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会在这里?”
玉娘脸上浮现几分落寞,“我自幼家穷,这两年光景不好,家里实在撑不下去了,爹娘便将我迷晕卖到了青楼,那青楼的老鸨将我梳洗打扮一番,送来了这里。我就这么住了下来,幸好院里住的姐妹多,我姿色又不算出众,才侥幸躲到现在。”
她叹了口气,“这王府大的很,逃又逃不出,只能在这苟且偷生,能安生的过一日是一日吧。”
雪琼看着她,心中不由生出了几分惺惺相惜之感。
玉娘见气氛沉重,又露出个笑脸,反问道,“别说我了,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她这些时日照顾雪琼,见他双手细嫩的一点茧子都没有,一看就没干过什么活,再者他的气质长相,还有那双清澈明亮的双眸,不像贫困人家,像是大户人家里不经世事,娇生惯养的少爷。
雪琼想到自己来这的缘由,表情又是凄然又是愤恨,玉娘只道戳中了他的伤心事,闭上嘴不再多言。
有玉娘的精心照顾,雪琼的烧渐渐退了下去,他觉得住在这偏僻的院子比原先好了很多,最起码不会再有人时刻找他麻烦了。玉娘怜惜他年纪小,什么也不会做,得了空就来看他,雪琼心中感激,有玉娘陪在,脸上也罕见的多了些笑意。
只是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安稳日子,这日端王身边的人过来传信,说王爷要带他进宫,让他现在就过去。
雪琼尚来不及思索,就被带上马车。端王早就等候多时了,他看见雪琼第一眼,就问,“疹子都治好了?”
雪琼低低的嗯了一声,端王没再说话,让他随便找个地方坐。
雪琼不敢和端王靠的太近,找了个角落坐下,他不明白端王为何要带自己进宫,他要做什么?
端王闭目养神,他带雪琼进宫并非是要做什么,只是想起雪琼上次说贺兰奚不举觉得极为有趣。贺兰奚这个人看似温和有礼,实则性情冷淡,若是因为那玩意的缘故,也就不难解释了。
毕竟越没法用,越要装出一副清心寡欲,不近女色的模样。
他带着雪琼,无非是有一种撞破别人秘密的隐秘兴奋,当然也有男人的优越感作祟。他现在甚至怀疑贺兰奚当初不太想把人送给自己,就是怕秘密泄露。
这么想着,端王对贺兰奚竟然生出了几分同情,可惜了,这贺兰奚还是个不错的美人。
其实端王对贺兰奚的脸十分中意,只是碍着他的身份,从来没动过这方面的念头,如今得知贺兰奚不举,心思瞬间活络起来,那玩意不行,和女人有什么区别?
“喂。”端王突然出声,“本王听说不举的人,那方面越是不行,在床上就会因恼羞成怒十分粗暴,有些还会拿鞭子抽人,是不是真的?”
雪琼反应了好一会,才明白他说的是贺兰奚,硬着头皮嗯了一声。
端王两眼发亮,似乎很感兴趣,“那贺兰有没有抽过你?”
雪琼想起他风□□荡的名声,生怕他跟着学,急忙摇头。为怕端王起疑,他又加上一句,“但是他...喜欢咬人。”
“咬人?”端王眉毛一挑,目光灼热起来,“咬哪了?给本王看看。”
“早...早就消下去了,都没了。”
端王眼珠转了一圈,他没想到贺兰奚会喜欢咬人,这状元的癖好还真是奇怪,干那事的时候咬人很爽吗?他倒是还没试过。
看着坐在角落的雪琼,端王跃跃欲试道,“你过来,让本王咬一口。”
雪琼身子一抖,他不敢违抗端王的命令,只得坐过去。
“贺兰喜欢咬你哪?”
“手..手臂。”雪琼撒谎道。
“好,那你就把手臂伸出来。”
雪琼挽起袖子,露出一小截手臂。端王幽幽盯着,他睡不了贺兰奚,拿他的人解解馋倒是不错,想到这是贺兰奚咬过的地方,端王不假思索一口咬了下去。
白嫩的手臂上迅速浮现出一个齿印,雪琼眼眶含泪,咬住嘴唇,强忍着没有叫出声,端王见状心里隐隐兴奋起来,陡然升起一种凌虐欲,恨不得在这身可口的皮肉上都印上这样的痕迹。
他好像知道贺兰奚为什么不愿意把这侍妾给自己了。
这身皮肉又滑又香,稍微碰一下就见红,也难怪贺兰奚会控制不住,喜欢咬人了。
这么想着,端王又咬了一口,很快雪琼的右胳膊上都是端王的齿印,若不是马车到了皇城门口,端王还打算继续咬下去。
下车前,端王拽住雪琼,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话。
雪琼满脸涨红,怪异的看着他,“为...为什么?”
端王不悦道,“哪这么多为什么,你照做就是。”
雪琼抿着唇,他可算知道别人为何说端王风流的名头怎么来的了,可再怎么风流也该顾及脸面礼教吧,这里可是皇宫,天子住的地方,万一惹怒了皇上皇后,将他打出去怎么办?
雪琼越想越不妥,“可是.....”
端王语气一沉,“你敢违抗本王的命令?”
雪琼立马噤声,不敢再说话了。
“本王刚才说的你都记住了?”
雪琼点了点头。
端王扬唇一笑,“那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