。
心中疑虑时,发现自己腰间似也有什么东西。
他猛得低下头,只见紫衣姑娘抓着他的黑羽刃,死死的抵着他的腰。
而他身上的金龙竟避开了她的手,完全不敢伤了这个新主。
鸦度再一扭头看向释楼兰的腰后,果然!
他腰后闪光的也是自己的兵器。
这个叫赵知行的女人两手握着他的刃刀,直指两人的死穴。
他心中大惊,这个凡人女子什么时候取得自己兵器的?他竟未察觉到!
赵知行笑着转动着手中的刃刀,看着刚还狂躁的白衣公子现在张着嘴,如今一脸怔愣,心中直觉好笑。
“两位先停停,”她将手中黑羽刃故意在二人面前晃了晃,“我现在很累,想去睡一会儿,你们俩都安静些。”
“你为什么能拿我的魄翎!”
鸦度震惊的收回刺进释楼兰脖子里的羽刃,一个转身退开几步。
见他受到不小惊吓,菩萨也觉有趣,佛珠一转,一声“收“把金龙叫了回来。
魄翎仍是鸦度法器,外人碰触只会被反伤。
仿佛听不到白衣公子的声音,赵知行只微微一笑,然后明目张胆的将两片羽刃收进腰后的宝袋。
她打着哈欠,让释楼兰赶快给她安排住处。
说完自顾自的向外走,留下脑中凌乱的鸦度在屋内发呆。
释城城主一抬眸,面带笑容的走向白衣公子面前,温柔的给他整理了散乱的发丝,然后轻笑出声也走了出去。
鸦度看着两人离开,许久才发现哪里不对,在屋中怒吼。
“还我魄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