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于修文着实没太听懂乔一话中的意思，周围的研究员们也听得一头雾水。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乔一把自己的胳膊伸到于修文的眼前，“我怀疑体内的丧尸毒是某种生物，而所谓的硬化，是它们的数量增加后无限压缩下的硬度。我好像能感觉到身体里这些‘小东西’的存在，这也是为什么我建议你们改变研究方向。”

“我们很早之前就检查过各种感染动物和人类，什么都没有，样本里只有一些末世前也有的普通细菌。”于修文旁边的一个研究员开口，语气也有些丧气，“按理说这么大规模的丧尸化，一定是出现了什么未知的细菌、病毒甚至可能是辐射，但什么都没有。如果致病源头都找不到……”

其他人都知道他的后半句想说什么，如果致病源头都找不到，那所谓的疫苗研究就是天方夜谭。

在于修文没来之前，他们没有头绪，只有日渐增加的挫败感。将于修文盼来之后，虽然也做出来许多其他有用的药剂，但唯独在疫苗上依旧毫无头绪。

于修文若有所思：“你说你能感觉到……”

“对。”

“那有没有可能，我们之前什么都找不到是因为这个东西只要离开丧尸体就会立马死亡呢？”于修文眼睛亮了起来，这是一个他们之前没有考虑过的方向。

自从和杜仲笙同居之后就鲜少出现在人前的杨雨洁突然又捡起了她在后勤上的活儿，杜仲笙问起时她也只是说自己想找点事情做，在不耽误家里事的前提下杜仲笙也没什么意见。

虽然跟了基地长，但杨雨洁整个人还是温温柔柔的，跟人说话的时候也是轻声细语，也不像有几个年轻姑娘，基地长跟前一个样，别人跟前一个样，这样一对比她的名声倒是比之前好了一点。

“嫂子。”来取东西的年轻男跟杨雨洁客气道，旁边几个小队长互相看着挤挤眼。

杨雨洁垂下眼皮，跟他点了个头，只是按规矩把东西交给他，也没多说话。

离了物资中心，另一个小队长把胳膊搭在年轻男的肩膀上：“林子，至于这么客气么，还叫嫂子，她算哪门子的嫂子。”

叶逢时还在的时候，他们虽然未必多乐意上面的副基地长是个女的，但也知道这个基地的建立绝对有一半的功劳是叶逢时的，那声叶姐叫得也是服气的，不仅是因为她和基地长是情侣。

但杨雨洁在他们看来就纯粹是个玩物了，不过是仗着跟基地长睡过才进了后勤这个油水足又安全的部门。

实际上，他们现在私底下已经管后勤部叫后宫了，除了几个干实事的老人还在，其他的职位都陆续被基地长看着“可怜”的小姑娘占据了。

“到底是杜哥的人。”年轻男笑笑。

“谁知道还能是多久，这么火急火燎地回了后勤还不是为了压着那几个，不是急了是什么？”一个人不怀好意地笑着，“还真是没看出来基地长这么多情。之前还真以为是个情种来着。”

另一个人调侃：“叶姐在，基地长不敢吧。”

提到叶逢时，刚才还调笑的几个人都有点沉默，其中一个小队长声音都闷下来了：“听说叶姐去了山南基地。”

“他们基地之前是不是出了个隐藏剂来着？”年轻男也突然说道，“听说是保命的东西。”

几个小队长一说到这个就气不打一出来，在末世里，任何可以称得上是“保命”的东西，都会是视线的焦点。

“还说呢！”一个人口气暴躁，“山南基地点名道姓地不卖给我们，听说是研究这个药的那教授要求的。”他放小了声音蛐蛐，“听说人家点了名不跟杜仲笙交易，谁知道基地长怎么惹着人家了，他但凡会做点人呢。”

另一个人也颇为烦躁：“本来积分就越来越扯淡了，结果人家都有的保命东西基地愣是弄不来，就让我们纯拼命呗？”

“要说叶姐还在的话……”他没再说下去，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

众人沉默着分了手，各自回到自己的小队宿舍。

年轻男把手上的东西放到下铺，红隼小队几个人围了上来。

“怎么说？”壮实女率先开口。

年轻男不语，开始检查包里的东西，微笑着从那袋米里捞出一张卷成细筒状的纸：“我就说，怎么会有人喜欢一直当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