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东西一共花了171.5,给了掌柜的20。
现在她手里剩下有1508.5花纸。
万春兰看着面前算清楚的一堆花纸,心里踏实得很。
她把所有钱收放到一个塑料袋里,系上封口,随后放在墙边。那二百红包放在最下面压着,她没算里面。
把钱放好,万春兰便看向摆在一边的一样样卤肉的材料。
看着这些东西,万春兰兴奋地攥着双手。
今天就试试这方子!
料酒和老抽瓶子上都有字,带不出去。
她得弄个能装水的罐子进来。
冰糖、卤料包这两样好带,但是万春兰想了想,没有伸手往筐里放。她搓着下巴深思一会儿,决定回家后找个大罐子,把材料都放一起,到时候一并装回去。
打定好主意,万春兰看着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散放在地上,今后得弄个柜子进来,要不以后东西越来越多,乱得很。
还有装花纸的匣子,也得赶快弄一个。
全都安排好了,万春兰起身,环视一圈白屋子里,心里涌上一股热烈的满足感。
背起藤筐推门离开了空间。
从空间出来,万春兰抬头看天,太阳挂在半山腰,山间里洒着金色的光辉,差不多要酉时了。
万春兰背着藤筐出林子。
风吹过,草叶哗啦啦响。
回到村里,万春兰没直接往家走,而是沿着小路一直走到村东头,来到把头的第一家,猎户刘快腿家。
她站在门口,隔着门往院子里喊了一声:
“快腿家的,在家不?”
刘快腿是他们村儿里唯一一家猎户,家住在村口,靠近林子,院子里常年晾着各种兽皮,远远就能闻到一股硝制的味道。
这家的本事是家传的,刘快腿的爹和爷爷都是猎户,到了刘快腿这一代,生的精悍有力,一身腱子肉,本事大得很,一双腿在林子里能跑过野鹿!所以大家都叫他刘快腿。
他媳妇张秀儿也是个能干人,两口子养着三个娃,日子过得比村里大多数人家都殷实。
平日里村里谁家要是缺肉了想买,就到猎户家来一趟,瞅瞅有啥鲜肉。
万春兰站在院门口,探头往里瞅。
院子不大,三间土坯房,院墙是用石头垒的,齐腰高。
这会儿快到傍晚了,院子里正冒着炊烟,刘快腿的媳妇张秀儿蹲在灶前烧火,三个孩子在院子里追逐打闹。
听见声音,张秀儿抬头看见是万春兰,站起身笑呵呵地迎过来。
“万婶子,过来啥事儿?”张秀儿笑着问,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万春兰看着张秀儿笑,探头往她家院儿里瞅:“秀儿,你家现在有啥鲜肉不?”
张秀儿一听这话,眼睛亮了:“婶子来得巧!今儿个我家的刚好在山里打了只野鸡,肥得很,还没收拾利索呢。”
她招呼万春兰进院子,领到院子角落一指,那里果然躺着一只野鸡,羽毛斑斓,尾巴长长的,个头不小,估摸着有两三斤重。
万春兰走过去看,那野鸡刚死不久,身上还带着温热,毛色鲜亮,一看就是刚打的。
这野鸡瞅着不错,万春兰问张秀儿:“咋个卖?”
张秀儿双手扣在围裙上,看着万春兰想了下,干脆道:“婶子要的话,给四十文就成!这野鸡拿到镇上能卖五十文,婶子是自己人,给四十文就行。”
这鸡个头儿不小,四十文确实没要贵了。
万春兰也干脆,“行!那我把这只野鸡拿了。”