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总不能这么早就回宗门,非兽的事吴师兄已经用传讯石告诉宗门了,兄长也和我说,他的任务出现了一些小意外,汇合并不着急。”玉间水这样说。
青祟发现,这一个月的时间,四个人到处跑,竟然薅了不少天生的药草,尚无法论到“灵草”二字,但也很有用处。
“可以拿回去喂给宗门里那头懒龟。”吴春世这样说。
青祟盯着他们的储物袋,久久不能忘怀。
她可以改名叫懒龟,现在就可以喂给她。
青祟算是发现了,玉增城是个百年金丹的天才,玉间水也是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天选之子,走到哪里就碰到什么好东西。
青祟决定,先跟着他们一段时间,蹭一次恐怕不够,她需要多蹭几次。
就这样,青祟小心谨慎地从四个人的路线上薅到了五六株含着灵气的药草。
只是这些药草尚不如那株鬼梢草的一点叶尖,也并无阴气。
青祟看着手上这几株药草,沉吟片刻。
虽说药草也很有用,但她忽然觉得她的方向错了。
她的需求貌似是蹭到帮助修炼的药草宝物。
蹭到是蹭到了,但四个人打打闹闹,脚程实在有一些慢。
比之抠抠搜搜地跟着这四个人,去赌野地里的药草,似乎,有个地方能够更轻易地获得这种东西。
当然是一听名字就知道是丹修药修聚集地的灵树谷。
甚至相比之下,灵树谷里的东西恐怕更好。
再者说......灵树谷。
据说谷中有一颗参天巨树,灵树灵树,灵树谷必定灵气充沛,树为宗门根基,自有神异之处。
青祟都快忘记当时黑袍修士威胁她去灵树谷的事情了。
但就算没有威胁,青祟现下也更加坚定了去灵树谷的心,人是要向上走的,人变成的鬼也是要向上走的。
感受到了鬼梢草的作用,这些天生带着点灵气的小药草自然就没什么太大的吸引力了。若是以量取胜倒是也算一顿饱饭,只可惜这些药草难以做到任她采汲。
还是要去灵树谷。
四人与青祟正身处一座深山里,青祟准备蹭完这一单便跑。
这座深山的树较先前的山林更为密集,仿佛一棵棵深褐色的皱皮老怪俯视着山中的生灵。
氛围倒是骇人。
几人行至山顶时,天色已深。幸好山顶上藏着一间小庙,足够人歇脚。
但玉间水四人并未轻松,反而打起精神。
山中就这一座小庙,他们追踪的又是有修为的山匪,那可想而知,山匪在何处落脚。
见到庙中微亮的暖光时,玉间水更加笃定,山匪藏于其中。
这小庙说好听了是一座庙,但实际上不过是个漏风的房子,青祟自外边都能看到小庙里那尊不再金亮的佛,黯淡无光,灰尘扑簌。
而七八名山匪,正在里边燃着火休息。
青祟看得出来,山匪大多都是练气一二层的修为,为首的那名大哥也不过练气三层,四人应对他们绰绰有余。
四人连计谋都不用设计,直接正面出击,打了山匪一个措手不及。
顺理成章地,山匪落败,四个人占了这座小庙。
青祟看着这霸道的行为,嘴角不自觉抽了一下。
她算是发现了,就连那名看着温和多识的“吴师兄”,从骨子里也是个骄傲的性子,或者说这四名仙宗的内门弟子,皆是如此,只用修为碾压,无需和敌人斗智。
山匪被绑着扔在了庙外,吴春世给他们吃了丰盛的迷丹,不到第二天早上是醒不过来的。
而玉间水在进庙门前,忽然被门窗上的布条吸引了注意力。
门框左右和窗棂上都贴着麻布布条,是那种被洗得几乎发白的布料,用手摸上去像是石料般粗糙。布条前生应当是作为衣裳兢兢业业干了十几年,如今被扯成方形大小,在此处再就业了。
玉间水凑上前去,凝神看了一会。
接着她用手指捻起布条展示给伙伴看,语气微妙。
“你们来看,这布条上写的...是不是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