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愿挽着林子渊走远,回头也看不到追风才开口道:“刚才好像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我也是!”林子渊激动附和道:“可能追风在外面受了点小伤吧,毕竟他们出门可不像咱们就是出去逛逛街。”
“你说得有点道理,希望他伤得不严重。”姜愿还是有些担心巫珩,决心快去快回顺便那些巫珩也喜欢吃的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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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风追身就闪现回院内,靠在巫珩房外低声问道:“您还好吗?”
“她回去了吗?”巫珩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很沉也很闷。
追风叹了口气才答道:“我给盎菜舌灿莲花劝她先去厨房拿些糕点,待会儿应该就回来了。直接把人打发走的事情我还干不来。”
“你进来帮我包扎吧。”巫珩声音明显没有刚才那么沉闷。
追风直接开了条门缝闪进屋子里,看到全是血水的水桶,他的心直接沉到谷底。看到胸口前开了到前后贯通的大口子,还若无其事坐在桌前的人,他更是差点昏厥。
“你真的没事吗?不如先别见夫人了,让大夫直接过来给你看看。”
“没事,不急这一会儿。”
看巫珩这么坚持,追风也不再说什么,拿起纱布一下下给他缠上。
“为了那个破玉佩受这么重的伤真的值得吗?”追风的声音也变得沉闷。
不是他说,就是那个玉佩落在地上都不会有除了巫珩意外的人去捡。
“值得。”巫珩低头看向躺在他手中那块沾满鲜血的玉佩,唇角轻扬。
他眼前又浮现那日姜愿拿着玉佩在他身上来回比划,笑魇如花模样。
追风摇摇头,轻叹道:“真是傻了。”但还是老实给他将伤口包扎了一遍。
“您待会儿要穿什么衣裳?”
巫珩想了想说:“纯黑色的吧,待会儿出血了也看不出来。”
追风再次摇头叹气,感情让人置生死于度外。
巫珩看着屋中一大桶血水还有地上沾血的衣裳又说:“换个地方熏上浓香,把血腥味盖住再换衣裳。”
他过了会儿又道:“书房也点上熏香。”
“好。”追风伸手要扶,巫珩就自己站了起来,看的他又是叹气道:“你可别逞强,待会儿还没见到夫人伤口就裂开了,好歹也是那么大道口子。”
“我知道。”巫珩也不好受,额头已经冒出许多冷汗。
追风:“待夫人离开就让大夫给你看看。”
巫珩:“到时候再说吧。”
追风真是恨不得直接把这人打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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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愿刚走进院子就看到巫珩又像平时那样坐在书桌前,但就是穿个身全黑的衣裳,让这个画面看起来有些奇怪。
她提着食盒进了书房,直接将给糕点摆在桌上问:“你刚才从马车上摔下来没事吧?”
巫珩看了追风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追风也用眼神告诉他,“这确实是我刚才编的故事。”
巫珩这才点头道:“确实受了点小伤,但是不严重。”
“好,你以后走路做事多注意,免得又摔跤受伤。”姜愿将食盒放到一旁,随口提醒道。
她走回桌前看着巫珩问:“但是你怎么会下马车时摔跤?脸都白了,真的不严重吗?”
巫珩摇头道:“真的不严重,当时我在想其他事分了神,不小心摔下来。”
“好,你以后下马车时专心些。”
听到她的嘱咐,靠在外面守着的追风先没忍住笑出了声。
“追风侍卫,不然你也进来一起尝尝糕点吧。”姜愿对着窗外喊道。
“不必,你们吃就好,我现在不饿。”追风直接跳到树上,拒绝进书房感受爱情的酸臭味。
姜愿拿起块糕点就吃了起来,还招呼巫珩也别客气,“这些糕点都是我去厨房拿的,都还热着。”
巫珩看了眼摆在面前一圈的糕点,抬眼看向她问道:“这些都是你喜欢吃的吗?”
姜愿不便快口回答,只能猛猛点头,硬是将嘴里的糕点咽下去才说:“只要是厨房做的糕点我都喜欢,毕竟以前也没吃过什么好东西。”
她感觉说得不对又解释道:“不是说村里的饭菜不好吃,就是没吃过这么精致的食物。”
“你喜欢就i好。”巫珩看她吃个不停,眸中又染上了笑意,“你怎么突然过来找我?”
“你是不是感觉我过来找你很奇怪?刚才我就和子渊说突然来找你很奇怪。”姜愿像是有了惊天大发现般问道。
“不会奇怪,我只是感觉……高兴。”巫珩硬生生忍住了咳嗽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