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愿眉头紧皱,抬手按住脑袋上穴位,声音沙哑说:“头疼……”
林子渊走到床帐外不确定问道:“你醒了吗?早膳已经备好,我还熬了醒酒茶。”
“噢……”姜愿迷迷糊糊听到林子渊的声音才睁开眼睛:“好亮。”她抬手遮住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掀开床帘。
她穿上鞋眯着眼睛走到架子前。
“你还好吗?”林子渊看她端着漱口杯呆呆站了好一会儿,没忍住伸手在她面前挥了两下。
“嗯。”姜愿想起来好像和巫珩吃了个饭,他在菜里下药,然后她就没了意识。
梳洗之后姜愿坐在桌前,端着林子渊递过来的热茶呆坐。
“你还没:醒吗?”林子渊担忧地把手放在她的额头上,确认没有发热才松了口气,“你先垫两口再继续睡吧。”
“巫珩回去了吗?”姜愿思索了会儿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当然回去了,你从昨天中午睡到现在他也不能一直在这守着。”林子渊皱眉看着她。
怎么她起来之后整个人都怪怪的,难道酒还没醒吗?
“你让宋嬷嬷把他叫过来,我有事要问。”姜愿仰头一口喝完杯中热茶,龇牙咧嘴拉着林子渊手臂问:“这是什么茶,怎么这么苦啊啊啊啊啊!”
“我早上手抖多放了些药材。”林子渊手臂疼得倒吸口凉气,咬着牙答道。
她拂开姜愿的手说:“我先去找宋嬷嬷。”
“好。”姜愿倒也没闲着,自己用起了早膳。
吃饱了才有力气和巫珩那个歹人对峙。
巫珩听到姜愿醒过来就让人来叫自己还有些惊讶,他还以为她醒来后想起那些事情会躲着他。
“把这些字烧了。”巫珩丢下毛笔,边擦手边吩咐道。
“是。”追风见他与林嬷嬷的身影消失在墙角才开始收拾桌上散落的字帖,“怎么迷上了鬼画符?”
他捡起巫珩丢在纸页上的毛笔,在空白处也画了几笔,欣赏了好一会儿才满意感叹道:“我的字写得也不错嘛。”
“把这些都拿出去烧了。”追风将卷起的纸页交给外面的小厮,特别安排到道:“不得有任何纰漏。”
“追风大爷你就放心吧,小的一定安排得妥妥当当。”小厮恭恭敬敬结果追风手中东西,堆笑着答道。
“你来了。”姜愿双手叉腰看着走到门前的人质问道。
她还专门打扮了一番,头发都盘了起来,还穿上了进宫才会穿的正装,只为让巫珩知道敢给她下药可不会有好果子吃。
“嗯。”巫珩正要进屋,就见她双手张开拦在他面前,身上的幽幽香气扑鼻而来。
“不、不准进来。”见巫珩冷着脸看自己,姜愿心中还是有些发怵。
她是见识过他动手的。
“不准进来?”巫珩喉头一滚,重复了遍她说的话,“你叫我来是有何事?”
“你……敢做不敢当!”姜愿豁出去了,咬牙大声问道:“难道你忘记昨日做了什么吗?”
听到姜愿这样说,宋嬷嬷的脸刷一下就白了,在心中嘀咕道:“这事怎么过不去了?”
“我做了什么?”巫珩眸中带笑看着她问道。
他发现她故作威严的样子还有些……娇憨?
“你真的要我说出来吗?”姜愿见他完全不怕自己还在笑就更生气了。
“嗯。”巫珩点头上前一步。
“你就站那,别过来。”姜愿退到桌边,咬牙说道:“我昨天好意叫你过来一同用午膳,你为何要在菜里下药?害我昏睡到今早。”
巫珩倒是不急,饶有兴致看着姜愿。
宋嬷嬷在心里捏了把汗,连忙上前解释道:“哎哟,夫人你误会侯……这位人了,无人在菜里下药,你会昏睡到现在是因为昨日的橱子在你面前那道菜里放了酒,你吃了比较多所以醉了。”
她昨晚上回去已经狠狠责备了女婿一番,现在又听到这件事,她决定回去再责骂女婿一顿。
姜愿愣了愣,喃喃道:“你们别联合起来骗我……容我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