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蘅在她身侧坐下,她简单向三人介绍了贺兰蘅,三人也简单自我介绍一番,几人也算互相认识了。
钟旭给二人各倒了一杯茶,放下茶壶,兴奋分享他们刚得到的消息:“贺姑娘,你可知前几日界外驻守在南部皇室都城的燕、林两家被灭门的事情?”
“有所耳闻,钟少侠想说什么?”
“燕家可还有人没死全呢,不知贺姑娘有没有听过,叫做燕修安,他出了一万两灵石,悬赏凶手!”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画像,画上寥寥几笔,一时间竟难以分辨这是男是女,唯有额间那粒用朱砂点的痣是唯一显眼特征。
“喏,昨日我们找了几位从朔京逃回来的修者,这事根据他们的描述,画的凶手画像,若是找到,这一万两灵石我们只要三成,如何,够意思吧?”
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何况他们二人的修为,他们三人都看不透,想来在他们之上。
凭他们三个,想要抓一夜之间灭了两个千年世家满门的凶手可不是件容易事,反正没人会嫌钱多,钟旭三人都是这样想的。
钟旭笑吟吟的看向沈春微二人,等待他们的答复。
沈春微突然笑出声,让钟旭有些摸不着头脑,“贺姑娘,你笑什么?”
“没什么,要加入你们也行,只不过就凭这张画像,天地广阔,钟少侠打算去哪找这凶手?”
“放心,不用我们跑来跑去。”钟旭自信满满大拍着胸膛,“这个我们早想过了,凶手既然灭了燕家、林家满门,说明凶手是对这两家人憎恨入骨。”
“那么,我们只需要守株待兔即可。”他神秘兮兮的朝沈春微使了个眼色。
乌妙音见他这副鬼头鬼脑的样子,无奈扶额,解释道:“燕家只剩燕修安一条血脉,林家也只有他的未婚妻林秋芷一直以来陪他待在修真界。”
“凶手没将这两条血脉彻底斩草除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我们只需要守着他们二人,等着凶手再次出手即可。”公良子轩将剩下的话点明。
沈春微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注意力全在悬赏金上。
当年两家家产万贯时,能拿出三万两抓她不奇怪,可现如今家道中落,还能拿出一万两,更别说还是螟陸将两家搜刮干净之后,这背后没有靠山,谁信?
沈家被灭门一事,果然是蓄谋已久,背后定有修真界的人推波助澜,想到这沈春微的眼底划过一抹狠厉,转瞬即逝。
贺兰蘅一向没有跟他人交谈的习惯,也难得出声:“若是那人一直不出手,你们就一直围着那两人转?”
这一问,可将三人问住了,公良子轩也意识到他们的想法虽好,可仍有漏洞。
于是虚心请教,“这位道友可有什么高见?”
他淡声道,“想要抓人,那必定得抛出点什么引子,目前为止还掌握了有关真凶的什么线索?”
言外之意是,别告诉我,你们只有一张连是男是女都辨不出的四不像画像。
公良子轩:“这……我们也仅仅从逃回来的修者那得到有关真凶容貌的零碎线索……”
沈春微欲言又止:“这画像……恕我直言,你能分辨凶手是男是女吗?”
乌妙音将探听到的线索说出,“是个女人,据说看上去跟我们差不多,实际年龄的话,说不好,明显特征是额间有一粒红痣。”
毕竟现在修道的大多数人都以自己喜欢的样貌示人,有的百岁老人的看上去与寻常幼童无异。
“那人评价,乍一眼看上去面若观音,实际上手段毒辣似地狱阎罗,再多的……就没了。”
沈春微嘴角微抽,“这形容的是否太过抽象了些?”
“说到这个我就来气,线索提供的如此敷衍变罢了,那几人还格外贪财,我们可将接下来的盘缠给出去一半了。”钟旭愤愤道。
他恹恹的拿起桌上不要钱的茶壶又给自己添了一杯茶,气愤的一饮而尽。
钟旭:“一想到那么多盘缠给出去,我就肉疼得睡不着觉。”
乌妙音安慰道:“别太沮丧,等抓到凶手,那三成的灵石可够我们此行一路的盘缠了。”
公良子轩将话拉回正题,“那道友的意思是……再去找一趟那人?”
贺兰蘅指了指沈春微腰间的钱袋子,“钱,管够。”
闻言,沈春微也转头对上他的视线,挑了挑眉,在脑海中与他对话。
【几个意思,明知道那夜杀人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