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眼底闪过一丝笑,顺势搂住雪琼的腰,宠溺道,“爱妃,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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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醉音台唱戏的班底乃是太子半个月前从宫外请来的,今日还是第一次过来听戏。
班主听说皇上驾到,诚惶诚恐的带着手下人来接驾。
一般戏班子的班主都是上了年纪,经验丰富的中年人,这班主年纪极轻,容貌也十分出色,皮肤细腻如脂,五官精致小巧,带着一股子勾人的韵味,他手下的角们,男男女女也是个赛个的貌美俏丽。
雪琼忍不住想,现在唱戏的都长得这么好看了吗?
班主毕恭毕敬的将戏本呈到太子面前,太子看都没看就塞给了雪琼,“爱妃,你想看哪个?”
雪琼其实对戏剧并无多大兴趣,说看戏也不过是拖住太子的借口,他接过太子手中的戏本扫了几眼,随便指了一个,“就这个吧,臣妾想看这个。”
“软云缠梦。”
太子读着戏名,轻笑了一下,“好,那就这个。既然是你挑选的戏,要好好品鉴才是。”
雪琼总觉得太子笑的有些古怪,心中大为不解,但还是应了声好。
这《软云缠梦》讲的是一官家小姐出门游玩,遇到一个穷书生,两人一见倾心,私定终生,可惜小姐的爹嫌弃书生穷酸上不了台面,棒打鸳鸯拆散了两人,还逼迫小姐嫁给位高权重的小侯爷。
穷书生趁夜摸到小姐闺房,要带小姐私奔,两个人在灯下抱着彼此,互诉衷肠。
虽然戏角们都长得堪称绝色,曲也唱的婉转动人,挑不出什么毛病。但雪琼还是不禁疑惑太子请的戏班子怎么会演这么俗套的戏?
直到台上一男一女开始宽衣解带,搂抱着亲在一块,他才发觉不对,陡然明白了什么。
难怪方才太子笑的不怀好意,这竟然是一出风月戏!
不,这根本不是戏,这简直要在他面前上演活春宫了!
雪琼脸色涨红,难以置信的看向太子,不明白他怎么会喜欢看这种东西。虽然男子好色天性使然,但这.....也太吓人了。
太子支着下巴,懒洋洋看着台上,好像丝毫不觉得哪里不对。
眼看着台上的女子脱了外衫,开始发出急促的喘息,雪琼蹭一下站了起来,抬脚就要往外走。
“去哪?”太子扣住雪琼的手腕,将他扯了回来。
雪琼面皮发烫,“我..我身体不舒服,想回去了。”
太子纠正道,“你忘了你该自称臣妾。”
雪琼又重复了一遍,“陛下,臣妾想回去了。”
“不准。”
雪琼瞪着太子,眸中透出哀怨,太子将雪琼拉回自己身边坐下,“你哭着闹着让朕来带你看戏,还没看完就走,算怎么回事?而且......”他凑到雪琼耳边,以不容置喙的语气道,“这是你自己选的,必须看完。”
雪琼忍不住往后躲了一下,他不知道太子这是什么毛病,说话总喜欢贴在人耳朵边。
两人说话的间隙,台上的两人丝毫没停下来,仍旧在忘我的表演着,舌头相缠发出的滋滋水声回荡在雪琼耳边,令他脸红心跳。
“皇上,臣妾...臣妾肚子疼,你就让臣妾回去吧。”雪琼捂着肚子,哀求道。
“肚子疼?”
太子直接将手伸进雪琼衣服里,大手覆上他柔软的小腹,慢慢游移着,“是这吗?”
雪琼硬着头皮,佯装可怜的点了点头,此时此刻他只想离开这。
太子扯起嘴角,玩味道,“莫不是来葵水了?等会朕找个太医过来给你瞧瞧。”
台上的呻/吟声连绵不绝,本就让雪琼的羞耻心频临崩溃,如今又听到太子这番话,他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快熟透了。
雪琼干笑两声, “臣妾又不是女子,怎么会来葵水?”
“谁说你不会?”太子一边暧昧的摸着雪琼的小腹,一边煞有其事道,“听闻南疆有一秘药,长久服用能将男子的身体变得与女子无异,届时别说来葵水,就是怀个孩子也不是什么难事。朕已经派人去寻了,到时你服了药,先为朕生个孩子吧。”
雪琼惊恐的瞪大眼睛,他实在无法想象男子怀孕生子是个什么场景,这简直太可怕了。他觉得以太子变态的性子,好像真的能做出了这种事,
看到雪琼吓得脸色煞白,似乎信以为真的模样,太子大笑出声。
雪琼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被太子骗了,也是,男子怎么可能凭空长出子宫,像女子一样怀孕生子呢,他一慌,竟连这种简单的常识都忘了。
雪琼恼羞成怒,他也顾不上和太子演戏,恶狠狠的瞪了太子一眼,起身踢了一脚桌子,气冲冲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