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这么欠,南云锦到底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好不容易积攒了一点力气,宴回时用力反扑,想把南云锦推开。
结果南云锦眼疾手快立刻侧身让开,他却被惯性带得往下倒!
完了。
但没想到的是,他没摔到坚硬冰冷的地面上,反而结结实实地摔进了温暖的怀抱里。
心跳慢了一拍。
男人的体温偏高,他周身的凉意都被南云锦捂热了点,灼得人心尖尖都发烫。
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声敲击着掌心,大腿贴着男人修长精瘦的腰,薄薄的衣料都挡不住渡来的热度。
紧接着,他闻到了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奇异香味。
被冰冷的地面硌了一下,南云锦倒吸一口凉气。
不过他没责怪宴回时,眼神从下往上,抬眸慵懒地望着人,带着点儿兴味,像是在等解释,又像是享受这个意外的投怀送抱。
过了一秒,他懒懒地道:
“喂,你还准备这样多久?”
意识到这人是谁,宴回时手忙脚乱地想从南云锦身上爬起来,但四肢没力气,脑袋又疼。
脑袋一晕,他“啪叽”一下又摔了回去。
这次甚至还蹭到了某个不可说的部位。
南云锦:“……”
宴回时:“……”
尴尬的气息蔓延,两人一时之间都没说话。
三个呼吸后,抬手扶着少年薄而韧的腰,南云锦嘴角一抽,一字一顿:
“宴回时,你要把我坐断了。”
你、要、把、我、坐、断、了。
耳尖“唰”一下红透了,宴回时又慌又羞,非常想爬起来,但是他真的没力气。
见这人跟喝醉的猫一样又要摔,南云锦又气又想笑,想要起身把人捞起来丢回床上。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宿舍的窗户开了。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双双循声扭头看去。
仍旧绑着双马尾的安桃蹲在窗户上,看着二人的姿势,沉默了。
这俩人摔在两床之间的过道里,贴得死紧。
南云锦在下,半撑起身体,修长的手放在少年腰上,神色慵懒又戏谑。
而宴回时整个人都跨坐在南云锦腰部,双手撑在南云锦胸膛上,长睫微颤,耳尖红透了。
姿势暧昧得要命。
安桃:“……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戏谑地勾了勾唇,南云锦垂眸把宴回时困在自己怀里,恶劣地道,“有点儿。”
看不见情况,但宴回时听到了安桃的声音,几乎绝望。
结结巴巴地,他解释:
“桃子,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南云锦即刻开始演戏,一脸纵容宠溺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宝贝儿,我都说了你身上还有伤,别这么着急,等你伤好了我们再……嗯?
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安桃神色复杂,“没关系的小宴……”
“我不会歧视你们的,你们还是我的好朋友。”
有一瞬间,宴回时不想活了。
见宴回时真要被气吐血了,南云锦笑眯眯起身,拎兔子一样捞起人扔回床上,“行了说正事。”
“哦,”安桃立马回神,从窗户外跳进来,把给宴回时带的水果放在床头,“有两件事。”
“小宴他们之前遇到邪魂师偷袭这件事的处理结果下来了。”
“学院之后会给一些补偿。”
“我想着先过来告诉你,结果没想到刚好遇到小宴醒过来。”
说完,蹲到宴回时床边,安桃抓着他的手,看着床上的血迹,声音里渐渐带了哭腔:
“小宴你们快吓死我了,我真以为你要没了……”
“你都不知道,你回来的时候,浑身都是血!给老师们吓得也不轻!好在内院有个老师有治疗魂技,不然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呜哇……”
“别、别哭。”宴回时有些无措,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脑袋,“我这不是没事儿么?”
看着安桃这副模样,他心软软的。
进入学院之前,他没想到自己会交到这么多朋友。
来这里的确是个非常正确的决定,他从未如此庆幸过自己选择了史莱克。
这么一安慰,安桃哭得更狠了,简直要用泪把他们宿舍给淹了。
他有些哭笑不得,“好了好了……”
站在一边看着,南云锦神色渐渐有些古怪,宴回时这副双标的样子让他心里有点不爽。
为什么对安桃这么温柔?
自己才是那个输魂力、换衣服床单、怕他摔了还用自己当肉垫的好舍友!
看不下去两人旁若无人的样子,南云锦没好气地道,“行了别哭了,他这不是没死吗?”
被这句话气到,安桃差点跳起来,“小宴都伤成这样了你还说风凉话!怪不得小宴不喜欢你!”
南云锦:“……”
别叫小桃子了,干脆叫小炮仗吧,一点就炸。
清了清嗓子,他转移话题,“你不是说还有另一件事吗?”
说到这个,安桃渐渐凝重了些,她咬牙切齿,“我过来主要就是为了说这个。”
“玉天纯那个混蛋举报我们,说我们只有两个人,不符合三人赛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