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小时候在墙上刻的画,画的是他们一家三口,那时候爹还说他有当画家的潜质,还想请个先生回来教他读书写字画画,不过那时候娘天天教他做菜,学了几个简单的字,后来娘病了,他要挑起家里酒楼的大梁,别说是画画了,就连写字的时间都没有了。
回忆起儿时,还是有很多温馨的画面,好端端的一个爹,怎么沾染上堵就变成鬼一样了。
他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若是能重生在爹娘死之前,或者是重生在爹赌钱之前,说不准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洛燕棠摸了摸墙上的画,转身要整理被褥睡觉,却被叶慕拉出房间。
“大晚上又要去哪里?也放过炮了,也过了子时了,早点睡,别贪玩了,明天早上还要出去拜年。”洛燕棠以为他就是小孩子性格,还没玩够,过年对傻子来说没有长了一岁的说法。
谁知道他被拉出去后,才发现叶慕把他爹娘的排位也带来了,还摆好了,连贡品都摆好了:“过年给爹娘上炷香。”
平时洛燕棠把爹娘的排位放在租的那个小院子里,时常给爹娘换些贡品,他出门之前,在家里已经祭拜过爹娘了,他没想过叶慕还记着爹娘,搬家的时候一起带过来了。
真没想到,这世上还有个人时时刻刻的惦记着他。给爹娘上香的时候,他在心里跟爹娘说:“我找到了可以托付的男人了,虽然是个傻子,可是他的心却比任何人都要真诚制热。”
晚上他就被叶慕按在床上干到天亮。
叶慕还在他耳边喘着粗气说:“听说过年这天不能干活,不然就要干一整年的活,那过年的这一天干,是不是要干一整年?”
他说完就被洛燕棠赏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