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陆承熙开始大声喊叫,将地上熟睡的人唤醒。
等醉倒在地且还活着的人看清眼前一切后,立马开始了反抗模式。就这样,原本安静的场景热闹了起来。
只见原本上千宾客,能站起来的仅仅只有数百人。
陆承熙看向全场,现在活着的最为熟悉的竟然是成年后的自己。
可是这样混乱的场景,他知道自己根本做不了什么。
果然,只见成年陆承熙在看到战斗后,静悄悄的想往外撤,去寻找其他人的帮助。
其实这种做法是没错的,毕竟他在现场没有一点用处。
可是事情并没有成年陆承熙想得顺利,在他快要退出这场战局时,一把锋利的利剑抵在他的脖颈。
见此,成年陆承熙停止了移动,“你是谁,为什么攻击陆家。”
成年的陆承熙也是有成长的,最起码面对如此场景,可以做到淡定的与敌人对话。
“死到临头了,还问这么多。”对方压低了声音回答道。
成年陆承熙原本就没指望对方会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想借机分散对方的注意力,能让他顺利打开自己的防身法宝。
他将右手偷偷伸进袖子,释放自己的灵气,可是原本应出现在自己身上的防护罩并没有出现。
成年陆承熙以为是自己灵气输送失误,想着再试一次。
可身后传来一声冷笑:“别试了,没有用的,现在谁都护不了你。”
听着这句话,陆承熙的指尖一顿,脑海中闪过不可能。
这是父亲送给自己防身的法器,里面注入了父亲的心头血,只要父亲还活着,那法器不可失灵。
可这法器并无动静,该不会,不可能。
不光他不信,成年陆承熙也不信,“不可能,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它不可能失灵。”
听到成年陆承熙这么肯定的回答,身后黑衣人竟来了兴致,将剑收了回去。
成年陆承熙转身回头,不觉得对方会这么轻易的放了自己。
只见那黑衣人略带玩味的说道:“给你个机会,可以再次启动你那法器。”
听着黑衣人这么说,成年陆承熙也顾不上其他,将袖中,一座类似玉牌的法器拿了出来,快速输入自己的灵气,可是玉牌仍没有变化。
成年陆承熙变得更为紧张起来,口中念念道:“不可能啊,怎么可能,是我灵气出了问题。”
“呵,不用试了,就算你试一百次都没用,你父亲,云梦泽宗主陆明远已经死了。”
听完这句,不论是陆承熙还是成年陆承熙身体瞬间变得僵硬无法动弹。眼神齐齐的看向黑衣人。
“不可能,我父亲怎么会死。”成年陆承熙对着黑衣人大声吼叫出来。
黑衣人听完,并没有生气,反而略带玩味的说着:“不光是你父亲,你的母亲、兄长以及你,包括陆家上上下下,今天都要死在这。放心,一个都拉不下。”
听完这句话的陆承熙,再也忍不住,拿着他的剑就朝着黑衣人刺了上去,可是一如既往,还是透过了黑衣人的身体,没有任何作用。
他看着眼前这幕,身体不由僵住,心里全是对自己无可奈何的悲愤。
一旁的成年陆承熙眼神凶狠的看向黑衣人,猛然向前冲刺,手里瞬间变化出一把剑向黑衣人刺去。
噗通,剑身穿过胸口,成年陆承熙低头看,自己心脏位置被刺穿,鲜血瞬间涌出。而自己刺向敌人的那把剑,离着对方一寸远,自己还是慢了一步。
只见他瞳孔渐渐散开,全身肌肉瞬间紧绷,随即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变得松弛下来。
黑衣人将剑抽了出来,成年陆承熙的身体慢慢下滑,躺在了陆承熙的脚下。
在倒地的那一瞬间,凉风再次袭来,为这场景增添了悲壮的色彩。
陆承熙缓缓将头抬了起来,看见凉风吹起了黑衣人的黑色面纱,里面竟是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沈玉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