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看。”来到自己的住所,沈玉温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陆承渊。
“等上官兄醒来,先搞清楚这里发生什么事。然后传信给家里,让长辈们了解事情的经过,看看他们如何商议,还有请医修来给上官兄诊治。”陆承渊的回答与沈玉温的想法不谋而合,目前看这是最优解。
“我总觉得这些事与那神秘人有关。”沈玉温说出自己的猜想。
“嗯,等上官兄醒来问问是否知道这号人物。”陆承渊比较赞同沈玉温说法,二者之间肯定有什么联系。
两人商讨完,陆承渊就回去了,沈玉温独自待在房间,将巴蛇唤了出来。
“本尊都听到了,这上官小儿怎么这么没用,竟然搞到会丧失修为的地步。”巴蛇语气有种失望与惋惜。
“上官朔本身就是我们中颇为自傲的一人,现在家族出了这么大变故,如果修为还出现问题,那对他来说可是致命打击。”这也是沈玉温更加重视,想请医术精湛的医修给他来治病的原因。
“不会吧,我记得上官挺有血性的,他家后人应该也不能太过懦弱。那个叫陆承熙的,不还从小无法正常修炼嘛,不也好好长到现在。”
这也是沈玉温更为担心的,陆承熙从小无法修练,这么多年了都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反而还因此受到神秘人的诱惑。现在这件事放在上官朔身上,这让他该怎么承受。
一直以来,在修行方面,上官朔总是差陆承渊一截,这让他心里总是憋了一股劲,非要与陆承渊争个输赢不可。
让这么一个身有傲骨的人以后无法修行了,那可比杀了他还难受。
“少主,上官少主醒了。”沈蓝心在房外向沈玉温禀报。
沈玉温一听,便立马起身去往隔壁。
她一进门,门内静悄悄的,三人都未说话,气氛并不美妙。
沈玉温来到床前,看着闭着眼的上官朔,低声询问旁边的陆承渊什么情况。
“灵气全无,感知不到修为。”短短一句话让沈玉温也不知说什么才好。
虽然先前已经有了准备,但是人心里总是带有侥幸的,想着可能不是那样严重,或者是那位周医修诊断错误也说不定。
但当事实就摆在眼前时,所有人就不得不接受了。
“他还好吗。”上官朔现在应该也没心情搭理自己,沈玉温便走向一旁询问陆承渊,他现在的情况。
“五感恢复的不错,都与平常无异了。身体也恢复了些元气,可以做些简单的动作,下床应该也没问题。但是灵气。”说到这陆承渊就没有说下去。
沈玉温表示自己了解,点了点头。
“那白帝城什么情况,他有说吗?”
“没有,上官兄刚醒来时,第一件事便是检查了自己修为,当灵气催动不出来时,他就知道那周医修说的没错,整个人便了无生气的,然后就一直闭眼拒绝与外界交流。”
其实在看到上官朔修为尽失后,陆承渊与陆承熙就不忍询问白帝城的事了。
陆承熙因为自身的原因,很了解现在上官朔是什么心情,所以无法开口。
陆承渊知道对方心高气傲,也将自己视为各个方面的竞争对手,现在他修为没了,自己再问白帝城的事,显得太过咄咄逼人,这种无异于在上官朔伤口上撒盐。
沈玉温听完陆承渊说的话后,并不认同上官朔现在的做法,这并非是她冷血,而是她亲自体验过,自己眼睁睁的看着家族处于危难之中,却只能袖手旁观时,心里是有多无助。而那个时候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现在白帝城出了事,但最起码还留下他一根独苗,哪怕他现在没了修为,接受不了事实,也不能真任由自己颓废下去,万一还能有其他转机呢。难不成他不想报仇吗?
沈玉温有些太过明白上官朔的经历,并且将自己带入其中,越发不能接受现在上官朔的行为。
于是她猛然上前,来到床边,对着躺在床上,已经醒来但不愿睁眼,不敢面对现实的上官朔说道:“上官朔,现在白帝城空无一人,上官家皆数尽毁,仅剩你一人,还完好无损的躺在这,你要是觉得这一切都无所谓,那就继续在这躺着,白帝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你都无所谓,那我们这些外人更不觉得有什么了。”
一直待在上官朔身旁的陆承熙被沈玉温这些话吓呆了,他没想到沈玉温在这个时候竟然会如此刺激上官朔。
她是疯了嘛。
床上的上官朔听完沈玉温的话后,睁开了双眼,眼神凶狠的盯着沈玉温,咬牙切齿的说道:“有本事,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