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我得回去好好琢磨琢磨。”
两个人今日都没有在外面闲逛的兴致,坐着马车直接回到了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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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儿听莺然说完在侯府的经历,气得将茶杯砸到地毯上,咬着牙狠狠说道:“不过是个侍卫就敢说这样的大话,侯府真是不将相府放在眼里。”
“小姐,你可别气坏了身子。”清然哪里见过她这样气恼,赶紧上前开解道。
“是啊,小姐若是气出病来就正中她们的下怀。”莺然吓得磕磕巴巴说道:“可能就是那个女人私下抹黑小姐,才让侍卫那么心甘情愿帮她。我之前在侯府偶尔碰到那个侍卫,就没见他对谁和颜悦色说过话。”
“背后抹黑?”苏婉儿用力攥紧手指,咬着牙说:“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以为一时得势就能赢得过我吗?”
“小姐,老爷让您到书房走一趟。”苏慧从门外走回来,靠在苏婉儿耳边小声说道:“我刚才在书房看到老爷脸色很难看,你待会儿说话可注意些。”
“多谢慧姨提醒。”苏婉儿大概猜到了苏运兴叫她过去所谓何事,没有半点犹豫就出了门。
“清然姐姐。”莺然见她们着急忙慌就要走,赶紧抓住清然袖子,可怜巴巴看向她。
“你先歇着,我陪小姐去去就回。”清然来不及停留,甩开她的手就跟着苏婉儿离开。
苏婉儿在门边就看到苏运兴双手背在身后站在书架前,尚未进入书房就感受到让人心惊胆战的压迫感。她双手抓住手帕,低头走了进去,小声唤道:“爹爹。”
“说说你干了什么好事,让侯府直接将潜伏多年的奴仆全部送了回来。”苏运兴目光扫过苏婉儿,明显看到她抖了抖。
“爹爹。”苏婉儿委屈地看向赵佩兰,声音颤抖答:“女儿什么也没做,刚才还在房中听莺然说起这事,似乎是那人指使侯府人做的此事。莺然还说……”她还用手帕抹了抹脸上的泪水。
“还说什么?”苏运兴眼神狠戾看向苏婉儿。
“还说她过去侯府之后就在背地里抹黑女儿的名声,让人误会这次的事是由女儿而起。”苏婉儿越说越委屈,最后甚至扑在赵佩兰怀中抽泣:“女儿听到她这么说就想来找爹爹,没想到爹爹比女儿先听到消息,还误会女儿害得相府的奴仆被遣回。”
“看来她的抹黑真是深入人心。”
“老爷我就说婉儿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她是个懂分寸知晓规矩的孩子。”赵佩兰早就心疼不已,终于找到个机会开口辩解。
“她能有这样兴风作浪的能力?”苏运兴怀疑看向苏婉儿:“你真的什么都没做?”
苏婉儿抽泣了会儿,才抽抽嗒嗒开口:“女儿上次去侯府碰到了莺然,听她说那人去了侯府就搭上了府中侍卫,女儿本想劝说她一番却被拦了回来,还让人给她传信劝说,谁知道她就找了这个由头将相府的人都赶了回来,还将问题算在女儿头上。”
苏运兴本就是极爱面子的人,听到姜愿竟然搭上侯府侍卫,气得捂住胸口大喘气。
赵佩兰和苏婉儿也吓得不行,立马跑到他身旁,安抚道:“老爷,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啊!赶快坐下缓缓,别气出病来。”
苏婉儿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苏运兴有个三长两短。他若是不行,偌大个相府都要沦落到任人拿捏的下场。
到时别说入主东宫,就连嫁个不相上下的人家都要成为奢望。
她决定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一定要让与太子成婚的进展更快才行。
“我早该料到姜愿不是个省油的灯,她这样养在山村的人能有什么教养,懂什么规矩,相府的名声迟早要被她败坏。”苏运兴气得脸色发白,咬着牙说道。
“赶快去把她叫回来,我必定要好好教训她一顿,让她知道相府的礼仪规矩。”
苏婉儿捏了把汗,若是他们当面对峙时,那人将所有事都说了出来,岂不是对她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