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燕棠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催哥儿不爱跟人说话,苏慎之一直想要和大家处好关系,把酒楼变成一个大家庭,每个人像家人一样同舟共济……”
“工作的时候还要提感情,烦不烦?”叶慕对苏慎之带着偏见,不喜欢对方,下意识的就要怼他一句,不管他在不在。
“我倒是没想过要把酒楼里的所有伙计都当成家人,我亲爹都做不到把我当成家人把我坑了呢,更不要说别人。”洛燕棠平时干活的时候也不乐意说话,之前摆摊时候和现在在酒楼的时候,都不说,他跟沈夫郎没话聊,说了更尴尬,但是对方的手艺好,有时候他都想,要是沈夫郎也出生在开酒楼的家里,说不准现在的手艺早就超过他了,日子过得也会比他幸福。
他跟催哥儿也聊不到一块去,催哥儿虽然那是他表弟,可是俩人以前见面的次数少,还有店小二,偶尔说两句店里的事就没了,他跟苏慎之聊的最多,经常被对方逗的前仰后合。
最后就是叶慕了,叶慕总有说不完的话,在他耳边叭叭叭的没完,有趣的事他就听几耳朵,要是觉得无聊或者翻了,就让他上一边去,有时候直接说滚一边去,叶慕也不生气,甚至还抱着他亲两口。
他又想到今天催哥儿和苏慎之打架,不就是因为催哥儿不愿意听苏慎之说话,说他像村口说闲话的老太太,把苏慎之惹生气了,他经常让叶慕滚,好像比村口老太太这个比喻还要难听,可叶慕从来没有像苏慎之那样生气打他。
经过今天的事,他反而开始反思自己,是否对叶慕过于不耐烦了,还经常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想骂就骂,想打就抬手拍叶慕一下。
若是放在刚重生回来那阵子,他是不会反思自己的,所有男人在他眼里都是可恶的,都是给点好脸色,对方就当理所当然的吸血的。
可是他跟叶慕生活了一年多,有感情了,就开始反思了。
他把叶慕叫过来,揉揉他的脑袋,像是揉一直大狗的脑袋似的,本来想为过往道个歉,但是话一出口就变成了:“以后你在我身边少说那些不重要的事,不然我忍不住想打你。”
叶慕:“?”
洛燕棠:“也不对,是烦了想打,没耐心的时候想打……”
他越说,看到叶慕的表情越来越可怜,不对,自己怎么就说不出一句好听话呢?
他说了半天说不好,干脆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说不好听,亲的好听就行了。
叶慕摸着自己的脸愣住了,刚骂完他又亲他,夫郎这是又训上狗了?好辣,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