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出来你的身份了,没问题吗?
查理·埃文斯是我以前的跟班,在我被布鲁斯拎走后流浪儿们就交由他组织了,他不会说出去的。
哪怕你们已经三年多没见过面了?
……我相信他。
十分钟前,杰森目睹查理将一袋药贩的粉末扔进据点里时,伊德尔通过放置在蝙蝠电脑旁的绿植们得知:
本该安分待在阿卡姆的小丑在刚刚突然消失了。
按照阿尔弗雷德的描述,画面里小丑就像派对上常见的派对礼花那样。
‘砰’的一声轻响,伴随遮挡视线的彩带和纸屑喷出,监管严密的病房里便什么都没有了,闻讯赶来的警卫把病房翻个底朝天也再没他的踪迹。
[蝙蝠侠和夜翼已经出发前往阿卡姆。]便士一提前通报了声,暗示杰森如果不想和布鲁斯撞上就要另作打算了。
很难说作为布鲁斯亦师亦友的家人,阿尔弗雷德会站到谁的一边。
但为了避免冲突和让现场不至于被破坏,阿尔弗雷德还是把选择权交给伊德尔。
由他来决定要不要把小丑的事情告诉杰森。
所以他们现在正被风托浮着,飞跨在斯普兰河的水面上方,还有迎面赶来的、本该在阿卡姆盯着小丑的莉法·达格尼。
伊德尔对此没有说什么,谁都不该被一句话拴住人身自由。
况且她只是在意识到,小丑在眼皮底下消失后,想徒劳的补上些有用的线索而去附近勘察。
“你好,我是莉法·达格尼,代号希尔德。”
显而易见的莉法也不是什么健谈的人。
女孩像她第一次出现在伊德尔和杰森面前时那样,以纯粹的身体数值奔跑在河流上,在背后留下类似冲锋艇经过般的水辙。
就算杰森在三年前的那片沼泽见到过她,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莉法的体型倒是没什么变化,还是扎着黑色的高马尾戴着面甲,只露出几乎要覆盖住整个眼睛的黑瞳,一手搭在长剑上警戒着。
“希尔德,呃,谢谢你帮我们——”
“先去病房,我之前没发现什么异样,他就突然变成纸屑了。”
莉法直接跳过客套,“我利用星石刺青的特点,绕着阿卡姆四周跑了一圈,只有2点钟方向有轻微的蓝光反应。”
几人在伊德尔的隐蔽法术下越过围墙,直奔关押小丑的病房而去,莉法继续道:
“大致方向就和你们来的位置重合,时间来不及我就没继续追查。”
她娴熟的带路撬开门锁,“其实我隐约记得,小丑在消失前好像有人来问访他,但后续无论是监控、系统登记记录还是警卫都对此没有印象,什么画面都没,正常的都不像阿卡姆了。”
多重安保的铁门内是极致的洁白。
墙壁地板都铺着厚实的软垫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
头顶嵌入墙壁,又加装了防护格网的换气扇,在特意调高的天花板中心幽幽转着,。
伊德尔抬头望着那不起眼的螺丝孔,他知道此时阿弗一定通过孔洞内的监控看着他们。
和这间名义上说是病房,实则是监牢的地方。
整个病房一览无余,没有任何遮挡视线的东西,只剩被警戒线围起来的五彩碎屑,突兀的打破了洁白的秩序。
这是来自小丑的嘲笑。
“……可能是混淆仪式或者等身替换的法术。”
伊德尔收回触碰地面的手,从记忆图书馆提取出扎塔娜和上都夫人的教导,猜测式的补充道:
“但是这些大多数都是欺骗性的迷惑感官而已,能真正做到改变无生命机械的记录、顶替事实的很少。”
“这不正好?”
一身红色的杰森抱臂迈进充满秩序的病房,像灼烧白纸般对撞着色彩。
“省的我还要绕过老头子了,希尔德不是说他可能在2点钟方向吗?我们回去,别通知他们。”
杰森的声音逐渐兴奋起来,大步流星的拉起伊德尔的手向外走去。
“就让蝙蝠侠跟在我们后面吃灰,让他看看我是怎么扣下扳机,完成他做不到的事的!”
倾听到风吹来的消息,伊德尔快步跟上,询问背后默默整理装备的莉法,“能再缩小些范围吗?”
“我尽量,但我们要怎么过去?”
无论是传送还是乘风,都只有和伊德尔有血脉联系的人,才能在他的操纵下使用。
显然莉法不属于这一类,所以她两年多前就做好了准备。
“我的车就停在病院外,要——”
“飞过去。”
杰森回头盯着她的短剑道:“要是我没看错,你的这柄武器是有变形能力的吧。”
“做个简易滑翔伞,我们直接飞过去。”
*
便士一和神谕在各自的电脑前搜查小丑的下落,蝙蝠侠和夜翼在前往阿卡姆的路上,那么红翅雀和搅局者在做什么呢?
要问提姆截至的目前最烦的事是什么……
他会猛灌一整瓶魔爪,瘫在带靠背的座椅里,心累的吐出三个字:“带.小.孩.”
嗯,这就是他现在的状态。
想帮忙但因为和小丑相关的事太过危险而被拒绝,加上暂时没人能搭理新加入蝙蝠大家庭的人……
嗯,达米安确实是布鲁斯的儿子。
任谁都无法相信的吧,那个天天叮嘱他们做好措施的人,倒是自己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个儿子……
嗯,还是个天赋异禀又性格炸裂的刺客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