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上次昏迷,虽然他失去了意识,但在他昏迷时,他又感受到了那让他灵气翻腾的白帝城之焰,虽然只有瞬间,但他绝不会记错。
所以他猜测那书房是不是与白帝城之焰有关,毕竟在紧要关头,父亲还是费尽心思将他们传送到那里,以他对父亲的了解,那里肯定有什么让父亲觉得重要的东西。而白帝城之焰对上官家尤其重要。
看着被烧得不成样子的书房,上官朔不由心底一痛,这应该是在他昏迷后,父亲做出的最后反抗,可是结果失败了。
站在这里,上官朔闭眼开始感受周围的变化。虽然他修为尽失,灵气全无,但是这些年的修炼让他五感异常敏锐。他感受着周围的一切,思想渐渐回到了小时候。
他想起第一次修炼,第一次引气入体,第一次控制灵气。那是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事。上官朔沉浸其中,身体不由得缓缓落座,然后开始修炼起来。
这段时间他一直尝试着释放出自己的灵气,可无一例外都以失败告终。但今天不一样,他感受到了体内那磅礴的灵气,那灵气仿佛被什么压制住了,需要有人将其释放出来。
上官朔只能与那压力做对抗,这对他精神是一种折磨。不知过了多久,上官朔脸上布满汗珠,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湿,他一脸痛苦,仿佛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
他瞬间睁大双眼,仰天长啸,极致的痛苦让他的瞳孔收缩起来,皮肤下的脉络变得清晰可见。
金色灵气不受控的从他体内溢出朝着书房涌去。
或许是遭到了灵气的反抗,上官朔感到体内更加寒冷,那寒气随着灵气的释放渐渐侵蚀着他的全身。
不论是灵气还是这寒气都不受上官朔所控,他只觉得这两股力量在争夺他的身体,简直是要把他撕碎才肯罢休。
灵气越散越多,他体内的灵气几乎要消耗殆尽,那寒气却没有丝毫减退。上官朔的意识开始消散,当他以为他会再次昏迷时,熟悉的感受向他袭来,那是白帝城之焰。
没错,在他四周,透明的火焰开始燃烧,尤其是他的身边,那火苗更是炽烈。看到这里,上官朔漏出了满意的笑容。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做到的,但白帝城之焰能燃烧,他也算是无憾了。想到这,上官朔突然松了一口气,然后整个人再次昏迷过去。
“你不清楚怎么开启的白帝城之焰?”沈玉温不太相信。
“是真的,父亲从未没有告诉过我,白帝城之焰的开启全是误打误撞。”上官朔听沈玉温不信,只能再三肯定,因为他确实不知道。
他这一句话,让其他几位也沉默起来。
“那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年的白帝城之焰会如此炽热喽?”沈玉温没有放弃,接着问。
“炽热,不会的,白帝城之焰只是看着炽烈,但是并不会有灼烧感。”白帝城之焰是要燃烧一晚上的,如果它是炽热的,那一城的百姓该怎么过除夕,不能一整夜都在城外等着它熄灭吧。所以它不仅不会燃烧坏东西,而且还对人没有伤害。人在其中跟平时一样没有区别,只是周围多了火焰罢了。除非有人攻击它,它才会释放出威力。
这一点其他人都知道,这并不是什么秘密。但是她们刚刚经历的白帝城之焰可不是这样,那火焰温度高的可怕。
“你不知道今年的白帝城之焰是有温度的,那你被火焰围困时,身上那一圈灵气屏障是怎么回事,不是你自己设置的吗。”沈玉温不解。
“灵气屏障,我不知道,当时我身上的灵气全部涌出了体外,完全不受我控制,灵气消耗完了,我也就坚持不住晕了过去,哪可能给自己设置一道灵气屏障啊。”听到沈玉温的说话,上官朔眉头一皱,那绝对不是他干的,他记得很清楚。
这就怪了,自己明明看到了,怎么可能没有呢?沈玉温在脑中思考。
“或许是跟令尊有关呢,刚刚上官兄刚醒,嘴边就呼喊着‘父亲’。”陆承渊提起刚才那一幕。
听着陆承渊提起自己的父亲,上官朔眼睛一亮,随即又暗淡下去。
“在我刚昏迷时,意识还没有完全闭塞,身体曾感受到了家族的灵气,我以为是父亲脱困来寻我,所以才在刚醒时呼喊着父亲,可转眼清醒过来就明白,那应该是我的错觉,不然我不会在这。”边说上官朔边苦笑起来,可能是自己太过思念父亲,所以那感受才会如此真实。
听完这话,陆承渊与沈玉泽的目光齐齐看向沈玉温。沈玉泽昏迷过去后,确实有人给他输送过灵气,但那不是上官城主,而是沈玉温。
上官朔对自己家族的灵气不可能认错,那不就验证了,沈玉温身体里的金色灵气与上官家的灵气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