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身着黑衣的侍卫毕恭毕敬站在门边。
“进来说。”他立时收起眼中的情绪,变会平时那个性子冷傲的詹阁主。
“阁主,苏姑娘出去之后去了天香楼,小的混进去就看到她与太子前后脚进了厢房,之后就再无法探查消息。”侍卫单膝跪在床前小声汇报道。
詹子安叹了口气,挥挥手道:“知道了,你出去吧。”
他早就知道苏婉儿是这样的人,利益与人情两手抓。现在看他行动失败,更要抓紧嫁进东宫的机会。
“阁主,小的斗胆想劝您一句,放弃吧。这些年你对苏小姐的付出,小的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就算是颗石头也该捂热了,这个苏小姐倒好,完全不把您当回事。”侍卫下定决心一般将心里话说了出来,低着头等待詹子安的审判。
“你有些心了。这些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与她无关,日后不准再提起。”詹子安看向侍卫问:“查出来那晚到底是什么人将那人救走的吗?找个被羽箭刺穿肩膀的人应该很容易。”
侍卫这才抬起头,无奈看向他答道:“本来小的也是如此设想,但这几日走遍了城中医馆,愣是没找到有肩膀受伤的伤者。那人会不会根本不是城中人?”
“不会。”詹子安肯定摇摇头。
“若是无关紧要的人碰巧出现在后山,他们肯定不会多管闲事。他们还知道将举着弓箭的侍卫迷晕,一般人可不会身上带着迷药在大雨天出去散步。最有可能的就是知道我们在做什么的人,专门前来救她。”
“这……”侍卫沉思片刻才开口:“盯着林子渊的人说,那天晚上她并未与任何人见面,收拾好东西就早早睡下。”
“那一定还有外人。”詹子安转动着手上的扳指:“姜愿最近可有与什么陌生面孔见面?”
侍卫摇头答道:“没有,她醒来之后一直在府中养伤,除了安阳没有见过任何外人。我们的暗卫也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进出侯府。”
“安阳?”詹子安眯着眼睛看向扳指:“如果她是这样有手段的人,岂会老实接受婚约又老实让婚约被解除,还看着前未婚夫带着其他人出征,让盛京传进取消婚约相关绯闻?”
侍卫也赞同答道:“应该不是她,她出宫之后除了去见姜愿,还是和之前一样去书局买话本,之后直接就回宫。怎么看都是个没有大志气,只知道看些情情爱爱书籍的闲散公主。”
“知道了,你下去吧,我歇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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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愿回房之后立马将丑衣裳脱掉跳到被子里,还不忘大喊道:“子渊,把这几件毁我英名的丑衣服带去烧了。”
林子渊无奈笑笑将衣裳捡起来:“你这人怎么还染上了小姐病,好好的衣裳就要扔掉。”
姜愿整个人缩在被子里不回话,也不出来喘气。
林子渊只能上前隔着被子拍拍她提醒:“我还有事情要出去会儿,你记得出来透气,别在被子里憋死了。”
“嗯。”
不到片刻姜愿就憋不住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看到周围确实无人才把被子拉下大口喘气:“好热。”
窗外不停传来雨滴打到树叶上发出的噼啪声,扰得她心里杂乱的思绪都跑了出来,心思不停乱飞。
不过一会儿林子渊又走了进来。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姜愿拉起被子警惕看向林子渊问道。
“下这么大的雨,不宜出门。”林子渊看她满头是汗,顺口问道:“要喝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