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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蟹酿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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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转头看向艾虎,轻声问道:“我去干什么?”

“那万一有人要对清查不利呢?”艾虎说。

展昭说:“事到如今,做这些事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艾虎闻言一怔,接连嘟囔:“那我还去干什么呀?”

“杜平情形不一样。”展昭看着她,语气温和“他的安危影响到全案,所以必须要你去保护他。”

艾虎没应声,垂眸琢磨了片刻,随即抬眼,直直瞅着展昭,眼神里带着几分狐疑,半天没挪开视线。

展昭被她看得轻扬眉梢,语气带了点浅浅的笑意:“你看着我干什么?”

“嗯,我觉得不对。”艾虎皱了皱眉,语气笃定。

展昭顺势追问:“有什么不对?”

“是保护杜平比较重要,还是保护那些地籍图纸比较重要啊?”艾虎直言问道,目光紧紧盯着展昭的神情。

展昭淡淡回了句:“有什么好比较的?两个都一样重要。”

艾虎随即又撇撇嘴,“不对吧,我陪杜平去清查违建,你在府衙里反倒无事。可昨天晚上,你明明早就知道会有人打图纸的主意,竟然守在杜平的房里。”

展昭闻言,不想让她再揪着这事追问,转移了下话题:“好了,别想太多,你该走了。”

艾虎张了张嘴,还想再追问几句,远处就传来杜平的喊声:“艾虎,走了!”

她下意识往前迈了两步,脚步忽然顿住,站在原地愣了几秒,像是猛然想通了什么。

展昭看着她僵住的样子,眸底藏着笑意,轻声问:“你还在等什么?”

艾虎猛地转头,瞪了展昭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后知后觉的气闷:“哦,我知道了!你和公孙先生联合起来设计我,故意把我给支出去!”

她哼了一声,语气带着点小赌气:“行,你们行!等我回来再找你说清楚!”

说罢,艾虎转身快步朝着杜平的方向走去。

这时公孙策恰好从屋内缓步走出,展昭转头看向他,两人目光对上,皆是心照不宣,唇角微微勾起,相视一笑。

众人清查违建后将名单呈交皇上,皇上发现太师府也在违建之列,便前往庞贵妃处。贵妃召太师入宫,庞太师为保女儿不受牵连,次日早朝主动上前请罪,自认督下不严、府中违建殃民,愿自行拆除并认罚银五千两。皇上嘉许其认错态度,众臣见状纷纷跪地请罪。皇上遂从轻处置,令违建者自行拆除、各罚银一千两,不再深究,违建一事就此尘埃落定。

包拯表示,即便众人自行拆除违建,仍需核查落实情况。杜平会留在继续府衙,包拯命他复制新旧图纸简图以便核对,随即又让他先回家两日,宽慰挂念他的父亲。

杜平离开后,赵龙禀报王丞相来访。包拯料定对方是为溃堤闭案而来,叮嘱展昭艾虎此事需保密,由公孙先生代为说明。

书房内,王丞相随即表明来意,邀包拯同往将作监。王丞相就蔡河溃堤一事怒斥监管的洪大人,洪大人以人手不足、工程发包民间为由辩解。包拯表示朝廷发包合规,洪大人属循例办事,但难辞监工验收失职之责。王丞相令洪大人配合包拯问话,洪大人供出承建商徐冰、监工李楠已请假回乡并提供其住址,随后王丞相警告洪大人并将此案全权交由包拯查办。

杜平回到家中,正巧撞见洪昌来找他舅父,无意间听见溃堤一事竟与他们有关,心中大为震惊。

等杜平清查结束后,众人回府,艾虎一进门就满脸不服气,径直走到展昭面前,腮帮子微微鼓着。

展昭一看她这神情,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先放缓了神色,朝她走近一步。

“你跟公孙先生一早联合作局,故意把我支开,对不对?”艾虎抬眼望着他,语气里带着委屈,又有点小赌气。

展昭看着她这副模样,语气放得格外柔和,上前轻轻哄道:“是我与公孙先生商议好的。

“我就知道!”艾虎眉头一皱:“你们就是觉得我性子冲、爱闯祸,怕我搅了你们的事,才把我打发走。”

展昭看着她气呼呼又有点难过的样子,心先软了,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语气温柔又带着哄劝:“不是怕你闯祸。地籍图纸得有人整日守在开封府,枯燥又闷得慌,你这性子哪里坐得住。让你跟着杜平去各府衙协助拆除违建,是想着让你出去多见见人、走动走动,散散心。”

他顿了顿,看着艾虎的眼神软了几分,继续哄道:“你本就是跟着包大人办案的,多在外头历练历练,让各处都认得你,对你日后也有好处。我是想着为你好,不是故意要撇开你,别生气了,嗯?”

艾虎别过脸,依旧有些别扭,小声嘟囔:“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该不告诉我,我还以为你们真觉得我帮不上忙,只会闯祸。”

展昭看着她这副小模样,心里也跟着有些不好受,轻声道:“是我考虑不周,让你心里不痛快了。你怎么可能帮不上忙呢?你可是赫赫有名的小侠艾虎啊。”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别生气了,等这个案子结了之后,我带你去醉仙楼吃他们最有名的蟹酿橙,好不好?你不是一直想去尝尝吗?”

艾虎一听,心里那点别扭顿时散了,抬眼看他,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闷闷地应了一声:“……那我不气了。”

展昭看着她终于松快下来的样子,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语气里满是纵容:“这就对了。”

展昭见她终于松了气,眉眼间也跟着柔和下来,伸手轻轻揉了下她的头顶,语气里带着浅浅的笑意:“这才对了。先安心把案子办好,等忙完这阵子,我就带你去醉仙楼,好好吃一顿。

艾虎被他揉得心头一暖,先前的委屈全都烟消云散,只轻轻“嗯”了一声,乖乖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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