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沈玉温这番话,上官朔与陆承渊并没有怀疑,但是陆承熙分明不信。
如果真是这样,以沈玉温的性格,应该早就将自己是如何遇到那魔兽,如何被袭击,如何与其缠斗的过程声情并茂的讲一遍,不会是在旁人疑问中如此平淡的说了出来。
沈玉温也感受到了陆承熙没那么相信自己,但为了不让自己显得那样心虚,便睁着眼睛将陆承熙瞪了回去。
“它对白帝城什么态度?”
“没有明显的攻击性,以我的感觉它只攻击人,没有对白帝城做什么。”沈玉温庆幸好在陆承渊接话了。只见陆承渊顿了顿后又说:“它也并非对人有很强的攻击性,不是非要做到将人置之死地不可。”
那魔兽身形过于巨大,皮肉坚硬,连胜邪也无法穿透,而且看反应应该有了一定的智慧。实力明显要高于他与沈玉温,就算他俩联手,再加上在城中的弟子,他们一起也够呛是它的对手。
可那魔兽仅仅是与自己对了一个回合就逃走了。对于这一点,陆承渊也有些不明白是怎样一回事。
“这是什么魔兽,也太奇怪了吧。”一般魔兽见人就杀,如果碰上修行者,更是巴不得将其生吞活剥,哪能这样就轻易放弃。
“哎呀,反正它也逃了,人没事就行。”沈玉温试图缓和气氛,可这又将三人的目光吸引到她的身上。
沈玉温见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自己本就不是这样的性格,连忙补充道:“等下次见到它,一定不能让它像这次轻易地跑掉。”说完还用力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决心。
听完她说的,陆承渊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与上官朔说着今日在白帝城的发现。待他讲完,沈玉温突然想起自己今天在上官宗主书房捡到的铜钱。
她从怀中取出,趁着现在没人注意,她用意念顺便查看了一眼自己的空间,只见那石头法器上闪过一丝光亮,但转眼就熄灭了。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也没对它释放灵气啊,难不成在自己的空间里也有同样的效果?
沈玉温没有多想,看了一眼法器还在,便立刻收回了意念。走到上官朔身边,将手中的铜钱递给了他。
上官朔对着眼前,沈玉温递给他的东西漏出一丝疑惑,“这是什么?”
听他这样一问,倒是把沈玉温给整懵了,“这是我今天在你父亲书房捡的东西,我看整个书房里就只有这一件是完好无损的,想着捡回来给你留个念想。你竟不认识?”
听着沈玉温讲述这东西的来历,上官朔立马将其接过,仔细查看铜钱。
看这铜钱上的图案,确实很有代表性,应该是自家父亲的东西无疑。
“我并不知这是家父收藏之物,十分感谢。”上官朔说的真挚,铜钱在他手上被细细摩挲,仿佛父亲也对此铜钱做过上万次动作。
“应该的,给你了就好好收藏吧。”自己已经将东西归还了,现在这里也没什么要继续谈论的事情了,沈玉温打算离开。
为了圆谎,今天可是费了她不少脑子,她需要自己一个人静静,连晚饭都没有吃。
夜黑风高,众人都已休息。躺在床上的沈玉温忽然睁开了眼睛,她悄悄出门,没有惊动任何人。
只见离开林城的沈玉温,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白帝城。但她并没有进城,反而是绕着白帝城呼喊着巴蛇。
“前辈,前辈,您在附近吗?”沈玉温一直喊着,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就当她以为巴蛇不在时,一条黑影从她身后升起。
看到此场景,沈玉温没有害怕,只有找到了巴蛇的兴奋,她立马转身,发现巴蛇果然在她身后。
于是沈玉温脸上的笑容更明媚了,“前辈,白天的事是我不对,但是您也看到了,情况紧急,我那也是没办法啊。”
看着沈玉温的讨好卖乖,巴蛇并没有开口。
沈玉温见状,立马上前,捧着巴蛇的大脑袋,“巴蛇前辈,您生气,我是理解的,这样吧,您说,想怎样惩罚我,我都认。”这话说的铿锵有力,仿佛是下了多大决心。
对于沈玉温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巴蛇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傲娇的说道;“切,少来这套,让那小子给本尊道歉。”虽然胜邪没有刺破他的外皮,但是还是给它带来了痛感,这让这位活了上千年的老祖宗很是不爽。
就算是千年之前姓陆的那小子都不敢这样干,今天竟然让他这小辈给袭击了,这让巴蛇越想越觉得没面子。
沈玉温很明白巴蛇的想法,连忙点头道:“放心放心,总有一天我会让那小子给您道歉的。”
“什么时候?”
“缘分到了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