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佩兰疑惑地看向她:“侯府人怎么不让你进?就算不亮身份,光是看你模样,他们也该认出你就是相府的人。”
“就是那人专门让侍卫守在门边,不让女儿进去。”苏婉儿声音哽咽说道:“女儿不过是前几日提醒过她,她已成婚不要在外面与男子走得太近,她就这样对我。”
“岂有此理!她怎么能这样,可别忘了她现在能坐上侯爷夫人的位置也是因为有相府。”赵佩兰气得拍桌,拉着苏婉儿就往外走:“走,咱们去找你爹爹,让他评评理。”
苏婉儿哪里见过赵佩兰这样气恼,一时慌了:“母亲还是算了吧,这样小事不必麻烦爹爹,以后我不去侯府就是。”
“你这孩子就是脾气太好,这样更是要助长她的气焰,你爹不管我也要管,免得让人以为相府没人了。”
“女儿也不想这样,但现在侯府就是她说了算,上次我去侯府不过帮莺然说了几句话,她就要把莺然送回相府。”苏婉儿无奈诉说:“如果我再做些什么也怕她迁怒到相府,若是她与侯爷说些相府不好的话,岂不是要牵连爹爹。”
“我想现在忍忍也没什么,入主东宫以后或许就不必这般憋屈。”
“你怎么才告诉我?”赵佩兰更是怒火中烧:“不给她些教训,她真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当了凤凰。”
“母亲,咱们都是一家人,事情还不必做得太绝。”苏婉儿故意激赵佩兰。
她就不信姜愿对赵佩兰也敢那么嚣张。
赵佩兰推开书房门走了进去,大声说:“老爷你赶快出来给咱们女儿评评理。”
“这是怎么了?”苏运兴抬头看向她们,疑惑问道。
赵佩兰将苏婉儿的话再次添油加醋说了出来,将伤害扩大到了整个相府。
“她当真如此嚣张?”苏运兴还是知道赵佩兰说话的风格,向来就是把本来很小的点扩大到无可挽回的程度。
“我的话你都不信了?既然你不愿意帮忙我现在就收拾东西回娘家,有的是人帮忙。”
“母亲母亲,爹爹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没想到她会把事情做得这么绝。”苏婉儿慌忙拉住赵佩兰,在父母之间当和事佬。
“夫人,你这是做什么,你知道我脑子转得慢。刚才一时没反应过来,你怎么就要回娘家了。”苏运兴也从书案后走了出来,拉着赵佩兰在身后太师椅上坐下,熟练给她按摩肩膀:“你想如何教训她?”
苏婉儿抢先开口道:“此事因女儿而起,不如让女儿来想办法吧。”
“行,正好她做这事也是在针对你,你给她些颜色看看再合适不过。”赵佩兰这才满意点头,“有什么需要直接告诉你爹就行。”
又说了会儿话,苏婉儿才满意回了院子。
“你去给莺然传信,告诉她让周家婆子联合其他相府派过去的人,散播姜愿与侍卫有见不得光的关系,看她到时能如何应对。”苏婉儿从来不是隐忍的性子。
本来她只是想找些把柄拿捏姜愿,既然不让她进侯府,那就让临安侯出手吧。她就不信了,临安侯能容忍八抬大轿抬回去的正妻偷偷给他戴绿帽。
“这……”清然犹豫看着她说道:“再怎么说她现在和相府还有些关联,万一这事牵连到相府可不好?特别是她现在可是顶着你的身份,这事一传出去您的名声可就臭了。”
“那又如何?”苏婉儿昂首起身,轻蔑看向清然,“相府算什么,不久之后我便是太子妃。”
“至于我的身份?自从她嫁进侯府开始,那就是她的身份,与我无关了。”说到这,苏婉儿又想起到现在都没给刚回相府的苏二起名,这不就是说她以后要捏着鼻子顶着那人名字在外行走。
她绝对不会容忍这些:“你先去办吧,我还有些事要到书房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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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子渊。”姜愿迷迷糊糊想要将搭在腰间的手拿开,手却先摸到温热的胸.膛。
她猛地睁开眼真是恨不得立刻死过去。
刚才,她的手放在他身上,他的手还搭在她腰间;她的腿钩在他腰上,他……
姜愿在脑子里回想了下之前发生的事情,非常的混乱以及难以想象,但好像是她先动的手。她咽了咽口水,小心坐起身,正要抱着衣裳逃走就被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你要去哪?”那人声音微哑,让听的人浮想联翩。
姜愿绝望闭上双眼,她真的不想再回忆,但也还是老实答道:“想悄无声息逃走。”
她看着外面到处被水打湿的场面,顿了顿说道:“你也知道的我已经成婚,没法再对你负责,咱们就……忘记这件事情吧,就当做了个梦。”
“你不必害怕。”巫珩扶额坐起,忍着头疼说:“本来我不想透露身份,但现在出现了突发状况,再隐藏只会给你增添不必要的负担。”
“其实我就是临安侯。”
“你脑子坏了吧!为了让我负责竟然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姜愿看了他一眼又转过头,“你怎么悄悄不穿衣服坐了起来,我要长针眼了。”
“我可以向你证明并非胡言乱语。”巫珩也是没招了,将被子盖到她身上,提醒道:“别着凉了。”
姜愿这才感觉到有些冷,无奈说道:“有什么话等穿上衣裳再说吧,现在咱们都袒胸露乳,实在有些不便。”
“好,我晚些时候再来找你。”
姜愿没有半点掩饰地松了口气,开始在心里琢磨要不要趁这个空隙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