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报还一报。”燕南陌咽下了满口的鲜血,随后报复似地捏了捏他的腿上的软肉。
清脆的巴掌声在燕南陌的脸上响起,燕逢春忍无可忍推开他,对被子里快要睡着的元缘说道。
“他们走了,元道友,你可以出来了。”
元缘打了个哈欠,从被子中爬出来,看到燕逢春嫣红的嘴唇和燕南陌脸上的巴掌印,感动地快要落泪。
“两位哥哥演戏演得太逼真了,竟为我做出如此牺牲,我一定会报答你们的!”
演戏?
听到这话,两人的脸色都十分精彩。
燕逢春看着一脸郑重的元缘,有些心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多想,对于我来说,不过是被狗啃了一嘴而已,不值得多么上心。”
元缘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总觉得二人之间有种奇怪的氛围,但是师兄告诉过他随意窥伺他人隐私是不礼貌的行为,就也没再多想。
几人将床底昏迷的人重新抬到床上,随后又用清洁咒抹去了他们的痕迹。
“为今之计,是先和你师兄他们联系上。”燕逢春摸了摸下巴,仔细思索,“元道友身为剑宗首席,城主府那些人必然不会伤害他,最多只会将他们软禁起来。”
“我们去城主府。”燕南陌一锤定音。
元缘却是还没跟上他们的思路,连忙摆手:“不对不对,燕二哥,我们去城主府不是自投罗网吗?”
燕逢春摸了摸他的脑袋,勾唇一笑。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在城中大肆搜索,一定不会想到我们就在城主府!”
城主府。
轰然几声巨响,将正与房中美人缠绵的徐丕吓得一痿,他肥胖的身子颤颤抖抖,仰头就从床上跌了下来,连滚带爬地提上裤子,向主屋奔去。
“爹!爹救命!有人要谋害我!”
徐方端着茶杯的手也是一抖,看向衣衫不整大惊失色的儿子,眉毛一皱。
“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谁要害你!”
“就,就在我隔壁,定是有人引来了天雷要害我!爹,爹你救救我,我还不想死!”
徐方看着已经语无伦次的人,有些失望。
他这个儿子,平日里欺男霸女惹上许多仇敌也就罢了,偏生还胆子小性子软,都不明白斩草除根的道理,次次都让他擦屁股。
“来人,去看看外面到底怎么回事,到底是谁胆大包天,敢在城主府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他话音刚落,便见一侍卫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脸上身上全是泥。
“城主,城主不好了!客房关着的那些修士,跑了!”
“看个人都看不住,要你有何用?”徐丕这下不害怕了,抬脚就踹向那侍卫,“等那个厉害的金丹的与外面的人汇合,我还怎么找我的美人!”
那侍卫跪在地上,被踹了也不敢动,只是将头死死叩在地上,浑身发抖。
“行了。”坐在高处的徐方抿了口茶,摆摆手示意徐丕不要太过分,“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法阵怎么连几个金丹筑基修士都困不住?”
“回城主,属下守在门外,开始并无任何异常,那几个弟子突然聚起来说了什么,然后……”
“然后什么,你快说啊!”
“然后他们拿出了许多贵重的法器,炸…炸开了结界!”那侍卫也觉得十分离谱,声音越说越小,“等到属下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废物……”徐丕大怒,又一脚踢向他的心窝,“城主府养你们是吃干饭的吗?”
随后他又想到什么,有些担心地看向徐方。
“爹,那个金丹说什么他是鸿蒙剑尊的弟子,该不会找我们麻烦吧?”
“哼,人都逃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徐方猛然将手中的茶杯磕在桌子上,冷笑一声,“你二叔在仙盟可是副盟主,鸿蒙剑尊闭关许久,谁知道还能不能出来,剑宗其他人也不可能会为了一个区区金丹,来找我们的麻烦。”
他闭着眼思索须臾,抬手招来一个黑衣人。
“传我令,将城中剑宗弟子全杀了,一个不留。”
斩草除根,只要没人活着出去,这些事自然也不会有人知道了。
——
若是剑宗弟子还在,躲在城主府自然是个绝妙的主意。
但经此一事,徐方生怕真的想要害他,将城主府侍卫调回来不少,巡逻人数也翻了几倍。
可惜燕逢春他们并不知情。
元御之出来后也忘了同他们传讯通气。
等到三人趁着月黑风高来到城主府,便是天罗地网。
燕逢春好不容易找到阵法薄弱点翻过墙头,便迎头撞上一队巡逻侍卫。
“谁?!”
一道灵力飞速袭来,燕逢春拉了把愣神的元缘,替他挡下一击。
“燕大哥!”
“不对劲,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