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今年这次仙盟剑会各家弟子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竟让一个才筑基期的小丫头走到了最后,可笑不可笑?”
“哎,又不是从今年才这样,你还没发现啊,现在这些名门剑派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要我说,这小丫头怕是给人家第一第二铺路的,她这无论碰上哪一个都打不过呀。”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人家能走到最后肯定是有过人之处,你且看看吧,最后谁输谁赢还真说不好。”
正点的钟声响彻云霄,祝文山宣布终试开始的声音传到每个人的耳边。
他抬手朝比试台上方的法阵注入灵气,第三轮比试也被正式开启。
复杂的符文在法阵的圆盘内旋转,白色的光束从法阵里垂直下落至比试台间,原本的石阶圆台转变成了一汪浩大的灵池。
灵池内不仅有着含苞待放的荷花,四周散布着五个可以落脚的圆台,大小仅容得下一人站立,在池中央立着大约五米高的石柱,顶上悬浮着一朵流光溢彩的小白花。
“一炷香内,只要谁先凭本事摘下白花,谁便为胜,比试分为两轮,第一轮有一人轮空,可直接进入第二轮。”
此言一出,底下的众人哗然,顿时开始议论纷纷,猜测谁能这么幸运直接能够进入第二轮。
法阵又开始转动了,此时出现在法阵内的名字,更是出乎了大家意料。
【鱼霖村,筑基期三阶贺微。】
“天啊,这怎么可能!”
“天道这是也开始怜香惜玉了吗,竟然会偏袒一个不知哪个山村出来的黄毛丫头。”
底下的燕修安看见也很难以置信,他想不明白为什么。
林秋芷也站在他身侧,见他面色不好,低声宽慰:“肯定是这法阵弄错了,燕哥哥别气,就算她轮空,最后也肯定比不过你。”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之际,倪倾觉得聒噪,朝祝文山递去一个眼色。
他只好站出来解释,“本次轮空是经过综合来论,第一比无败绩进入下一轮者,第二比抢夺同道修者玉牌最少者。”
他又抬手再次注入灵力入阵,法阵上法出现三人各自抢夺玉牌的数量。
“前两轮比试加起来四轮无败绩,三人都符合,第二轮抢夺玉牌,燕道友二十一人,公良道友十三人,贺道友——未曾抢夺玉牌。”
“第一比,比剑术,第二比,比的是这握剑之人能否坚守住道心,不为私利伤害同道道友,第三比才是比综合自身实力的切磋,望各位道友悉知,我圣剑宗公平公正,绝无半点偏袒包庇之心。”
沈春微在底下听笑了,周遭不满的声音也渐渐小了许多,与此同时,祝文山出声宣布比试开始。
一黄一黑两道身影落在池内的圆台上,一股无形的气散去,二人的灵力也被解禁了。
燕修安先发制人,朝不远处的人扔去一记咒诀,拖延他的时间,率先向石柱的方向跑去。
公良子轩轻松躲过后,也紧随其后朝石柱而去。
先他一步抵达石柱下圆台的燕修安见他追来,回身拔剑朝他刺去。
公良子轩在空中拔出背后的大刀,直直迎上他的剑。
刺耳的刀剑碰撞摩擦而出的剑鸣,发出扰人的噪音,在场的人有的见怪不怪,少部分人还是捂上了耳朵。
刀太沉,力道也大。燕修安咬牙后撤离开圆台,落在不远处另一个圆台上。
黑色的身影落在石柱下唯一一个圆台上,他收起刀,目光落在石柱顶端的小白花上,纵身一跃而起,在石柱的两侧借力攀登。
眼见他离石柱顶端越来越近,燕修安迅疾掠影,飞速靠近,一剑将其击退。
公良子轩落在了远处的圆台上,而那抹明黄的身影占据了石柱底下的圆台。
燕修安的身影很快过了半截石柱,而身后的追击也比他想象中来得更快。
他后脚蹬在石柱上,回身再次直面迎击凌空的黑衣男子,燕修安感觉整条手臂都要被震麻了,只得转身再次避开。
又来来回回几个回合,燕修安还是没有机会攀上石柱顶端,他深知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对方在消耗自己的体力,要是再找不到机会,他输定了。
燕修安眼底划过一丝狠决,比力量,剑对上刀很难占优势,可谁叫你对上的人是我。
他动了动嘴唇,开始吟唱咒诀,周身的灵气从灵骨中不断溢出,调动全身的灵力裹挟在剑上。
鸣羌剑意第三重·凝寒。
这次燕修安主动发起攻势,丝毫不肯退让,剑气所渗及之处都结出了冰晶,即便微薄,却足以震慑他人。
公良子轩意识到不对,也反应过来,用了调动灵力抵抗。
青刀门的刀法称得上是刀派一脉的第一,光是刀谱都有厚厚一本,只要练好了,熟练者出神入化谈不上,说一句如火纯青也绰绰有余。所以青刀门的人在外,只要报上青刀门的名号,识相的都会礼让三分。
都说刀在快,不在刃,可刀有刀的使命,不仅是匡扶正义所存在,更是为了守住自己想守护的人。
他背负着的不是自己的命运,更是为了守护青刀门,保护自己所爱之人。
公良子轩从未觉得自己的刀有过这么轻盈,从未挥出过这般强大的威力。
两道强劲的刀剑之力对上,谁也不肯退让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