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王丞相登门到访开封府,神色郑重地与包拯商谈武科大考。
包拯开口问道:“相爷此番前来,可是为了武科大考一事要本府担任武科副考官?”
王丞相颔首:“正是。此事乃是枢密院奏请陛下,狄青枢密使特意亲自登门拜访老夫,极力举荐包大人协助主持此次武科大考。”
包拯面露迟疑:“相爷,武科选拔不同于文考,兵法武艺本非包拯所长,我前去担任考官,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王丞相轻笑一声:“老夫当初也这般疑惑,可狄枢密使再三坚持,直言此事非包大人相助不可。”
公孙策房中,
艾虎听完此事,满脸惊喜地开口:“没想到狄青竟然请包大人去当武科副考官。”
公孙策微微点头,神色带着几分思索。
艾虎眼中满是雀跃:“太好了!我正好跟着去考场看看,瞧瞧那些前来应试的武举人,武功到底有多厉害。”
展昭连忙劝阻:“你别急着凑热闹,就算大人前往考场,你也未必能随意进入。”
艾虎不解:“难道包大人身边不需要随从陪伴吗?”
公孙策温和解释:“大人身边自有王朝、马汉随行护卫。况且朝廷规矩森严,从来没有女子进入考场的先例。”
艾虎顿时有些不服:“又是男女之分!这世间规矩,就不能公平一些吗?”
展昭见艾虎气鼓鼓的模样,哄道:“好啦好啦,男女之分确实不公,可世事如此,你我又能如何?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一身本事,便是寻常男子也比不上,又何必计较那些?莫气了。”
说罢,他转头看向公孙策,神色转而认真起来:“公孙先生,大人以往主持过武科大考吗?这安排似乎不太合适吧。”
公孙策说道:“大人的确从来没有在武科大考当中被派过任务,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狄青怎么会做这样的安排。”
话音刚落,张龙快步走入屋内,恭敬禀报:“展大人,王朝前来传话,大人请您即刻随他出府。”
展昭微微一怔:“不知大人要去往何处?”
张龙应声回道:“狄将军府。”
展昭在狄将军府中,看到厅内摆放着狄青上阵所用的青铜面具,巴山解释面具能震慑迷信鬼神的敌军。展昭疑惑这般布置会吓到来客,巴山称狄青平日少请外客,包拯却常来。包拯坦言狄青习惯沙场陈设,借此保持斗志。狄青笑问展昭厅中布置,展昭称赞其一对二十斤重的百炼金刚钢鞭。狄青说明钢鞭可重创穿戴重甲的敌军,兼具震慑效果。
狄青向包拯、展昭坦诚请二人担任武科相关差事的缘由:举办武举不只为选拔武将,更要挑选能镇守契丹边境的人才。镇北将军袁杰兵力匮乏、缺少年轻将领,急需补充新人,但新晋武进士心性、家世不明,不宜贸然任用。
因此狄青请包拯以副考官身份暗中观察举子品行心性,借展昭江湖阅历与人脉查清众人底细,核实真实家世。展昭应允相助。公事谈完,狄青告知展昭狄婷一直想见他,便让巴山陪同展昭前去相见。
狄将军府后院清幽雅致,晚风徐徐。
展昭随巴山来到院中,狄婷早已等候多时,一见展昭,立刻快步迎上前。
“展大哥!”
她仰头看着展昭,忍不住追问:“你方才和我爹在前厅谈什么公事?怎么聊了那么久啊?”
展昭无奈看她一眼,语气温和却带着分寸:“既是朝廷公事,自然不能随意告诉你。”
“展大哥!”狄婷一脸不服。
一旁的巴山连忙上前劝道:“小姐,将军最忌讳泄露军机,这些朝堂军务,您还是不要多问的好,若是触犯规矩,可是要按军法处置的。”
巴海也连忙附和点头。
狄婷被两人一左一右劝阻,顿时气笑了:“喂!你们两个干什么!我问展大哥几句话,就一定是问公事吗?我就不能问问别的?”
展昭闻言看着她:“你要问什么?”
狄婷随即认真开口:“我想问你小侠艾虎的事。”
展昭微怔:“你想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