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愿又抓耳挠腮写了好几日,终于将第四本话本写完,就是在写完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已经抵达人生巅峰。
用早膳时不停看着林子渊露出得意笑容。
“你正常一些。”林子渊抱住手臂用奇怪的眼神看向她说:“不然我要找人来给你驱邪。”
“别担心,我就是又写完了本话本太高兴了。”姜愿拿起早就放在旁边凳子上的稿纸,举到林子渊面前:“吃完早饭咱们就直接去书局,把这些稿子交给掌柜的,再将第二本出书的时间定下来。”
“不错哦,又写出了一本。”林子渊赶快吃了几口也放下碗筷,拍拍手道:“行了,咱们走吧。”
两个人恨不得背上长双翅膀直接飞到书局。
可惜,屋漏偏逢连夜雨,在赶去书局的路上马车就出了问题,车夫将她们二人丢在街上就往侯府赶。
二人看这正好是离侯府和书局都不远不近的中间位置,靠着她们的双腿走到哪边都不行,最后她们只能就近找个茶楼消暑喝茶。
姜愿刚踏进茶楼就感觉到异样的氛围,环视一周果然看到张熟悉面孔。
坐在茶桌后直勾勾看着她的人,除了詹子安还能是谁。
她赶紧拉着林子渊往外走,只想赶快离开这个即将成为是非之地的地方。
就在这时面前出现一人伸出手拦住她:“姑娘,咱们公子请您喝杯茶。”
“不了不了,我突然想起家里有急事,这茶还是下次再喝。”姜愿想绕过他,左边的人也伸出手,彻底将她们的去路斩断。
左边的仆役说:“既然有缘相遇,何必急着走,先喝杯茶消消暑才是正好。”
姜愿见彻底走不了,只能认命走到詹子安对面坐下,皮笑肉不笑看向他问道:“詹阁主恢复得不错啊。”
詹子安也不答话,一双眼睛犹如蛇眼般投射出冰冷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游走。
看得她心里拔凉拔凉的,恨不得立时原地挖个洞逃走。
过了半刻,詹子安才吐出句话:“你想吃什么喝什么随便点,不必跟我客气。”
仆从正好将菜单放到她面前。
姜愿伸手将菜单推了回去,讪笑着答道:“不必,我什么也不想喝,没事我就先走了。”
詹子安从容笑着答道:“当然有事,既然能这么巧在这遇到,不如顺便说说太子的秘密是什么。”
“如果你渴了可以点杯喝的,之后再慢慢说。”
姜愿看实在跑不掉了,无奈叹口气压低声音说:“你就别再想着劝苏婉儿了,她现在是鬼迷心窍非要和太子在一起。都说好言难劝该死鬼,我劝你还是想开一些吧。”
说完之后她赶紧用手捂住嘴,眼神慌乱看着脸已经黑透的詹子安说道:“一时激动胡言乱语了,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吧。”
詹子安声音冷得像结了冰:“说吧太子的秘密是什么,如果对我有用,我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
“这个条件算我欠你的,任何事情东西都可以。例如,我以后就算有机会也不能杀你。”
姜愿用手抵住下巴思考了会儿才说道:“不敢要条件,如果你真的有诚意就用一万两银票买这个消息。如何?”
詹子安双眸中闪过一丝错愕,淡然点点头,就算是答应了她的条件。
姜愿坐直了身子,双手老实放在桌上,认真看向他说道:“太子养了个姓赵的外室,已经怀上孩子,再有四五个月就要生了。这个赵氏跟了太子很多年,很会讨他的欢心,很有可能靠这个孩子进东宫,就算坐不到太子妃的位置,在太子心里的地位一定是高于苏婉儿。”
“以后她常年在太子身旁吹枕边风,再用些小计谋就可以轻松将苏婉儿赶走。”
詹子安冷冷一笑:“你当占星阁是吃素的?他若是有外室,我们能不知道?为了钱你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占星阁为什么查不到我就不清楚了,但这是千真万确的真事,你也不急着现在付钱,等你回去查清楚再将银票送到侯府就好。”姜愿十分肯定地看着他,丝毫不害怕他审视的目光。
“你最好别骗我,不然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詹子安起身就走,留下姜愿独自坐在桌前。
看人都走了姜愿才彻底放开,招呼着林子渊一起坐下,还给她们各自点了杯茶,记在詹子安账上。
林子渊也松了口气:“我刚才都要把银针拿出来给你验毒了,没想到你居然敢拒绝詹子安的邀请。”
“我刚才也是怕下毒才咬牙拒绝,就赌他不会当街打死我。”姜愿放下菜单解释道。
“这个想法很不错。但你直接把太子的秘密卖给詹子安,不怕安阳受到牵连吗?”
姜愿等小厮放下茶点离开才开口道:“不怕啊,之前我就问过安阳,她说我可以随意将这个秘密告诉詹子安,让他们狗咬狗乱成一团,咱们在旁边看热闹。”
她一口气把话说完才将茶点塞入口中,感叹道:“真是太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