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愿才刚安安稳稳过了两日,宫里又来人了,说是为了庆祝太子大婚,邀请官宦之家共同到城外山庄围猎。
姜愿立时想起来那日太子笑得那样开心,原来是留了后手在这等她,“也不知道有什么好高兴的,还能吃了我不成?”
她收拾收拾就到前院去找巫珩,想着与他商议如何不参与这次围猎。
进了前院走几步再拐个弯就可以看到书房的窗户,抬眼就看到巫珩坐在窗边,吓得她揉了几下眼睛,看到那人确实是巫珩。
她加快脚步走到窗边,确认坐在桌前的人真是巫珩,她双手插腰看着他问:“你怎么突然就起来了,这是不要命了还是怎么着?”
“进来说吧。”巫珩抬头看向她,还是那副温润公子模样。
姜愿也不犹豫,三两步就进了屋子,双手揣在胸前站在桌前,居高临下看着他说:“我进来了,你说吧,哪根筋搭错了?”
巫珩朝她浅浅一笑,开口道:“最近恢复得挺好,躺久了也不太舒服,我就想起来活动活动。”
姜愿蹙眉道:“这也太快了,待会儿崔大夫看到你偷偷起来又要说你,我劝你还是赶快回去躺着。我可以当作什么也不知道。”
“不会,起来之前已经与他说过了。”巫珩看她关心自己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你这么着急过来是有何要事?”
姜愿看他都这样逞强起来了,更不想把围猎的事情告诉他了,他要是知道了多半得跟着一起去。
“没事啊,就是早上起来没事干,所以过来看你了。”姜愿生硬地随便找了个话题,“看到你起来我可真是太惊喜了,怕不是过两日你就可以生龙活虎出去打人了。”
巫珩笑着摇头道:“宫里来人了吧?”
姜愿瞪大眼睛看向他点头,双手扶着桌子,凑到他面前问道:“你怎么知道?”
巫珩甚至可以看到她纤长的睫毛,不自在退后靠在椅子上说:“他们也到我这来了,说是要去山庄围猎庆祝太子婚事。”
“什么,你竟然都知道了?”姜愿双手揣在胸前,斜靠在桌边看着外面说:“实话说了吧,我预感这次围猎会发生不好的事情,最好的选择就是不去。”
她又眨巴眼睛看向巫珩道:“你有没有什么不去的好办法?比如躺在床上装病什么的,这个法子确实不错。”她用手扶着下巴自顾自琢磨起来。
巫珩说:“有办法呀,我和你一起去就好了。”
姜愿故意瞪大眼睛看着他,故作愤怒说道:“不行!你刚受了那么重的伤,还没恢复好,别去凑这个热闹。”
“没事,我心里有数。”巫珩看姜愿这样直接就伸出手捏了捏她脸上的肉,“怕什么就来什么不如直接迎上去,让他们知道你不怕。”
“我当然不怕,偶尔避开也是一种省力的生存之道。”姜愿又叹口气道:“你别老是逞强,有时候人以为自己没事,其实已经只剩最后一口气了。”
巫珩摇头道:“你别担心,我真的恢复得很好,到了围猎的时候一定已经全好。我到时只陪在你身边不参与围猎,这样也不会遇到危险。”
姜愿倔脾气也上来了,猛摇头拒绝道:“说什么也不行,你身上那么大个伤口肯定不会这么快就痊愈,别骗我了。”
“不然让崔欲行过来看看,或者你让外面的大夫来看也行。”巫珩无奈摇头,“或许这样可以证明我没有骗你。”
“行,既然你这么倔,就让子渊过来看看,让你知道你现在还没完全恢复。”姜愿让人去把林子渊叫过来,“别怪我没提前说,子渊可不会说假话,到时候场面可是会很难看。”
巫珩笑道:“不会的,只要能陪你去围猎,我很乐意证明。”
姜愿:“……”
林子渊听到这个消息立刻就赶了过来,看到巫珩跟个没事人似地坐在桌前,她也大吃了一惊。
她把了把巫珩的脉搏,发现他脉象与常人无异,恢复得实在太好,好得有些诡异。
“怎么样?子渊你不必看他脸色,直接将结果说出来就好。”姜愿一脸期盼看着她。
“恢复得很好。”林子渊松开手,看向姜愿,“他脉象已经与正常人无异,只要不过度操劳应该没什么问题。”
林子渊虽然怀疑崔欲行用了猛药才让巫珩恢复得这么好,但还是按照把脉状况说出了结论,她准备晚点私底下问问崔欲行。
姜愿没有瞬间皱起,不敢相信地看看巫珩又看看林子渊问:“该不会崔大夫给他用了什么禁书才好得这么快吧?比如借尸还魂。”
“你想象力真丰富。”林子渊被她的话逗得笑了起来,“如果真有什么借尸还魂,让人死而复生的禁术,之前所有的地方都不会薨了。”
姜愿这才勉强相信,但还是提醒道:“就算这样你还是要好好休息,好好养着,不能又每天在这处理府上事务。”
她用手抵住下巴道:“我以后每天早上就过来守着,监督你好好恢复。”
“好。”巫珩笑着点头,“为了能和你一起去围猎,我肯定会好好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