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愿倔强摇头答道:“不,我要靠自己。”
林子渊对于她这样天不怕地不怕,还啥事都要自己上的性子也是没办法了,只能劝道:“你还是小心点,围猎的地方可不同其他地方,那里可是人手一张弓,小心他们被激怒了直接把你射成刺猬。”
“子渊,真是谢谢你,盼我点好吧。”
早膳后二人还一起怼了怼宋嬷嬷留下的单子,发现东西还挺全,需不需要的基本都有了。
姜愿想了下还是补了些东西,才让丫鬟把单子送给宋嬷嬷。
“对了,你让宋嬷嬷随便安排个侍女跟着去吧。”
跟着林子渊收拾东西,把她送走之后,姜愿才去找巫珩。
“今天恢复得如何?”姜愿又趴在窗外看着巫珩问道。
巫珩抬头看着她,“挺好,怎么现在才来?”
他刚才真是坐立难安,书也没看进去,若不是追风过来报信,姜愿就可以看到他望眼欲穿的样子。
姜愿大摇大摆进了书房,才说:“对了对去围猎要带东西的单子,又送走子渊我一刻都没停留就过来了,你怎么还好象不高兴的样子?”
“我很高兴。”巫珩看着站在光里的人,心甚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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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儿最近心情也不是一般的愉悦,想到第一次以太子妃的身份出行,准备去围猎的繁琐事情她都充满了干劲,各方面还都准备得比较隆重,恨不得将库房中的好东西都搬出来。
詹子安都快走到桌旁,她也没发现,“恭喜你即将成为太子妃。”
“子安,你怎么来了?”她抬头惊讶看向来人,笑得可谓是见牙不见眼,“多亏了你的帮助,让我少了个阻碍。最近她怎么样了?”
詹子安在她对面坐下,面容凝重道:“我今日过来就是为了赵氏的事情,她孩子没了但人跑了。”
“什么?”姜愿脸色突变,笑容立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冷着脸看向詹子安质问:“你的人到底在干什么,怎么会让人跑了?”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关押她的地方可以说是层层封锁,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她就这样凭空消失了。”詹子安来之前就盘问过所有看守的人,却无一人见过她,“看守的人都是很信得过的人,不会说假话。”
“你的意思就是她突然学了仙术,凭空消失了?”苏婉儿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话,“那她会去哪?如果她在你这里消失了,在太子面前出现,我经营的一切不就全完了?”
“不会。”詹子安想安抚她但明显没成功,“太子知道她被抓走之后并没有上心,甚至并未派人寻找,现在大概已经完全忘记。”
苏婉儿的怒火这才勉强平息些许。
“但,下面的人查到他最近宠幸的新人是赵氏身边的侍女。”詹子安知道这话肯定会让她伤心,但不得不说。
苏婉儿哪里想到太宰这么快又找了新人,气得双手将桌上的物件都推得摔落到地上,她双手撑在桌边红着眼问:“那人在哪?”
“还在赵氏住的小院。”詹子安知道她脾气向来暴躁,站起身想安抚她又放下了手,“你先别急,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苏婉儿也不搭理他,脑子飞速转动,不停思索到底该如何解决这个新人,去东宫闹肯定是不行的,她可赌不起自己在太子心里的地位。
但她也绝对咽不下这口气,想了一会儿她也冷静下来,“算了,让她多过几天好日子,围猎回来之后再收拾她。”
赵氏经历千辛万苦跑了出来,思来想去也只能先回原来的院子,好好质问一番翠喜到底再搞什么,为何不找太子救她。之后还要把孩子没了这事瞒下去,好好养养身子,快些再怀一个才能稳住地位。
对了,最近对卫氏的态度也要好一些,让她能够为自己所用。
赵氏拍了几下门,等待间心中已经升起腾腾怒火,仆从都死了吗?
守门的妇人不耐烦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外的赵氏,立时吓得颜色大变,“你你你,你怎么回来了?”
“你这个狗东西皮痒了吗?这么旧才来开门。”赵氏自是不会有什么好脸色,指着欧服的脸叫骂道:“还不赶快让翠喜那个死丫头出来迎接主子。”
夫人一脸为难看向她,最后还是将她带到了正厅,“你先在这等着,我这就去禀报。”
赵氏独自待在正厅只感觉布置有了很大变化,刚才那仆妇的反应也很奇怪,主子回来了不该召集所有人迎接吗?为何她却要单独去禀报?
妇人急忙忙跑到翠喜屋中,看到她正在众人包围中梳妆,一时不知该不该开口。
“有事就说,有屁就出去放。”翠喜斜了她一眼,没好气问道。
夫人一咬牙就将赵氏回来的事情说了出来,“她这么突然就跑回来了,咱们要怎么办?”
“有什么好慌的?真是没见识的东西。”翠喜对于她能回来并不觉惊讶,还是专注看着镜中自己,“回来又如何?在太子眼中她是赵氏,我也是赵氏,哪里还记得谁是谁?她现在就连给我当倒洗脚水的奴仆都不配。”
围在翠喜身边的侍女笑做一团,直夸她有脑子有智谋。
“我直接将她赶出去?”妇人站在屋中自觉格格不入,小心询问道。
“那可不行,多亏她跑到我这来,若是直接撞到太子面前还要惹上麻烦。”翠喜嘴上是说不在意,但也不想她当真出现在太子面前,若是惹得太子旧情复燃,只给惹上麻烦,“你先让护院的家丁将她关到后面柴房,等我从东宫回来再处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