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柒不可思议地看向佘寻,眼神中满是惊讶。她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有些怀疑地问道:“有人会吗?”
佘寻沉默了半晌,看向了厨房的方向:“你会吗?”
话音刚落,万俟柒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一只手指向自己,质疑道:“我?病号。”
佘寻有些无语地看了万俟柒一眼,叹了一口气,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吃过,那你大概率知道该怎么做。你来指挥我做。”他指了指万俟柒,又指了指自己。
佘寻也不知道为什么万俟柒会想着自己会做出让她一个生病的人去做饭的这种如此不绅士的行为,难道人生病后,脑回路会变得奇怪?
万俟柒捧着双手捂住自己的嘴边,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可思议地看着佘寻。她扫了扫他精致的脸庞,又盯着他那双像是艺术品般的手,眼神中满是怀疑。
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她觉得佘寻根本就不像是会做饭的人。
“你?要去炸厨房吗?”万俟柒听说过,不会煮饭的人,都是炸厨房的天才般的存在。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仿佛在想象佘寻在厨房里手忙脚乱的画面。
“......”
“要不然还是......”
“万俟柒你再废话的话,就继续吃桌上的。”
万俟柒是懂得见好就收的,立刻跟着佘寻跑向了厨房。
在两人拿着一堆菜谱研究后,还是决定从简单的开始,还美其名曰说是:生病的人要吃的清淡点。
万俟柒看着书上的皮蛋瘦肉粥,咽了咽口水,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吃到宗族的味道了。
看了一会儿书,万俟柒有抬头看向不过是紧盯着锅中却好像如临大敌的佘寻,心中流过一缕暖意。
虽然她怀疑佘寻做出来的粥肯定不会好吃到哪里去,但是,心意是最重要的。
如果能让人感受到幸福的话,这件事情就超越了本身的价值了。
“不如,和我讲讲宗族的事情?”佘寻没有回头看万俟柒,却听见了她藏不住的打哈欠的声音。
万俟柒已经睡了很久了,不适合再睡下去了,他只能找一些或许她感兴趣的问题来和她聊聊,让万俟柒打起精神来。
“宗族吗?你想知道什么?”万俟柒一只手撑着有些疲惫的脑袋,另一只在桌上不知道在乱舞乱画一些什么?
思考了一下,佘寻找了一个没有那么敏感的问题:“就——单讲讲万俟宗吧,听说,即使都是宗族,很多习惯都是相去甚远的。”
万俟柒当然是了解万俟宗的,但是忽然让她系统地讲解一下万俟宗,还真是有点让她没有头绪。
“嗯,万俟宗是以练毒和制蛊为主,负责宗族的防......”万俟柒回忆着书中的内容开始了她最为擅长的背书环节。
佘寻不留情地打断了她快乐的背诵:“停——谁要听这个啊,讲讲万俟宗的独特?食物?服饰?或者习俗?”
“你要写地理调查报告?”万俟柒毫不犹豫地吐槽道。
“......”笨,我只是想好奇曾经你的生活。
也不继续在和他打诨插了,万俟柒认真回忆道:“万俟宗不像广白宗那么严肃,但是如果说服饰上的话,大体也是以黑和红为重,基本上,宗族都是以红色作为嫁衣的底色。而在很多严肃的大场合下,万俟宗大体都会选择黑色服饰。”
“食物嘛,万俟宗有人会喜欢吃虫子?”她这句话有点不确定,微微看了看佘寻有点僵硬的背影,万俟柒继续补充道:“不过我也只是听说的。”
佘寻反应过来不对劲,转头问道:“你刚刚是故意的?”
“你让我挑一点特别的讲的。”万俟柒才不愿意背这个锅。
“不过,万俟宗有一个特别的习俗,是在每个孩子到了一定年龄的时候,就会为他们打造一套银饰,作为礼物,也是代表了他们有资格参与宗族重大事情。”
佘寻用勺子搅了搅锅里,清香慢慢溢出来,他有点好奇:“是什么样的?”
“主要是分为头饰,颈饰,手饰还有些其他零零碎碎。而最引人注目的肯定是头饰。一般我们的银饰是以大为美,而银饰上大多会是我们宗族的图腾,龙。”
“宗族内有特别学习过这种锻造技艺的人,而且制作一套银饰的工程量及其大,包含了铸炼,捶打,焊接,编结和洗涤等多个环节,其中不乏有极其考验人力量的环节。”
万俟柒一边说一边拿来了一张纸,慢慢画出了印象中银饰的样子。
佘寻的脑袋凑了过来,看着纸上有些抽象的画:“这饰品,应该没有你画的那么丑。”
“不要在意这种奇怪的东西呀!”万俟柒一边用笔指着,一边解释这些是什么。
万俟柒自己讲着,就想起了以前万俟留的一套银饰,头饰前的银角几乎有她本人一半高了,虽说是令人信服的象征,但其实还是有点重量的。
佘寻一边看着万俟柒有些抽象的描绘,一边依靠着自己的想象将那银饰放在了她的身上来看,确实,万俟宗的这种银饰很是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