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秦观阳道,“没事,咱们找个地方,慢慢说。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都可以告诉我。”
他不由分说拉住雪琼的手,往一处隐蔽的竹林走去。
秦观阳见雪琼鼻尖微红,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心痒难耐,但还是耐着性子道,“怎么?端王府有人欺负你吗?”
雪琼前段时间被云锦等人欺负的厉害,此话无疑是戳到了他的伤心事,当即眼圈更红了。
秦观阳趁机上前搂住他,不动声色的把人抱进怀里,柔声道,“怎么着,咱们也是同窗一场,你有什么困难,可千万别客气。”
雪琼想起从前上学时的光景,那个时候虽然总被学儒罚,但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对比如今生不如死的日子,那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忍不住抹了抹泪。
秦观阳将他搂的更紧,安慰了几句后,忽然道,“你要是不愿意待在端王府,不如我寻个由头,将你要出来?”
雪琼心中一动,抬起朦胧泪眼,问道,“真的吗?”
秦观阳心道,果然已经被端王睡了!
他轻咳一声,说道,“我爹现在升官了,在朝中说话也有些分量,我和端王之前喝过几次酒,算是相识,要是你真的不想在那待,我就去求求端王,他养了这么多妾室,难道还差你一个吗?实在不行,我求求我爹。”
秦观阳说的脸不红心不跳,好像煞有其事,其实他和端王根本不熟,他也没这么大本事请的动他爹,不过是诓骗一下雪琼,玩玩他罢了。
雪琼丝毫没有怀疑,毕竟从前在学堂时,秦观阳对他还是不错的。他知道此事或许有些棘手,但他真的不想在端王府继续待着了,那里的人都欺负他,除了玉娘,没有一个人对他好。
秦观阳这番话,无疑给了身处绝境的他一抹希望,他眼中升起些希翼,抓住秦观阳的手,就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一般,“那就麻烦你了....观阳。”说完,他的脸微微红了。
秦观阳心里乐开了花,“不麻烦,只是......”话说到一半,又不说了。
雪琼以为这事办起来有些困难,“只是什么?”
秦观阳颇有深意道,“只是你得给我点报酬。”
雪琼一愣,觉得求人办事,给些报酬也是应该的。
“好。”他点了点头,忐忑的问,“你要什么报酬?”
他手里现在没什么钱,万一秦观阳要的太多,恐怕拿不出来,也不知道爹爹留的那座金库还在不在。
秦观阳按耐住急切的心情,他咽了咽口水,道, “你靠近点,我偷偷告诉你。”
雪琼毫无防备的把头靠了过去,秦观阳闻着他身上的甜味,简直心猿意马,那近在咫尺,滑腻细嫩的肌肤,更是让他恨不得咬上一口。
他凑到雪琼耳边,故意把热气喷洒在那小巧的耳垂上,迫不及待露出自己隐藏的恶意獠牙,“你让我弄一次,我就帮你。”
雪琼身子一僵,以为自己听错了,转头对上秦观阳眼底呼之欲出的欲望后,愣了一秒后,猛地推开了他。
秦观阳却牢牢搂住他的腰,“跑什么?你还想不想离开端王府?”
雪琼用力捶打着秦观阳的肩膀,挣扎的脸都红了,“放开!你放开我!”
秦观阳不管不顾的去亲他,却被雪琼尖叫着躲开,秦观阳只得捂住他的嘴,气急败坏道,“装什么?贺兰奚和端王是不是早就把你给睡烂了?现在装起纯洁来了?”
雪琼睁大眼睛,眼中溢出泪水。
秦观阳一时看呆了,回过神道,“我告诉你,老子早就想搞你了。你要是还想让我救你出端王府,就老实一点。”
雪琼一口咬在他手上,秦观阳惨叫一声,立刻把手抽了回来,“妈的,臭婊子!”
雪琼吓得转身就跑,他不认识路,无头苍蝇一样在御花园乱跑,跑过一个转角时,差点和迎面的人撞上。
雪琼惊魂未定,抬眼看见来人,顿时僵在了原地。
贺兰奚一袭雪色衣衫,一双点漆般的黑眸牢牢注视着雪琼,他白玉般的面庞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目光触及到雪琼泪湿的眼角时,轻轻拧了下眉。
雪琼吸了吸鼻子,回过神后正要绕过他离开,贺兰奚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你干什么?”雪琼怒视着他,“你也要欺负我是吗?!”
贺兰奚丝毫没有松手的迹象
雪琼怒上心头,再想到秦观阳方才的举动,顺势把火都洒在贺兰奚身上,对他又踢又打,贺兰奚眉头都没皱一下,拽着雪琼的手腕,将他拖到了一旁的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