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闻言只是笑了一下,依旧淡淡的,和太宰治一前一后进了办公室。
“你放心,已经找到他,也送回去了”,太宰治扫了一眼办公室,目光先后落在桌子柜子上,最后锁定了半开的窗户:“你知道嘛织田作,今天早上安吾来给我送材料了呢,又是一脸睡眠不足的惨样,看得我心里真是……”
“太舒服咯~”太宰治说这话时候的微笑不像装的,没有丝毫同情,全都是对坂口安吾自己找事做的揶揄。
“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织田作也看了一圈办公室,片刻后还是决定先告辞,却冷不丁被太宰治叫住了。
“哎,可是安吾这家伙把公文包落在我这的说,这会我看了一圈,好像又不见了呢。”太宰治的语气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询问织田作。可是织田作又怎么会知道。
他回过头,撞见太宰治低沉的、阴恻恻的目光,心里有些犯嘀咕。他这时候说这话,是在点他吗?
露馅了?应该不至于吧。
织田作决定先装一会,便顺着他的话问下去:“你放哪里的?”
太宰治抬起手,缠着绷带、骨节分明的食指往桌上一指:“喏,办公桌面上哦,我就出去了一会,就不见了呢。”
织田作不禁咽了咽口水,他着实没想到太宰治会直接把包放在这么显眼的地方。所以那人拿走之前不想一下的吗,要不要这么没有警惕的啊,这样少了东西也太明显了吧?
“而且锁还好好的呢……人又是从哪里走的?”太宰治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似乎也越来越期待织田作的回答。
可那人只是捋了把头发,直视着他的眼睛:“太宰,你早就知道的吧,需要问我吗?”
闻言,太宰治绷不住笑了,肩膀一耸一耸。他上前两步,玩笑似的锤了下织田作的手臂,故作生气:“对首领这么敷衍啊,喝酒的时候可以,这会不可以哦。”
织田作见他这样也笑了,等那人平静下来之后,再次提出了告辞。
“你今天可真着急啊织田作,是要给谁送东西吗?还是别的什么……我也不能知道的事?”
“没有。”很简短的回答。
太宰治就站在他身后,一动不动:“织田作,如果发现什么不对,或者说你想做什么事,记得提前跟我说一声。”
“嗯?”
“……没事,就是提醒你一下,因为纪德那里还没有结束嘛,不过不用担心就是了,反正你是Mafia的人……对了,如果最近见到安吾,可以问问他什么时候再喝酒。”
“好。”
织田作也不敢多说,出了办公室下了楼梯,直至走出总部确认周围没有监视才打开了手机。
很多条消息。
正当他愣了一会思考先回复哪个时,头顶好像飞过了什么东西。
那他妈不是魏尔伦吗?
他去的方向是……太宰治的办公室?
织田作思来想去,站在空地上拨通了一个电话。
“结束了?今天也是那个钞票先生带着那个写小说的小子吗?”太宰治正在整理他的衣柜,听到魏尔伦来的动静后抬了抬头,没甚在意。
他早料到公会的人会先一步出手,想挑起mimic和Mafia之间的矛盾。刚好纪德一直对织田作耿耿于怀,这便会是他们不错的切入点。所以,咖喱店那他一直让魏尔伦盯着,防止出事。
公会的确很强,但是如果是魏尔伦出马,似乎也不需要担心太多。
“那个有钞能力的家伙的确来了,而且似乎就他一个”,魏尔伦顺了口气,但其实还没组织好言语。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太宰治说,自己的弟弟又被露西带走了。
“似乎?还有谁来了?”
“露西。”
“哦,那你不是回来了吗,说明没有被困住,挺好的。”太宰治整理风衣的手顿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摆弄起来。
“……其实是有的。”魏尔伦苦笑了一下,不过太宰治可没看见。
“谁啊,中也吗?”太宰治把风衣排好,合上了柜门,转头看着魏尔伦,脸上没有表情。
魏尔伦认命地点点头,没想到太宰治似乎压根就没往心里去:“原来他不止跟着我啊,对哥哥也是这样?”
魏尔伦内心:?这是重点吗!
“那也是他自己去的,他自己活该。你不用担心了,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太宰治边说边在办公椅上坐下,潇洒地甩开风衣的下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