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的说着:“唉,你不懂。”毕竟自己的经历太过匪夷所思,贸然告知别人太过冒险。现在敌在暗我在明,还是要时时刻刻提防才行,不能惊动敌人。
听了沈玉温的话,沈蓝心也不甚在意,毕竟自家少主经常有些奇思妙想,她早就习惯了。
刚刚被沈玉温一打岔,沈蓝心没时间说自己要禀报的消息,趁着这时安静的空隙,沈蓝心连忙说道:“少主,大少主今天传信回来,说两天以后宗主与大少主就能回府。”
听到自家兄长要回来的消息,沈玉温真切的期盼起来。
可能是经过一次重大浩劫的原因,沈玉温感觉好久都未见过父亲与兄长。死前未见他们最后一面,沈玉温心中有着深深的遗憾。
就在沈玉温满心期盼中,两天转眼即逝。
一大早,东洲城外。
一身竹青色长裙,自然垂落到脚踝,衣服领口与袖口绣着极细的落花流水纹,腰间系着白色丝带,上面垂下一块上好的青石玉佩,上面用金色流沙写着一个大大的‘温’字。
这便是沈玉温。
一大早沈玉温就早早起床出城等待,想着今天便能见到父兄,沈玉温因激动,导致一整晚都没睡着。现在时不时嘴边打着哈欠。
“昨晚未曾睡好?”身边响起一声清冷的询问。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陆承渊也会在这。
沈玉温听到陆承渊的声音,抬头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的人,敷衍开口道:“哦,没睡好。”
陆承渊刚想再次开口说些什么,便被沈玉温的声音打断。
“蓝心,父兄什么时候到啊,信里不是说今天便能回来吗。”
站在一旁的沈蓝心偷偷看了一旁的陆承渊,然后自然地回答起沈玉温的问题。
“说是今天就到,但是没说具体时辰,现在还早,应该快了。”
不知自家少主是不是真没注意到,陆承洲少宗主对她有话要讲。但是沈蓝心觉得现在很好,自家少主不再围着陆承渊转了,这么说是不是没有之前那么心悦他了。
沈蓝心打心里觉得,自家少主不论是从家室到外貌,还是从修炼天赋到能力,配云梦泽少宗主绰绰有余。
但是从小陆承渊对自家少主就一脸冷若冰霜的样子,沈蓝心心里一直都对此颇有不满。可是自己毕竟只是家臣,而且自家少主喜欢啊,那她就认了。
沈蓝心都做好,自家少主围着陆承渊转一辈子的打算了,没想到最近自家少主突然开窍一样,不再痴迷陆承渊,反而对他有种爱答不理的态度,沈蓝心对此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慨。
话说沈玉温注意到陆承渊有话要对她说吗?
当然注意到了。
毕竟从自己记事起,除了修炼,自己最大的爱好,便是捕捉陆承渊那张常年没有表情的脸上,出现的各种细微变化。这似乎成了一种本能,这次她还是第一时间注意到了,所以她连忙询问蓝心,岔开话题。
沈玉温与沈蓝心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些无关同样的话题,就是不想给陆承渊搭话的时机。
太阳高悬,转眼便是正午。
远处传来大队人马移动的声音,是沈家车队。
领头的是两匹通体漆黑的骏马,一马在前,一马紧随其后,马上坐着的就是沈正清与沈玉泽。两人与沈玉温穿着同样颜色与花纹的衣服。不同的是,腰间佩戴玉佩,一人写着‘清’字,一人写着‘泽’字。
竹青色是东洲城沈家的代表色,玉佩上刻着每个人的名,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沈玉温看着眼前靠近的人,眼泪瞬间蓄满眼眶,忍不住心中的想念,大声喊出:“父亲。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