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是这种关系,他之前听到剑宗弟子们神神秘秘讨论,还以为在开玩笑呢!
“元道友?元缘?”
燕逢春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看到门外的人还有些疑惑。
刚准备开口,却不想燕南陌却先一步用灵力关上了门。
“你干什么?就这样把人关在门外?”
“方才他们直接推门进来,也不见得有多礼貌。”
燕南陌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臂,心中突然涌起一阵烦躁。
燕逢春只当他欲毒刚解,情绪受了些影响,起身重新开门将二人迎了进来。
“燕大哥气死我了!你是不知道那个仙盟副盟主有多不要脸!”元缘没将方才是事放在心上,一见到燕逢春,小嘴便叭叭说个不停。
“城主的罪行已经板上钉钉了,他见不能将人保下来,转而开始护起来了那个死胖子。竟然说徐丕不是好色,是为了救人!避免那一百人被献祭,借宠幸之名来拖延时间,我呸!”
救人?
燕逢春一哂,看来这个副盟主嘴上功夫练得不错,硬生生将黑的说成了白的。
“你的意思是,那个徐丕死不了了?”
燕南陌懒洋洋地倚在床架上,将燕逢春的手拖进被子里,有一搭没一搭搓着对方的指节。
他本来对几人的话题丝毫不敢兴趣,但听到徐丕的事,突然直起了身,插了一嘴。
“对,对啊,他就被关了三天,听说今天就已经被放出来了。”
这样的人,竟然好端端被放出来了。
燕逢春想到那个死胖子粘腻恶心的眼神,又想到因为他的一句话,就被如同鬣狗的侍卫们追了快两天。
他的手不自觉握紧。
“疼。”
燕南陌突然有些委屈地传讯。
他才惊觉右手不知何时挪到了被子里,而对方的手正被自己紧紧抓着。
燕逢春干咳一声,有些心虚地将手缩了回来。
往后元缘再说什么,他都有些心不在焉,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冬日夜长,将元缘二人送走,还不到亥时。
燕逢春毫无留恋地将燕南陌一人丢在房内,找借口出了门。
像徐丕这种烂人,怎么还能活在这个世界上?
什么噬情蛊什么献祭都同他没关系,只是千不该万不该用那种眼神看他,还试图让人把他抓起来。
那双恶心的眼睛就应该被剜出来,放在脚底踩烂。
燕逢春穿上那身带着兜帽的黑袍,戴好面具往城主走去。
真是可笑,徐丕竟还能住在这奢华的城主府中。
燕逢春站在窗外,目光阴沉地看向床上熟睡的胖子。
他不是喜欢用梦虫捉弄人,以目睹他人恐惧为乐吗?那就让他尝尝这种感受。
一个小兽形状的法器抛进屋内,对着徐丕吐出了一道雾气。
幻境谁还不会造了?
燕逢春看向开始冒冷汗浑身发抖的人,满意的笑了。
待到他尝尽幻境带来的痛苦,便先剜了他的眼睛,再切了他用来生子的恶心东西。
至于性命,或许活着比死了更痛苦,城主府倒了,那些死者的家属可不是吃素的。
燕逢春漫不经心地计划着,头顶却突然传来瓦片的碎裂声。
他神色一紧。
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