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绛离突然嗤笑了一下，她笑戈然到现在还在她面前装，害人就算了，那她曾经害李清照的，怎么不算。

“装多了白莲花，真当自己是圣母了。你曾经害李清照的手段，我知晓的一清二楚。”戈然眼神复杂的看了古绛离一眼，最终没说话。

“算命……像我这种等级的南洋巫师远近闻名，算命会很贵的。”

“多少钱？”戈然其实没去算过命，因为算命很贵，贪便宜，算出来不准。

所以她从来没有算过命，你根本不知道算命会有多贵。

“看在我们做了这么久的同事的份上，我可以给你打个半折。”

“想找我算命的人，从这里排到法国，我让你捷足先登一下，不如我现在就给你算一卦。”

戈然其实有一点怀疑古绛离是不是别有用心，最后叹了口气摇摇头说算了，不用了。

“你真的不想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吗？你真的不知道你后面会有什么劫数吗？”

“不是我不想知道，而是我目前没有能力知道，我没有钱付给你。”

“你没有钱，你跟了教皇这么多年，你没钱？！再不济江宿都会给你一点吧……”果不其然，现在所有人都以为她跟着教皇有肉吃，手底最少都有几十万。

戈然被气笑了：“我打胎的钱都是找李清照借的，我哪有钱？”

“你……你找李清照借钱，你看我信吗？”这句话说起来确实离谱，她打胎的钱找古绛离借都会比李清照好说的多。

也不怪她不信。

“是真的，但我也没有想到她真的会借给我，毕竟我也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甚至我已经做好了她羞辱我的准备，但她没说。真的借给我了。”戈然的厚脸皮程度，其实连某人都已经甘拜下风了。

李清照或许只是看着她可怜而已，能利用别人可怜的心理，办成自己想要的事情，这件事情不亏。

“既然李清照肯帮你这个忙，那我免费送你这个卦，你肚子里面的孩子是教皇的。”

“！”戈然其实心里面没这个数，因为他潜意识里面觉得这个孩子该是江秀的，因为那段时间跟江宿厮混的很厉害，两个年轻人年轻气盛的，错不了会好几晚。

“居然是教皇的……”

“你很聪明，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教皇，如果你告诉教皇，教皇不仅不会去母留子，还会两个一起去，他在家里面的地位岌岌可危，他不可能让一个没身份，没背景的女人生下他的孩子，他也不可能让这等丑事传出去。”

“对啊，这是所有人都能想到的结局，所以我不会踏上这条路，我不会让这个孩子生下来，我也不会让他们知道。”

“我很佩服你的勇气，要打胎的钱，居然敢问前男友的前女友借，我也佩服她，居然真的肯借给你。”

古绛离就感觉不对，依稀记得李清照是一个女大学生：“你怎么确定他一个大学生有这个钱？”

“沈否在副本里面死了，他绝对想好了李清照的后路，不是我看不起教皇，以沈否的能力，从他们家地板缝里面扫一点就够教皇吃一辈子，他肯定已经算好自己的死，在死之前就是在为李清照铺后路。”

“所以我断定他一定会有这个钱，不算不动产资金，就算他的流动资金，也绝对够她随便挥霍三辈子不带穷的。”

“沈否这么有钱？你怎么知道？”

“你们也知道我跟教皇的关系，经常能听到在事后有人跟他打电话，说沈否的事情，经常跟他使绊子，让他感觉棘手，教皇已经是普通人触不到的天花板级别，要是能让他难堪的，那将会更有钱，更有权。”

古绛离有些时候觉得缘分真的很奇妙，人也很奇怪。

“我记得李清照，长得不是美若天仙吧，沈否居然真的能为她做到这份上。”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爱吧，这我能看的出来，李清照不爱沈否，只是把他当挚友而已，仅仅只是朋友。”

古绛离越来越喜欢李清照了，要是有一个这么帅，这么体贴，这么有钱的男人在自己身边对自己嘘寒问暖，不知道多少人，不管男人女人都会爱上吧。

李清照这么久了，居然没有丝毫动摇，她真的是人吗？已经怀疑李清照是外星人这件事情很久了。

为什么怀疑？因为古绛离觉得她没有人该有的情感？不是人非得是情情爱爱，是她没有作为人流露出来的感情。

“行了，我不想说她了，沈否的死这件事情，她可能要用一辈子去参透，还是一个小女孩，还是有一种近乎莽撞的赤诚，她这些日子在副本里面闯天闯地，就是为了探寻他的死，等她碰到南墙了，应该会回头。”

“作为情敌吧，你挺豁达呀。”

“不，是作为同性，我对她有惺惺相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