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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燕棠没想把叶慕读书的事情说出去，可是他们县城就这么大，发生一点点小事就能传的满城都是，更何况昨天叶慕还告了林才志，又被县令打了板子，正处于风口浪尖中，叶慕一大早又去书铺买了书，很多人看见了，就去问书铺的掌柜叶慕买的什么。

一来二去，叶慕想要读书的事情就传开了，不少人笑话他：“估计是昨天被林秀才刺激到了，他也想考个秀才。”

“不过林秀才真的毒死乞丐了吗？”

“如果真的毒死了，县老爷也不会放人了。”

“叶慕一直介意林秀才对燕哥儿提过亲的事，找机会报复呢。虽然燕哥儿最终选择了他，可是你们没听燕哥儿说的么，他想要一个没本事的好拿捏的听话的男人，林才志有本事，不好拿捏，哪个男人认得了这个？即便叶慕是个傻子。”

“他读书能读的明白吗？燕哥儿也是太宠着他了，要读书就给他买书，把他当小孩子糊弄糊弄就得了，怎么还真出钱给叶慕买书玩？”

“他摆摊没少赚，花点钱哄相公开心怎么了？你昨天不是还给你妻子买朱钗了么，都差不多。”

……

叶慕抄了一天的书，晚上去摊位上接洛燕棠，恰巧听到别人讨论他，他竖着耳朵听了一耳朵，笑着往摊位走。

“你怎么笑的这么高兴？”洛燕棠想到昨天晚上叶慕失落的样子，尤其是昨天才打了板子，今天就高高兴兴的，走路一点都没有影响，像是从来都没有被人打过板子似的。

要不是他昨天亲手替叶慕上药，他都怀疑叶慕没受伤。

他拉着叶慕说：“就算你身上不疼，也别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免得别人说你爹给你放水了，没有好好打板子。”

“林才志杀人了，县令都能给他放水，我爹给我放水怎么了？林才志越是嚣张，别人越是以为他没有杀人，他都能大摇大摆的出门，我为什么不能？”叶慕说了一大堆，被洛燕棠心疼的揉了揉脑袋。

在洛燕棠的眼里，他心里带着对林才志的怨气，想要发泄出来，他像是哄孩子似的揉叶慕的脑袋：“给你买了糖糕，你先去那边吃，我马上就忙完，跟你一起回去。”

“你还没听我说刚才因为什么是那么开心。”叶慕拉着他的手，满脸写着快问我，快问我。

洛燕棠看他这样子，还说不是小孩子，明明就是。

“什么事这么开心？因为读书？”洛燕棠本以为叶慕中午就读不下书回摊位帮忙了，结果等了一天，也不知道叶慕在家里吃的什么，要不是他知道叶慕嘴馋，不会饿到他自己，他都得担心对方饿了一天肚子。

“刚才我来找你的路上，我听到有人说，我像你的妻子。”叶慕傻笑。

“你听到这种话还笑的出来？完了，真是个傻子。”洛燕棠有些生气，也不知道谁这么无聊，说这种话，还让叶慕听到，不会故意说给叶慕听得吧？

“他们说你宠着我，说明你很爱我，连别人都看出来了，为什么不高兴？”叶慕疑惑的问他。

“……”洛燕棠不懂叶慕高兴的点在哪里，按着他去吃糖糕，他做一些收尾的工作。

叶慕吃了糖糕，把碗筷都给洗了，跟洛燕棠一起回家。

洛燕棠没想过叶慕能在家抄书，一回来竟然看到桌上摆放了一摞的抄好的书。

他拿起来瞧了瞧，字迹工整，比林才志写的字还要好一些。

“这些是你写的？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写字？”洛燕棠知道叶慕家的条件不算差，如果叶慕不傻，他爹娘早就送他去读书，他也不会捡漏把叶慕给赘回来。

“我之前跟兄弟们去学堂附近玩，听到一些先生们读书，跟着学了一些写字。”叶慕胡扯，“而且我画画好看，写字就跟画画一样，我照着画下来就好了。”

“照着画下来？能画这么好？”洛燕棠头一次听说写字跟画画能联系到一块去，不过他也不是读书人，不太了解，听说很多读书人都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说不准画画跟写字还真是相通的。

“你知道你写的是什么意思吗？”洛燕棠给他买的是幼童启蒙的书，但是即便是启蒙的书，没有老师来教他，也学不会吧。

“知道啊，我之前在私塾外面听先生和那群读书的小孩子们读了一百遍了，早就耳熟能详了。”叶慕继续胡扯，“我可能天赋异禀吧，天生就是个读书的料，可惜爹娘看我是个傻子，以为我生活上不能自理，也读不好书，要是早点送我去读书，我早就考中状元了。”

“……”洛燕棠虽然没有读过书，但是上辈子跟林才志的接触，让他也多少了解了科举制度，科举考试最终的目的是做官，很多只会死读书的人面见圣上的时候，无法灵活的回答皇上的问题，或者太过紧张无法开口回答皇上的问题，也无法考中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