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小时的漫长飞行后,众人到达了南半球的美丽岛国——纽国。落地时温暖的气温让大家脱掉了身上的外套,露出了套在里面的薄衫。
出发团的常驻老幺,兴奋地一马当先出了飞机,姿势帅气,意气风发,帅不过三秒立马被纽国首都狂乱不羁的风来了个兜头乱拍的热情欢迎。
这一幕被跟拍摄影师拍了个正着,本来就是搞笑担当的老幺立马义正言辞地搞综艺效果:“这段掐了别播啊!”
大家取完行李就上了剧组准备的一辆小巴车,落座停当后导演打开了直播。隐在镜头后的导演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在经历了如此漫长的飞行后,我们到达了风景如画的纽国,岛国热情的原住民们为远道而来的客人精心准备了最特殊的欢迎舞蹈。”
【不对劲,下飞机就看跳舞?这不是狗……苟导演的作风】
【这还不狗?飞了十几个小时下飞机立马有活动】
【没有阴谋我倒立洗头】
【苟导你别躲在后面不露面我知道你在家!】
【苟导怎么不露面,怕被观众套麻袋吗?】
嘉宾们听完这话毫无兴奋之色,别说是熟悉套路的常驻出发团成员了,就连五位飞行嘉宾来前都多少做过点功课。
苟导演人如其姓,在折腾嘉宾上那简直是炉火纯青防不胜防,鬼才信这个环节就单纯看个欢迎舞蹈呢。
弹幕上大家都在纷纷猜测这个环节会怎么安排,各种损招是张嘴就来啊,弹幕简直就是一片刚被夺完笋的竹林,很难不让人怀疑苟导那么些个不带重样的损点子灵感是不是来自于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又笋到家的网友。
车子终于停了下来,外面是一个还算宽敞的广场样的地方,广场中央站着一队身着民族服饰的人。
众人还没有下车,就听到一个高亢嘹亮的声音如同战前动员一般,又像是在激情吟诵。
大家陆续下车,领头者刚好收声,突然冲着出发团的众人伸长了舌头。
队伍中男男女女都有,每个人的下巴处都纹着不尽相同的对称繁复的花样,有些人的面部纹身蔓延到脸颊鼻子,甚至还有遍布整张脸的。每个人都怒目圆睁,身上的肌肉绷起,在领头者的带领下,表演者怒声大喝,手臂和腿摆出刚硬的姿势,舞动一下就用力拍击胸膛或大腿,发出整齐的噼啪声,时不时冲众人吐一下舌头。
众人有些震惊,表演者们扑面而来的声势震慑住了远道而来的客人。
表演完成后,周围同样在围观的本地人鼓掌叫好,还有极个别特别热情的青少年对着摄制组的镜头做鬼脸打招呼。
领头者走上前来打了个招呼:“Kia ora1。”
然后说了好长一段,听在众人耳朵里就是乌拉拉挼挼嘎嘎嘛……
众人:没有翻译吗?苟导你再这样是会被我们套麻袋的……
还好,苟导还不至于这么狗。
站在工作人员中的翻译及时把领头者的意思传达给了各位:“你好,欢迎各位来到美丽的奥特亚罗瓦。你们刚才欣赏到的哈卡舞是我们的传统舞蹈,它最初是部落的战前仪式。当然,现在已经变成我们对客人最热情的欢迎仪式……”
“你干嘛呢!”乔一怒喝一声,中期十足。
人群中一个看着年纪不大的人惊了一下,虽然没听懂乔一说了句什么,但莫名就是知道是在说他。乔一随手掏出兜里的硬糖,周围的人都没看清她的动作,只看见糖果“唰”地一下飞进人群,精准地打在了他的手腕上。
“Wow。”离小偷近的几人看得最清楚,发出了感叹。
小偷一惊,右手卸了力,却有些不甘心似的,左手趁持包女士呆愣时,拽过手提包就跑。
那位女士被一拽之下回过了神,指着三两步就窜出去的小偷喊了两句。
“我的包!他抢我包!”翻译拿着麦克风平静的一丝不苟地翻译着。
弹幕前一秒还在讨论这是安排好的剧情还是突发情况,后一秒就被翻译的认真工作逗笑了。
【论打工人的最高修养】
【翻译:翻什么不是翻,这破班就这么上着呗】
【不知道是不是我看花了眼,总觉的刚才镜头晃过翻译脸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他隐藏在平静之下的看戏脸】
……
乔一横着身子几步踩上了旁边的电线杆,一登之下飞过人群,在人群边缘处右手压住一个看着颇为壮实的纽国人的肩膀,借力一跃,正好踹到慌忙逃窜的小贼。
摄影师相当敬业,几个跟拍都不管自己是拍谁的,全都高举摄像机,争取各个角度拍全这个看起来就会是后期营销素材的突发事件。
人群先是静了一会,紧接着就是叫好声和口号声,此起彼伏的“kung fu”声响起。
【完了,我刚让我的舍友信了中国人不会武功这事,她现在说我骗她,非让我也露一手】
【老公!!!!!!!!!!!】
【这下是真解释不清中国人其实不会武功这件事了】
【你们没有自己的老公吗,随便叫别人老公很不礼貌诶】
【这就是老一辈的敬业吗?拍过武侠片的都能打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