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不上什么神仙。”叶慕忽然想，若是他以未来世界的真实形态出现在古代，没准真会被人认为是神仙。

“不是神仙，难道还是妖怪？”洛燕棠开玩笑的说，其实他不认为叶慕是妖怪，妖怪哪有这样心善的？

“当然不是妖怪，你就当我是神仙好了。”叶慕说。

“要是你是神仙，是不是不会老不会是？或者，你用现在的肉身活一辈子，等死了之后就回到天上，到时候你会带上我一起吗？”洛燕棠问他。

“能带上自然要带上，要是带不上，我就不走了。”叶慕哪里舍得洛燕棠，其实能不回去，最好不要回去，他们那个时代，环境太恶劣了，洛燕棠不可能受得了。

虽说当初他哥也穿越到了古代，带了个古代的哥儿回到了未来，可是那个哥儿即是纯种人类，又有净化污染的能力，所以不怕那样的环境，要是洛燕棠去了，只能生活在专门打造的没有被感染的环境中，那样跟被关起来没什么两样，不如在古代自由。

虽说未来人的寿命很长，可是那样活着，不如在古代痛痛快快又短暂的活着。

“不走了？为了我，放弃回天上当神仙的机会？”洛燕棠本来就是在开玩笑，如果他是神仙，在凡间一世，回去的时候肯定不能带着一个凡人上天，这不符合仙人的规定，他听说的那些传闻，神仙是不能跟凡人相恋的，不然会受到惩罚的。

“当神仙哪里好了？当神仙也没有抱着漂亮夫郎睡觉舒服。”叶慕抱着洛燕棠在客栈的房间的床上打了个滚，天色已经晚了，他们这段时间赶路，都没有做过，今天安顿下来，肯定要好好痛快痛快。

洛燕棠不知道他说的真的假的，神仙怎么能说出这样流氓的话？没准叶慕就是个妖精！

“当神仙又能长生不老，还有法术，比凡人强？”洛燕棠想，若是自己是个神仙，肯定就没有烦恼了。

“你说，猴子是不是觉得人更好？但是人觉得人更好吗？会法术，就相当于人会说人话，猴子不会说人话，人会使用工具，猴子不会一样，所有人都会说话，会使用工具，那么说话就不是一件稀奇的事，同样，法术也是一样，所有神仙都会，那就相当于所有人都不会，该有的烦恼还会有，而且神仙还不能恋爱，不能亲亲夫郎漂亮的小嘴巴，肯定是做人更好了。”叶慕说着，就捏着洛燕棠的小脸亲了亲他的嘴巴。

洛燕棠的嘴巴小，但是肉嘟嘟的，很好亲，他每次亲，都恨不得把洛燕棠的嘴巴吞进去才好。

洛燕棠还想说什么，想骂他流氓，根本张不开嘴，他软软的小嘴巴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被叶慕又是亲又是啃，他想用力的推开，都推不动，他越是推，得来的是叶慕越发用力、强硬的掠夺。

……

洛燕棠在家里之外的任何地方做这种事都觉得别扭，虽然是在客栈的房间里，不会被任何人看到，可是他还是有一种被人观看的羞耻感。

“我发现，你在这里，更兴奋。”叶慕笑着看他，欣赏着夫郎此刻诱人的表情。

他说完，就被洛燕棠赏了一巴掌，反而更加卖力了。

“你这个疯子，明日我怎么出门？”洛燕棠被他弄得浑身都是痕迹，有些地方不是衣服能遮盖的住的。

“那便不出门，离考试还有几日，咱们可以好好的在这里休息。”他口中的休息，可不是普通的休息，像是要把这段时日在路上饿的在这里补上。

洛燕棠自然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抬手拍打他：“你疯了？不会想这几日一直在房间里做这种事吧？我受得了，你也受不了，别到时候没有力气考试了，咱们就白跑一趟。”

要是折腾半天，就只是换了个地方行房，说出去都得让人笑话，洛燕棠自己也接受不了啊。

他能接受叶慕是因为能力不行没考中，但是他没法接受叶慕因为干这种事没力气了，发挥不好，没考好。

那样就太丢人了。

叶慕：“瞧不起我？几日而已，我还能没了力气？要不要试试？”

洛燕棠起的咬他：“别的书生都会在考试前跟其他书生一起探讨些学问上的问题，再不然就是吟诗作对，结交一些好友，你倒好，整日就想着做这种事，传出去还不得叫人笑掉大牙？”

“考试之前，我跟他们都是竞争对手的关系，谁要跟他们结交？”叶慕交朋友就是看心情，在县城的时候，他就跟一群小孩子玩，在书院读书的时候，没听说他跟哪个同窗玩的好。

有时候叶慕放学回去，洛燕棠就跟家长似的，问他在书院的时候有没有跟别的同学闹得不愉快，或者有没有跟谁关系好，下次叫人家来酒楼吃饭，他请客。

但是叶慕说那些同学跟他就只是同学而已。

一来是叶慕想要快一些参加科举，整日都埋头读书，遇到问题就跑去找先生。

二来是同窗对他的态度很傲慢，他们依旧把叶慕当成那个傻子看待，也有嫉妒叶慕，有什么了不起的，要不是因为文曲星下凡，他能学的这样好？

自然也有想跟他结交的，但是叶慕说跟他们聊不到一块去，他们太烦人了。

洛燕棠问他，那些人怎么犯人了，故意欺负他了不成？

叶慕说不是，那些人总是想拉他去青楼。

洛燕棠一听吓了一跳，这种地方，一来费钱，二来叶慕整天在床上那股卖力的劲，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要是去了青楼，那不像是回老家了一样开心，以后哪里还有心思读书了，不得天天泡在那里了。

叶慕却说：“我只想跟夫郎做，其余的人没有兴趣，而且那种地方本就不该存在，那是一种压迫，人怎么能通过钱财来买卖呢。”

他在未来的时候，看到纯种人类被当做宠物一样买卖就已经很不爽了，他还提议过，不要买卖纯种人类。

可是却父亲嘲笑他傻：“纯种人类没有自保能力，只能请求变种人类的保护，各取所需罢了，不然把他们扔到外面去，几分钟他们就被污染，成了一滩烂肉了。”

他穿越到了古代，看到人类依旧被买卖，就更加难受了，这里环境没有收到污染，可是却依旧有人被买卖，明明这个世界跟未来不一样，未来没有大自然了，可这个世界有植物，有水，有动物，可还是有人为了不被饿死被买卖。

有些人是怕被饿死，有些人则是被父母，或者欠债、被人拐走被卖掉，这种现象就更加令他厌恶了。

洛燕棠听他愤愤不平的说这些话，一开始觉得奇怪，后来仔细想想，确实如此，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为什么人可以像牲口一样被买卖？

上辈子他跟林才志成亲之后，他就成了林才志的财产了一样，对方想要怎么处置他都可以，他仿佛不再是一个人了。

然后他又听叶慕说：“他们说去青楼能写出更好的诗，那个地方是雅致的地方，我看就是个淫/窝，他们给自己龌龊的心里找了个高雅的理由罢了，一群恶心的东西，还想让我跟他们交朋友，做梦。”

洛燕棠听到他这番话，又想到自己刚才误解他要是去了青楼，就是回了老家一样开心，有些愧疚，他相公比一般人都要干净纯粹，他怎么能把他相公跟那些龌龊的人相提并论呢。

……

在县城的时候，叶慕没在书院交到朋友，出来之后，洛燕棠想着这里人多，天南地北的考生都过来了，总能找到合眼缘的好友吧。

以后叶慕要做官，总得结交一些好友，在官场上好友多，总归是好办事的。

可是叶慕却不去：“交朋友不是硬来的，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

“你当是成亲呢，还缘分。”洛燕棠看他就是馋了，想要在房间里跟他做那种事。

好在叶慕只是说说，并没有每天都跟他在房间里胡闹，第二天休息了一日之后，就带着他去京城逛，恨不得好吃的好玩的都来一个遍，像是来游玩的一样，旁人看了，都不相信他是来考试的，还有人说他这样子吊儿郎当的，整日就知道享乐，哪里像个刻苦读书人的样子，八成是考不上。

那些暗中观察他的人也是这般想的，叶慕整天笑嘻嘻的，说话也不像其他文人那样文绉绉的，总感觉还是个傻子。

这要是考不中，或者在殿试上说错了话，惹了皇上不高兴，谁要是跟他结交了，非得受连累不可。

之前有想拉拢他的人，也都歇火了。

林才志这几天也在观察叶慕，看到叶慕整日就知道游玩，一天书也不看，心想稳了，这次是考不上了，之前考中举人也是碰运气。

他已经着手准备雇佣杀手了，等到叶慕回去的路上，他就把叶慕杀了。

只不过叶慕和洛燕棠身边还跟着一个山一样高的人护着，他担心杀手不成功，仔细观察了几天之后，他发现那个山一样高的人不是男人，就是个哥儿，他向来是瞧不起哥儿的，长得再高再壮又能怎么样，不还是个哥儿，没什么力气，到时候一起解决了。

要是这个哥儿识相一些，一起抓来，让他在家当下人使唤，也是好的。

谁知道放榜的时候，叶慕真的在榜上，还是第六名。

虽然之前传闻他是文曲星下凡，能考个状元，可他以前毕竟是傻子，还整日就知道玩，进京之后从未见他看过什么书，能考中，考到第六名，已经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了。

大家纷纷说这不看书都考的这样好，这要是看书了，怕要当状元了。

榜首还在庆幸，还好叶慕没把这次考试当回事，不然还有他什么事？

皇上看了叶慕的文章，连连称赞：“写的好啊，字也不错，就是不知人长得如何，朕也想瞧瞧文曲星的样貌，这神仙是不是比凡人多几只眼睛。”

他们这个朝代的科举考试不仅仅要看学问，还要看长相，长相好的，皇帝看顺眼的，说不准一高兴就给他个探花、榜眼，甚至是状元。

这要是长得丑，或者五官不端正，身体佝偻有残疾，脸上有胎记，痣太大的，影响美观的，皇上看的心烦，考中了第一名，也得让赶出去。

所以在考试之前，考官都要先筛选一遍，不能叫那些长相丑陋的进殿让皇帝看到，惹得皇上心烦了，皇上怪罪下来，连累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