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徐思雅送回酒店,下了车徐思雅敲了下车窗想和司礼解释一下今天的情况,只见司礼没看他一眼直接踩下油门飞速离开。
陈醉看到司礼这样,顿时怒气上涌:“你闹够了没啊!都说了今天是意外,你这样发脾气给谁看啊?我们还没在一起呢!”
听到这话的司礼直接方向盘一个飞转,随意找了个地方迅速刹车,解开安全带长手一挥拉过陈醉吻了起来。
这吻急切中又带着几分占有,舌尖霸道的探入她的口腔,吸吮、啃咬、挣扎,陈醉拼命的推开司礼,可他像是一座巍峨大山不动分毫,陈醉使劲用牙咬破了他的嘴唇。
尝到了嘴里的血腥气,司礼吻的更急了,像是湍湍湖水奔流入海,陈醉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司礼的唇终于放开了她,转而投向更广阔的天地。
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描摹形状质地,一路向下吻至脖颈,咬住一段珍珠白,还她一片红梅血,陈醉身体在沉沦,意志在叫嚣。
使出全身力气,陈醉一巴掌打的司礼偏过头去,司礼摸了摸嘴角的破损,竖起大拇指对着陈醉笑:“好样的陈醉!你现在都会为了别人打我了!”
“我只是让你清醒一点!”
“我很清醒!我从来都没有这样清醒过!”司礼颤抖着声音问道:“你说你喜欢我,那为什么还要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你到底把我放在什么位置!”
“没有眉来眼去,就是意外不管你信不信!”陈醉只觉得今天司礼一根筋到要命,不管她怎么说怎么解释就是不信。
司礼看着陈醉,窗外的风呼啸而过卷起一地落叶,忽然噼里啪啦开始下起了骤雨,车窗玻璃上泛起了一片白雾,水滴顺着玻璃蜿蜒成了一片湖泊,而置身于此的陈醉感受到了一滴滚烫掉落在手背,烫的她心里有火在烧。
她探身想要看清楚那滴滚烫的来源,对面的司礼就隐入阴影,手捂着双眼不肯再让人涉足。
过了许久,陈醉才听到他语气里的后怕与恐惧:“你知不知道你尖叫的那一下,我的心脏真的骤停过一秒。”
我的世界真的不能失去你,我比任何人都要爱你,在意你。
爱是万蝶振翅,扑扇而过,留我在丝茧里踌躇反侧,困守自抑。
陈醉看着手捂着眼,蜷在方向盘上的司礼,眼泪随着外面的瓢泼大雨滂沱。
她想,司礼本就是担心她才会这样关心则乱,今天也确实是她做错了,为了回来能陪她呆一会儿,司礼应该是压缩了很多自己的睡眠时间。
解开安全带,陈醉拽过司礼的领口,将人压车窗上。
感受到了陈醉的主动,司礼的气也散了许多,只专心致志的感受着陈醉的主动,勾着陪她玩了一会儿后,司礼化被动为主动,拉下座椅让陈醉坐在他的身上。
扣住陈醉的后脑勺,司礼春风化雷疾,手指灵活向下抚,所到之处如细草逢雨落,星火点点升。
司礼坏心眼地睁开眼看陈醉沉沦,索取更多,然后抽身无辜地看着陈醉:“山大王强抢民男啦!”
羞得脸色绯红的陈醉摸了把司礼的胸肌仰着头骑马道:“就抢你怎么了?”
拉住司礼的领子,迫使他撑着上半身看她,司礼的眼神从上到下像是X光一般扫了个全,陈醉有种被司礼目光看光了全身的感觉。
但又不想落于下风,强撑着挺起腰手向下去摸司礼的腹肌。
“好摸吗?”司礼喘着粗气问道。
“还行,好好保持!”陈醉刚想说后半句,司礼顺嘴就接了下去:“不然就不要我了是吗?”
“嘿嘿嘿”陈醉咧嘴一笑,司礼向后一躺,抱着陈醉在怀里一起坐听雨声。
“你压的我有点难受……”陈醉戳了戳司礼的胸肌道。
司礼将陈醉的脑袋往怀里一带,咬着牙说:“闭嘴吧你!等会我缓缓就好了……”
“那会不会对以后不太好啊?”陈醉真诚发问。
司礼气的想把陈醉的嘴缝上,嗡声道:“放心,绝对够你用的!别说了——”
捂住陈醉那张不得消停的嘴,司礼看着车顶不知在想些什么,但陈醉看到了司礼浑身上下都红了,突然想起来舒婳之前说过的一句荤话。
男人,粉粉嫩嫩的最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